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在得到了捏土造人的天道功德後,身上的氣息卻並沒有絲毫變化。
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正在悟道的朱厚熜。
或許是一年,又或許是一千年,時間在此刻並沒有任何意義。
朱厚熜的悟道足足持續了五百年。
嗯,一猴之年。
等到他從悟道狀態下醒轉過來後,眼前的女媧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
感受著自己如今的境界,朱厚熜只覺得有些虛幻。
他,就這樣成就大羅了。
就在女媧造人的時候,順手捏了個泥人兒,然後天道就降下了功德,讓他立地成就大羅???
嗯,這樣好像也沒甚麼不可能,是吧。
女媧娘娘捏土造人,直接成就神話聖人,自己捏土造人,成就這大羅,手拿把掐,很合理…呸,合理個屁啊。
那是神話中的女媧,她捏土造人,天道降下莫大功德使其成就混元大羅仙,合情合理。
可是朱厚熜所在的世界,頂天了也就是個高武世界,這方世界的天道有甚麼能耐降下功德讓朱厚熜成就大羅。
看著眼前笑容依舊的女媧,朱厚熜沉默了。
而對面的女媧似乎知道朱厚熜的想法,並沒有催促他。
不知過了多久,朱厚熜開口了。
“女媧娘娘,晚輩有一惑,不知女媧娘娘能否為晚輩解惑?”
“小友,直說無妨。”
女媧引領朱厚熜來到了木屋,坐在了裡面的木椅上。
朱厚熜坐定後,面前出現了一杯散發著香氣的茶水。
朱厚熜拿起面前的茶杯,沒有與女媧客氣,慢慢的品起茶來。
坐在朱厚熜對面的女媧並沒有著急,她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木椅上。
待朱厚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後,女媧開口了。
“小友,有甚麼話,但說無妨。”
“多謝女媧娘娘。”
朱厚熜從木椅上站了起來,向坐在對面的女媧行了個道禮。
“不必多禮。”
“不知女媧娘娘現在可是…神話傳說中的那位?”
朱厚熜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有些好奇眼前女媧的真實身份,總之絕不是風雲世界的。
風雲世界的位格擺在那裡,女媧捏土造人是真,煉製神石補天也是真。
可是這個世界的上限就是這樣,按理說,女媧是絕對做不到讓朱厚熜都探查不到的。
可是事實上,無論朱厚熜怎麼感知,眼前的女媧回饋給他的就是一副深不見底的感覺。
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真相就是眼前的女媧是神話諸天女媧的分身,又或者是神話諸天的女媧降臨了一絲分神。
這就讓朱厚熜有些麻瓜了,他只是一平平無奇的至高大羅啊。
對面的女媧,可是站在諸天頂點的混元無極之人。
那麼問題來了,位格也許是混元無極的女媧娘娘能否看到他身上的聊天群?
“小友,無論是那一界的女媧,皆是女媧。”
女媧的回答,實錘了朱厚熜的猜測。
朱厚熜:“o_O”
好吧,躺平了,懶得掙扎了。
眼前的女媧便是站立在諸天頂點的傳說。
好訊息,眼前的女媧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聊天群的不存在,對方如果真的想對自己做甚麼,以朱厚熜現在的手段,除了用聊天群跑路,沒有別的辦法。
壞訊息,自己他孃的跑不掉啊!!!
他所在的正史時空,也是有女媧的傳說的。
說不準自己從風雲世界跑路回到主世界,下一刻,主世界中的時間長河開啟,女媧直接出現在自己面前。
聊天群內的其他世界,有一個算一個,都有女媧造人的傳說。
麻了,人麻了。
“小友不必如此,我今日降臨一絲分神來此,只是與你見一面,沒有別的意思。”
女媧有些好笑的看著氣息突然變得鹹魚的朱厚熜。
“晚輩謝過娘娘成道之恩,娘娘若有差遣,晚輩自當竭力為之。”
無論眼前的女媧是何用意,朱厚熜確實受了她的好處,成就了大羅,這一點是抹不掉的。
人情債難還啊!
“既然小友你這般說了,那便給這個世界的風雲二人一個好的結局吧,畢竟他們二人曾經也護我良多。”
女媧並不在意朱厚熜回報她甚麼,不過她心裡清楚,若是自己甚麼都不讓他做,朱厚熜心裡反而會有些疙瘩。
因此,她便提到了風雲兩人。
以女媧的能力,看到的比朱厚熜更多。風雲原本的結局並不算太好,既然朱厚熜想要報答她的恩情,那便讓對風雲二人照顧一二吧。
“風雲二人如今是晚輩的麾下,對於他們,晚輩自當給予一個好的結局。”
“此事尚不足以回報娘娘大恩。”
朱厚熜也有些頭疼,成道之恩太大,這點恩惠並不足以抵消啊。
“小友真的想做點甚麼,那就讓小友走過的世界中的人族,人人如龍吧。”
女媧頷首思忖片刻後,溫柔笑道。
“娘娘的話,晚輩銘記於心。”
這個事情做好了倒是可以還了人情,而且這也是他正在做的。
人人如龍,就像那個世界中易子發下的宏願般。
並不是說讓每個人都化身為龍,長生萬年。
而且讓那些芸芸眾生擁有改變自己原本命運的力量。
讓人族自強不息,無論是何種困境都不會失去希望,並團結起來共渡難關,這才是人人如龍。
“此間事了,我也該離開了。”
女媧忽然開口說出這句話。
“恭送娘娘。”
朱厚熜聽到女媧的話後,向其恭敬一禮。
“小友,好生修煉,下一次遇見的時候希望你已經達到了更高的境界。”
女媧留下這句話後,身影就此消失不見。
不,別見了。
一點都不想見大佬的好麼。
朱厚熜心中閃過數道念頭,可是卻被他強行摁了下去。
大佬剛走,低調,低調啊。
嘩啦啦。
熟悉的水花聲在朱厚熜耳邊響起,時間長河再次於虛空浮現。
還沒等朱厚熜踏進長河,一朵浪花直接從時間長河中打出,落在了朱厚熜身上。
下一刻,他便被時間長河給踢出了這個時間節點。
朱厚熜:“……”
河啊,長本事了啊?現在你都敢把我踢出去了!!!
時間長河:“ヽ(ー_ー )ノ”
“生而為河,聽不懂豬言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