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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第438章 攝魂青鳥銅鈴

2025-09-15 作者:種蘑菇

意識到這些怪魚最強有力的攻擊方式早就被人破壞了。

凌越心中一動,有了點想法。

她回頭看了劉喪一眼,在劉喪滿臉茫然地回視時,又垂下了眼簾。

被墨竹刺中的怪魚翻滾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顯然很快就要死了。

大概是凌越一來就給它們上了一波強度震懾,十幾條怪魚圍著他們兩人,卻沒有再貿然攻擊。

凌越收回了雪絲和墨竹。

那條怪魚很快就浮上了水面。

撲鼻的血腥之氣引得其他怪魚一陣躁動,離死去怪魚最近的那兩條怪魚,甚至已經忍不住緩緩靠近同伴的屍體。

卻不是檢視同伴死沒死透,而是直接撕咬了一大塊肉。

其他怪魚發現凌越沒有和它們搶奪食物的跡象,也不再圍著他們,全都迫不及待遊了過去,對著同伴的屍體就是一頓狼吞虎嚥。

劉喪悄悄推了推凌越,暗示她趁此機會,趕緊離開。

然而沾染了血腥味的怪魚沒有吃飽,反而將飢渴難耐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凌越和劉喪。

特別是劉喪。

野獸也有自己的直覺,它們察覺到劉喪更弱,自然把他當作優先狩獵的目標,那充滿食慾的目光盯得劉喪渾身發涼,只能悄悄往凌越身後縮了縮。

他有些搞不懂凌越在等甚麼。

既不離開,也不動手。

她甚至還把武器收了起來,從腰包裡掏出一枚二指大小的小巧精緻的青銅鈴。

劉喪瞥了一眼,下意識用鑑賞古董的目光去鑑別這枚銅鈴。

這是一枚六角青銅鈴,鈴身因為歲月的侵蝕,整體呈青綠色,上面有鏤空的青鳥圖案。

鈴鐺作鏤空的造型,這本身就有點奇怪,除非它一開始就是屬於裝飾類。

——畢竟鈴鐺要響,鏤空的造型會很大程度減小舌片撞擊鈴身所發出的聲響。

透過鏤空圖案,劉喪能看見裡面的舌片也是做了很精緻美觀的造型。

她拿這個出來做甚麼?

當暗器?

這麼壕橫的嗎?這鈴鐺雖然小,但怎麼也能值幾十萬上百萬吧?

遇到喜歡收集這種東西的,更是好幾百萬不算溢價。

就在劉喪疑惑之時,他看見凌越的指尖在青銅鈴的一個尖角上颳了一下,中間立刻氤出了一絲鮮血。

隨著她手指捻著青銅鈴輕輕一晃,恍惚中,劉喪好像聽到了一陣空靈而又遙遠的鈴聲響起……

這枚青銅鈴被凌越從張麒麟那裡搶走後,就一直留在手裡研究。

張麒麟也預設了它的歸屬權在她這裡。

這枚青銅鈴是張麒麟和凌越在墨脫那個假青銅門所在山谷裡的蛇礦深處得到的。

當時張麒麟在那塊隕銅碎片雕琢而成的山洞裡,以張家專屬機關手法,觸動機關後,這枚青銅鈴便從正中間的一座麒麟雕像內部緩緩推了出來。

顯然這枚青銅鈴在張家,應該有著某種重要的不可取代的意義。

可惜張家記憶和資料出現了問題,除了知道它和張家族長傳承之物六角青銅鈴是一對,青鳥鈴搜魂,六角鈴鎮魂。

且由此可知張家和西王母曾有過某種緊密的關聯。

其他的,即便是張麒麟也不知道。

再後來,兩人去塔木陀和黑瞎子、吳三醒匯合後,進入西王母地下宮殿後,曾遭遇了一枚鑲嵌在石壁中,隱藏性很強的青鳥青銅鈴帶來的致幻。

不過那枚青鳥青銅鈴屬於仿品,形似神不似。

但那枚鈴鐺,也給了凌越啟發。

特別是後來西王母以意識的形態出現,試圖奪取她的軀體。

凌越懷疑這枚鏤空青鳥青銅鈴,本身發出的鈴聲,就是耳朵聽不見的。

直接作用於一個人的精神意識層面。

但如何觸發,又成了一個問題。

利用自己的血去觸發它,是凌越整理自己目前得知的大量與西王母、張家、終極、青銅門有關的資訊和線索後,由此得出的猜想。

遭遇過數次類似“靈魂離體”的經歷,凌越猜測自己的精神意識,和其他人相比,或許已經有了某種無法言說的特殊性。

隨之延伸到身體上的,最應該出現特殊性的,就是血。

一如在柬埔寨時,九頭蛇柏始終躲著她。

凌越看了看雙眼失焦的劉喪,猶豫了幾秒鐘,還是選擇走向同樣被定向致幻控制住的人面怪魚。

失去意識的劉喪並不知道,因為十幾條心臟、呼吸都與人非常雷同的怪魚,他僥倖躲過了怎樣的迫害。

在剖了一隻怪魚,確定連死亡的疼痛都無法讓它們自行掙開搜魂鈴的定向致幻控制後,凌越給剩下的怪魚製造了一個定向致幻場景。

至於劉喪,不想拖著他的凌越直接給他製造了不斷奔跑和游泳的馬拉松式致幻效果。

作用於精神意識層面的“催眠”就是不一樣,中招的劉喪完全沒有之前體力不濟的樣子,一副潛能被激發的樣子。

除了速度慢點,續航能力直接拉滿。

就是可能等他醒來後,需要多花點時間去恢復過度透支的體能。

怪物醜歸醜,做臨時坐騎還是可以的,很平穩。

就是直接坐在它們身上,它們的醜態讓凌越感到有些膈應。

好在有劉喪在。

她直接把劉喪當人肉墊子使了。

反正除了她,也沒人會知道。

就這樣順著這條通道一直往前遊,陸續又透過了幾處水池。

不過這些水池基本都荒廢了,沒有再看見類似蜃、人面怪魚這樣的“寵物”。

不知道是甚麼原理,怪魚生活的水池明明也是海水,可隨著遠離那個水池,怪魚陸續出現了不適應的症狀。

起先是魚鱗脫落,皮肉里長出古怪的寄生貝,然後很快就一條條死去。

凌越早就在它們出現奇怪徵兆時遠離了它們,等它們都死去,身上的寄生貝從體內鑽出來。

攀爬在它們的屍體上,發出啪嗒啪嗒類似很多人在不停走動的奇怪聲音時。

凌越頓時明白為甚麼之前劉喪說聽到了腳步聲。

帶著深陷“馬拉松”狀態的劉喪又沿著通道或遊,連續不斷地又走了四五個小時後。

在甬道消失,巖壁上全是蜂窩似的無數孔洞時,凌越才晃了晃青銅鈴。

劉喪很快恢復了意識。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感覺身體非常疲倦,連說話的力氣都要沒有了:“剛才我累暈了嗎?”

凌越神色凝重地問:“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嗎?”

劉喪只以為他剛才短暫的昏迷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沒有懷疑地說:“我只記得我們被人皮甬追上了,不停逃跑,難道剛才還發生了甚麼事?”

凌越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並沒有多作解釋,而是轉頭看向前方的無數洞穴,問:“這裡真的可以走出去嗎?”

劉喪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勉強用軟麵條似的手臂舉起口哨,吹了一陣,然後露出驚喜的神色:“這些洞穴有通向外面的出口!”

出口肯定不是之前跟吳二爺他們約好的那裡,但只要能出去,劉喪就心滿意足了。

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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