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9章 第121章 白璽【禮物加更】

2025-09-15 作者:種蘑菇

汪家的養屍洞又被安排了很多炸藥,裡裡外外炸了個透。

直到養屍洞都被填平了,凌越才回了營地,找無邪要吃的。

“還給你留著飯,要不要吃?”無邪問她。

到現在看見任何白胖的東西,凌越都要想到那蟲海的腳感和視覺衝擊,立刻搖頭:“不,要壓縮餅乾。”

白色的米粒也不行!

無邪早有準備,拿出來的卻不是壓縮餅乾,而是一大袋零食。

他從王萌那裡搜刮來的。

零食雖然沒有飯菜管飽有營養,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現在能讓凌越好好吃下去的食物,就是好食物。

看見零食裡都沒有白色的東西,凌越鬆了口氣,在無邪給她拉過來的摺疊椅上坐下,低頭乖乖吃東西。

無邪就坐在旁邊陪著她,等她吃了一會兒,才開口詢問:“你那枚白色的玉璽,是從哪裡來的?”

當時揭開絹帕,無邪就被那枚白璽的模樣驚住了。

若不是情況太緊迫,不允許他仔細研究,無邪定然是要好好拿它和自己手裡那枚鬼璽對比一番。

因為二者實在是太像了!

鬼璽的造型非常獨特,整體呈麒麟踏鬼的形狀。

而麒麟又是由無數小鬼組成,身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鱗片,看起來又好似蛇纏繞起來的樣子。

從不同角度去看,麒麟的造型又會變成無數條龍魚的模樣,因此又被稱為鬼鈕龍魚玉璽。

除此之外,鬼璽上還有三處紋路不對,少了三隻鬼腦袋,那代表著鬼璽還需要三枚鬼頭戒指配套才算完整。

到目前為止,無邪手裡已經有了一枚當年和車總一起下銀川蛇礦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車總喝酒催吐肚子裡的蛇卵時無意中吐出來的。

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琥珀樣式的保護層,目前無邪還沒來得及研究如何將之破開,取出完整的鬼頭戒。

不過無邪曾為了用這枚戒指來釣汪家人,找人仿造過,對這枚戒指的細節都知之甚詳。

只不知,凌越手裡這枚白色鬼璽,是否也有那樣的缺口。

同時,無邪也反應過來,這枚白色鬼璽應該就是之前初遇時,凌越就從不離身的布袋裡裝著的東西。

黎蔟也曾無意中提起過那裡面裝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只是那時候他心思在別處,一時沒有注意到。

現在的無邪是不願意去懷疑凌越的,可如果她手裡從頭到尾就有這樣一枚白玉鬼璽,那她最初的目的,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古潼京,而是青銅門?

無邪忽然提起白璽,凌越吃東西的動作一頓。

她抬眸,看向他的眼神,已經不再像之前在洞穴裡那樣,帶著潛意識的親近和依賴。

而是彷彿回到了最初相遇時那樣。

帶著審視和警惕,彷彿只要他表現出甚麼異樣,此前的一切感情就會像初冬時還未凍結實的冰層那樣,觸之即碎。

這讓無邪心裡越發難受。

猶豫再三,無邪還是主動解釋:“你那枚白色玉璽,除了顏色,其他的都和我知道的一枚鬼璽一模一樣,所以我才想問問你。”

凌越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確定他沒有對白璽生出窺探覬覦,這才垂眸。

斟酌片刻,她才說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其他人都稱它為白璽。傳說,白璽由一塊天外奇玉雕琢而成,得到它的人,可以來往仙凡兩界。”

這種傳說,根本沒有人把它當成真的。

凌越之所以會去敵國皇宮盜取它,也是……

凌越皺眉,瞳孔有瞬間的渙散,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一直關注著她的無邪忍不住伸手觸碰她手臂,發現她沒有牴觸,便又輕輕捏了捏她肩膀:“凌越,你怎麼了?”

看起來似乎不太對勁。

凌越瞳孔重新聚焦,她有點恍惚,手上的東西掉了才回過神來,皺著眉搖了搖頭:“沒事。”

看起來卻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無邪反覆回想剛才她出現異常的前後,是因為她說起了白璽?

凌越其實也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她原本是想尋機從無邪這裡套話,可忽然就感覺很累。

不管是心裡還是身體,都疲倦到了極點。

彷彿在剛才的某個瞬間,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和體力。

凌越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對無邪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休息了。”

掀開帳篷的門簾就走了。

無邪不放心,跟了出去。

所幸凌越的帳篷離這裡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然而只是短短的幾步路,凌越都走得睏乏極了,彷彿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在無邪要來扶她的時候,凌越也沒有再拒絕,而是順著他的力道直接歪頭靠在了他肩膀上,閉上眼睛跟著他走。

她實在是太累了,連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費力。

等到把凌越安頓好,看著她沉沉的睡顏,無邪的眉頭皺得更緊。

盯著她疲憊的臉看了一會兒,無邪又給她整理了一下被子,這才放輕腳步走了出去。

沒有回自己的帳篷,無邪抬頭看著露出稀疏星子的夜空,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雙手揣進外套衣兜裡,決定在營地裡轉轉。

沒走多久,就在之前凌越看天發呆的營地邊緣小樹林前,遇到了抬頭看著夜空不知道在想甚麼的張鈤山。

或許他想要獨處?

代入自己現在的心情,無邪覺得對方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於是轉身準備換個方向。

張鈤山卻回頭叫住了他:“聊聊?”

無邪想了想,走了過去:“聊甚麼?”

張鈤山短促地笑了一聲,分不清情緒:“你對凌越,瞭解多少?”

無邪能感覺到,張鈤山似乎對凌越有些特別。

說不清到底是男女之情,還是別的。

無邪想了想,自嘲的笑了笑,坦誠得有些傷感:“我不確定。”

如果是在談及鬼璽之前,被人問到這個問題,無邪會因為凌越漸漸表露的親近和信賴,而生出盲目自信,對此有另一番回答。

可想到當時凌越看向他的戒備審視的眼神,無邪沒辦法說出其他答案。

張鈤山沒有回頭看他,依舊抬頭看著夜空,良久,吐出一口氣。

在略微有點寒冷的夜色中,這口氣化作了淡淡的白霧,很快消失在空氣裡。

“我之前,真的以為她是張家人。”張鈤山開口,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複雜,“她告訴我,她在某一天忽然在一條巷子裡醒來,發現自己忘記了過去的一切,腦子裡只有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

那時候他幾乎立刻篤定了她這種情況是張家人的天授。

然而這次下養屍洞,張鈤山發現蛇蝠和半透明的水母生物會害怕他的麒麟血,對凌越身上帶血的傷口卻毫無反應。

他站在這裡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在將凌越從“張家遺珠”這個身份裡挪出來後,張鈤山不得不承認,自己被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小丫頭片子從頭騙到了尾。

更讓張鈤山生氣的是,明明知道她在騙自己,自己卻依舊無法生她的氣。

甚至站在這裡一個多小時,他的腦子裡居然漸漸生出了一個想法:她那麼努力地想要尋求線索,在他遇到危險時也那麼奮不顧身,只是一點小小的欺騙而已,她又沒有做甚麼壞事……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張家人,只是自己先入為主,單方面認定她的身份。

所以,說不定她其實根本沒騙他呢?

反應過來自己的腦子究竟都想了些甚麼,張鈤山更氣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