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凌越他們點的外賣擺滿了小客廳的幾張桌子都不夠,還把電視櫃也拖了過來湊合。
有了一次成功的“竊香”行為,無邪嘗試偷偷哄阿祖,讓她今晚看好她姐姐。
給鄭保三的藉口則是他要幫凌越暖被窩。
鄭保三認為她也可以,被無邪羅列了十條她不可以的理由。
鄭保三掰著手指頭,看著把一雙手的手指頭都數完了,認為無邪給的理由確實非常充分。
無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凌越趴在床上認真打字,不知道是在給誰發資訊。
心念一轉,無邪丟開擦頭髮的毛巾,單膝跪在床上,壓低身子湊了過去,一手還往凌越後腰上按:“在忙甚麼?現在要去洗澡嗎?”
湊近了才發現,凌越是一邊打字發資訊,一邊跟人影片。
影片對面正是許久不見的新月飯店尹南風,尹老闆。
自打點燈後又砸了新月飯店,哪怕後來小花幫忙掛了賬,還把他和胖子的店鋪都給抄家抵債了。
平賬以後,無邪和胖子還是對新月飯店有著天然的心虛感。
平時有事沒事,基本都是繞著新月飯店走。
現在冷不丁跟人面對面撞見了,無邪尷尬了一瞬,抬手朝對面的尹南風打了個招呼:“嗨,尹老闆,好久不見。”
影片小視窗裡的尹南風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明白對面是怎麼回事。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尹南風語氣四平八穩:“吳老闆,好久不見,看起來最近過得不錯。”
都這麼晚了,還一副剛洗完澡的出水芙蓉的姿態,親密的出現在凌越床上。
過得能不好嗎?
無邪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以對。
凌越目前還沒有“手機等於隱私”的認知,對無邪湊近旁觀的行為沒有任何反應。
對於兩人之間的寒暄也過耳不過心,一味的專心打字。
現代的字型和凌越習慣的字型還是有很大差別的,特別是凌越用的輸入法是五筆。
所以平時凌越並不經常給人發文字資訊,偶爾發,也多是用語簡潔精闢。
無邪就挺少看見她捧著手機打這麼久的文字。
等到終於輸入完了自己目前急需的藥材,凌越才跟尹南風說:“這些藥材你庫房裡應該有,麻煩尹老闆安排一下,儘量明天晚上之前送到雨村。”
尹南風看了看資訊,點頭算是應下了。
正準備結束視訊通話的時候,忽然像是想起甚麼,尹南風冷不丁含笑說到:“張會長最近也在到處收各種珍奇藥材,他手裡能人異士可不少,有些東西,我們新月飯店都弄不到。淩小姐剛才提到的那幾樣藥材,可以先去問問他那邊有沒有。”
至於張鈤山為甚麼要收那麼多不常見也不常用的珍奇藥材,為的自然是凌越。
凌越若有所思:“好的,謝謝告知,我會的。”
關掉影片前,無邪和尹南風隔著網路短暫的對視了一眼。
無邪分明看見尹南風臉上全都是不懷好意的笑。
無邪:“……”
不就砸了一回她家招牌嗎?至於記這麼久的仇嗎?
況且她自己不是喜歡張副官嗎?這麼做對她也沒好處吧!
凌越起身下床的動作打斷了無邪內心的碎碎念,他跟著走:“我來幫你。”
然後被凌越關在了洗手間門外。
無邪轉身都走了兩步了,真就是純屬突然好奇,又轉了回去,隔著門問:“凌越,你洗後背的時候是怎麼洗的?”
也會和他們一樣,用毛巾斜著搓嗎?
裡面沒有傳來回答聲。
無邪也不是非要追問到底,彎腰從旁邊洗手檯上重新拿了條幹毛巾,兩隻手拽著毛巾兩端,就跟擦皮鞋一樣來回拉扯著毛巾擦頭髮。
一邊轉身往床的方向走。
這時背後的門忽然被人從裡面開啟,騰開的霧氣裡是一具若隱若現潔白無瑕的女體。
無邪後腰處的褲腰被一隻手勾住,猛的往裡一拽:“進來,我教你。”
半小時後。
無邪洩氣的趴在床上,聽著旁邊單人沙發上凌越跟張鈤山打影片電話,都沒力氣去露個臉使點壞。
雖然達成了共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鴛鴦戲水。
可戲水的是無邪,凌越戲的是他。
為了讓無邪深刻理解她平時是怎麼洗後背的,凌越差點掰折了無邪的兩條胳膊。
安排了急需的藥材,凌越放下手機,轉頭看見無邪還趴在那裡,側著腦袋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凌越反思了兩秒,想著剛才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略作思索,凌越起身走到床邊,踢了拖鞋爬上床,曲肘托腮,側身半躺著伸手輕輕扯著他的耳朵:“還有力氣嗎?”
聲音比正常說話時更輕,更軟,尾音還帶著誘人的小鉤子。
無邪雷達敏銳的捕捉到凌越發出的邀請資訊,眼睛一亮,剛才還沒精打采的,此刻瞬間精神一振。
無須多言,翻身就往凌越身上撲了過來,同時還不忘提前打預防針:“老婆,你不準再耍我了!”
勢必要讓凌越好好想一想,單就今天,她就耍了他幾次了。
她就愛欺負他,怎麼沒見她欺負悶油瓶?
嗚,偏心!
不過要是她能每次都良心發現,願意多補償他,無邪覺得被欺負了也沒甚麼。
他願意被她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