提起這件事,周婉然也十分無語,“她說她兒子想吃炸雞,她家沒有,就來咱家抓。”
張宇嘴角抽了抽。
這又不是孕婦,控制不住自己的激素。
“睡吧!”
張宇又躺了下來。
他強行讓自己忽視王月桃的尖叫聲。
周婉然睡不下去,也不想去看王月桃抓雞。
萬一王月桃又讓她幫她抓呢?
她也沒開燈,在黑暗中玩起了手機。
漸漸的忘卻了王月桃的尖叫聲。
雞圈裡。
王月桃被叨了好多下,屁股上、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傷口,她痛得不行,直接坐在地上,打算歇一會再追。
徐家,徐英卓見王月桃這麼久都沒回來,就讓徐莊去看。
徐莊來到周家,不用敲門,門是大開著的。
他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亮,搜尋王月桃的身影。
很快就找到了,看著披頭散髮的王月桃,他差點尖叫出來。
他來到雞圈邊,沒好氣道:“你把你的頭髮弄到前面幹甚麼?”
像個鬼一樣,差點把他嚇死了。
王月桃:“……”
她只是無力地垂下頭。
看著王月桃身邊沒有雞,徐莊不高興道:“要你有甚麼用?這麼久連只雞都抓不到。”
王月桃深吸一口氣,“你有本事你來抓,反正我抓不到。”
她沒有告訴徐莊雞叨人的事。
她吃過的苦,也想讓徐莊吃一吃。
對於徐莊提離婚的事,她還是有怨氣的。
徐莊一進去,一隻母雞就朝他撲來,他嚇得連連後退。
見狀,王月桃大聲嘲笑道:“你不是挺有本事的?雞都到你跟前了,你都不抓?”
她催促:“趕緊抓呀,你兒子還等著吃呢。”
徐莊反應過來了,硬著頭皮伸手去抓。
母雞朝他伸過來的手上狠狠的叨了一口。
徐莊疼得直接跳了出來,也跟之前的王月桃一樣,開始慘叫。
“靠!”
“這隻母雞怎麼回事?”
不是隻有公雞叨人嗎?
床上已經睡著的張宇又被吵醒了,他滿臉暴躁地捶了一下床,怒道:“又來一個。”
忍無可忍,他忍不下去了,穿上鞋,來到雞圈邊。
本來想厲聲指責的,可是看著被一隻母雞追得到處跑的徐莊和王月桃。
他沉默了。
扭頭又回了房間。
算了,都這麼慘了,他不說了。
系統玩盡興了,才放過徐莊和王月桃。
這時已經是七點鐘了。
王月桃拎著好不容易抓到的雞回家,就看見兒子已經睡著了。
她一時間猶豫了,要不不做了?
可兒子的話又浮現在她腦海中,宛如聖旨一樣。
王月桃咬咬牙進了廚房。
好不容易等她做好,兒子醒了,結果兒子不想吃炸雞了,想吃漢堡包。
王月桃整個人崩潰掉了。
“我命令你趕緊去做。”徐英卓拿著一根小木棍指著王月桃。
王月桃不想去做,她現在只想把面前這個臭小子狠狠收拾一頓。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啊!
她的身體又進了廚房。
徐英卓見狀,得意地抬起下巴,又拿著小木棍來到房間,看著熟睡的爸爸,他喊了一聲,沒喊醒,拿起小木棍就去戳他的眼睛。
狠狠一下。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徐莊一下子疼醒了,捂著眼睛大叫。
徐英卓被他這動作嚇了一跳,從床上滾了下來。
“我的眼睛!”
徐莊用另一隻完好的眼睛看向地上的徐英卓。
眼神不再是充滿愛意,而是充滿恨意。
他伸手掐住徐英卓的脖子。
狠狠地……
系統還沒有玩夠呢。
哪裡能讓他把徐英卓掐死?
可是這一次控制不住了,徐莊想掐死徐英卓的念頭太強大了。
徐英卓活生生被她掐死了。
王月桃早就聽到了徐莊的尖叫聲,可他不在意,她昨天晚上不是也尖叫過嗎?
可徐莊來幫她了嗎?沒有。
所以她為甚麼要去看徐莊發生了甚麼事?
王月桃機械性地給徐英卓做著炸雞。
突然聽到門口有動靜,猛地一抬頭。
就看見滿臉流著血的徐莊。
她嚇得直接從板凳上摔了下來。
“你這是咋了?”
“那個臭小子把我眼睛捅了,你趕緊送我去醫院。”徐莊一臉急切道。
他本來想自己去,可是情況不允許啊。
王月桃下意識說道:“我還要給兒子做漢堡包呢。”
“不用管他,他已經暈倒了。”
徐莊以為自己把徐英卓掐暈了。
王月桃還是搖頭:“不行,兒子說要吃,我就要給他做,我可是他。”
徐莊氣得不行,直接來到隔壁家,讓他們送他去醫院。
隔壁的張宇被滿臉是血的徐莊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就要點頭答應,可是想起這夫妻倆都有病。
他點頭的動作頓住了,猶豫道:“要不我給你叫救護車?救護車可能來得更快一點。”
徐莊:“好好好,那你快點。”
他剛才怎麼回事?居然把救護車給忘了?
可能是從來沒打過的原因,徐莊沒有懷疑甚麼。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徐莊被送上了救護車。
此時,王月桃還在廚房裡做漢堡包。
等好不容易做好,給徐英卓送去時。
就看見徐英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
“小卓?”
王月桃上前叫人,“漢堡包做好了,你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