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珍皺眉:“報警警察會管嗎?她已經成年了,”
她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訴外人,而且警察來的話,周圍的人都會知道。
豈不是會高高在上的批評他們,說他們不好?
“那就任由她跑了。”徐知暖忍不住叫道。
“算了,她可能一時想不通的,時間長了再說。”方小珍說。
她不相信老二會有這麼心狠。
徐知暖有些不高興,“那安安怎麼辦?誰照顧?”
“你不是說婆家不好,你就留在孃家照顧。”
徐知暖:“……”
過去所說的話,彷彿一個迴旋鏢紮在她心口。
可是徐知暖自己認為自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她說:“沒有生活費的話,我是不照顧的。”
方小珍聽出她話裡的隱藏意思,頓時有點不悅。
“他是你弟弟,你難道想像老二一樣當白眼狼?”
“反正不給錢,我不照顧。”徐知暖態度十分強勢。
方小珍氣急敗壞:“行,她不照顧你,也不照顧,那我回家照顧。”
正好忙碌了這麼多年,她回家歇歇。
徐知暖的眼睛閃了閃,她媽回來她也會可以回孃家,到時候讓她媽幫她照顧孩子……
“行吧,你甚麼時候回來?我到時候去車站接你。”徐知暖問。
方小珍一咬牙,“我明天就回去。”
“行,到時候我去接你。”
母女倆說定,方小珍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等徐橋一回來就跟他說這件事。
徐橋對徐盡歡十分不滿,憤憤道:“我看她以前的乖巧聽話都是裝的,都是為了矇蔽我們,現在找到機會,就逃了,自私自利的貨。”
徐橋憤怒極了,“以後看她回來,我不好好收拾她。”
至於方小珍要回家的事情,他沒有攔著。
她走了,就沒人看著他了。
第二天,方小珍就坐著火車回家,晚上八點多到的,她給徐知暖打電話,問她了在哪裡等她?
上車後,她就把列車資訊發給她了,徐知暖說是在出口這裡等她。
結果她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
“媽,寶寶突然有點不舒服,我不能去,你自己打車回家吧!”電話那頭,傳來徐知暖為難的聲音。
方小珍氣的夠嗆,“你不早點跟我說?”
她可以叫其他人來接她。
省了打車的錢。
“我也不想這樣啊,是寶寶突然不舒服,我離不開,要不然我早就去車站等你了。”
其實是徐知暖不想去,她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降溫了,冷得她打哆嗦。
“我也不想這樣啊,是寶寶突然不舒服,我離不開,要不然我早就去車站等你了。”
其實是徐知暖不想去,她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降溫了,冷得她打哆嗦。
心下一猶豫,再加上孩子又哭了起來,她就沒有去。
方小珍氣得大罵:“一個兩個都不懂事,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們,現在專門給我氣受。”
徐知暖委屈:“媽,你好好的說徐盡歡就對了,你說我幹甚麼?我不就是沒接你嗎?我下次去接你行了吧?”
方小珍更氣了,氣得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陰沉著一張臉去路邊攔車,車很順利的攔住了。
可她一上車就嫌棄車裡臭,嫌司機不給她水……
司機被她說的冒起了火氣,直接把車停在路邊。
“趕緊下車,我不拉你了。”
他又不是奴才,非得伺候這個主。
方小珍才不下車,“你既然拉了,就得把我拉到。”
把她撂在半路,她得甚麼時候才能回到家?
兩人吵了起來。
誰也不肯讓誰。
甚至最後上升為全武行。
方小珍一爪子朝司機的臉上撓去。
司機“啊”的一聲,一個大耳刮子抽去,方小珍被抽到在後座上。
“啊,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方小珍奮起反抗。
她在外面就是這樣,從來不吃虧,睚眥必較。
捱了幾爪子的司機:!!!
他大爺的,他這是遇到了一個瘋子。
他下車,拉開後車的車門,把方小珍往外面拽。
方小珍大喊:“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謀財殺人了。”
這正是大馬路上,來往的車輛雖然不多,可還是有的。
不一會就停了幾輛車,不過都不敢輕舉妄動。
萬一兇手手上有武器,他們不就完了。
有人報了警。
警察把兩人帶回了公安局。
由於是方小珍先動的手,並且還把人臉抓傷了,讓方小珍道歉並賠償醫藥費。
方小珍才不幹,指著司機叫道:“是他先讓我下車的,不然我才不會抓他,再說他也打我了,你們瞅瞅我臉上的巴掌印。”
他把自己的臉往警察跟前湊,“你們瞅瞅,這就是他打的,我都沒讓他賠錢,他怎麼好意思讓我賠錢?”
司機:“是你先動手,突然就動手,我還以為你襲擊我呢,下意識的反應,這不怪我。”
反正他是不可能賠錢的。
最後兩人誰也沒賠錢。
方小珍折騰到半夜才回家。
睡得正香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媽,你在家沒?我帶著寶寶回來了,你趕緊開門。”徐知暖在門口叫喚。
她不是沒有鑰匙,她走的時候沒有帶,想著她媽在家,有人給她開門。
方小珍火冒三丈的去開門,“你這個討債鬼,一大早上就來討債,讓人連個安生覺都睡不了。”
徐知暖被說了也不在意,反而笑哈哈的說道:
“媽,你都多大了還睡懶覺,傳出去也不嫌丟人。”
她繞過她媽走進屋裡,在沙發上坐下,說:“媽,我還沒有吃早飯呢,你給我弄點,甚麼都行。”
方小珍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還是沒忍住,氣急敗壞道:“你要想吃,自己弄,又不是沒有長手。”
小時候要她照顧,這麼大了也要她照顧。
她欠她的嗎?
徐知暖愣了一下,“媽,這一大早你的脾氣怎麼這麼大?”
她有些不滿:“不就是讓你做一個飯嘛,又沒讓你幹其他事。”
沒有徐盡歡這個勞力和出氣筒。
這對以往一直很和睦的母子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方小珍深吸一口氣,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她。
徐知暖義憤填膺:“那也太過分了,大半夜讓你下車,一點敬業精神都沒有,媽,你得投訴他。”
“隨手攔的,我哪裡記得住車牌號,還不是怪你不來接我。”方小珍不高興道。
大閨女出嫁的時候,她和老徐特意給她陪嫁了一輛車,就為了她出行方便。
結果現在連線她都沒有。
方小珍越想越心涼。
徐知暖被這眼神看的有點不自在,“媽,你這啥眼神?”
好像她做了甚麼天大的錯事一樣。
方小珍:“你去給你還有你弟弟做點飯,我去補會覺。”
徐知暖:!!!
她媽一點都不愛她了。
她帶孩子都滄桑成這樣,她沒有看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