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天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朱厚熜的手掌中,隨著一陣微風撫過。
帝釋天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分解,成為看不清的微粒,逐漸消散於天地間。
朱厚熜的掌心只留下一團拳頭大小,散發著蓬勃生機的硃紅血液,這是鳳凰精血,也是帝釋天奈以存活至今的最後底牌。
朱厚熜將鳳凰精血剝離了一絲,剩下的鳳凰精血竟然重新生成了缺失的部分。
朱厚熜感受了一番精血裡面的力量,若是搭配聖心訣,完全可以再造十個帝釋天這個等級的高手。
帝釋天雖然空活兩千年,功力之深,幾乎無人能比。
可是架不住他武學天賦真的很爛,修煉了這麼多年,還是一個菜雞。
與人戰鬥的時候基本是憑藉深厚的功力碾壓對方,但是當對方對武功的理解超過帝釋天的時候,他就有些抓瞎了。
如無名的天劍境界,帝釋天擋不住無名的天劍殺招,根本沒有把握能夠收服自己的這位子孫,而無名也奈何帝釋天不得,他的攻擊力確實強的連神秘面具人都擋不住。
可是他想追上去的時候,那神秘面具人的逃命手段太過詭異。
眨眼的功夫便遁到了十里開外的地兒,若非無名的劍道境界已經臻至前無古人的“天劍”境界,方圓十里的動靜全都在無名的感應範圍內,很快,無名便發現了帝釋天的蹤跡。
年少成名的無名並沒有感覺到對方的威脅有多大,直接化作天劍追上了遁逃的帝釋天。
追上對方後,無名直接與帝釋天打了起來。
帝釋天一時間脫身不得,只得與無名糾纏起來。
可是打著打著,兩人越打越心驚。
無名驚歎帝釋天武學之淵博,各門各派的招式信手拈來,手段層出不窮。
而帝釋天則對無名劍道境界之高感到一陣心驚。
無論他用出哪種招式都被無名輕易化解,哪怕他使出了劍宗的不傳之秘萬劍歸宗也沒用。
在無名天劍境界下,劍招對無名來說,如小兒提劍,不知一曬。
打了幾個時辰,雙方都奈何對方不得。
帝釋天心裡憋屈,以他近兩千年的功力竟然拿不下一個年輕人。
最後只能以強橫的真氣逼退無名,然後使用縱意蹬仙步跑路。
這是他第二次在功力不如自己的人身上吃癟了。
上一位還是十強武者武無敵。
與無名打,還能欺負一下對方年歲尚淺,見識不足。
但是十強武者武無敵就不一樣了,他與帝釋天對上的時候,武無敵的功力不算太弱,對武功境界的理解也遠超帝釋天。
帝釋天的招式在武無敵眼中如小孩子過家家般,武無敵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用的最小的力量,破了帝釋天的攻擊最薄弱的地方。
最後更是以高明無比的武技,將帝釋天直接打的當場死去。
若非帝釋天體內有鳳血,又有聖心訣這種神功護體,帝釋天連逃命都做不到,直接被武無敵拿下都有可能。
武無敵就是吃了這一點虧,他根本想不到會有人被打死了還能復活跑路。
一時不察下被帝釋天給逃了出去,龜縮在天門總部,幾十年都不敢出來。
並且派出天門探子時刻注意江湖動靜,一旦發現武無敵的蹤跡,即刻回去稟報。
最後發現武無敵一心想要解決自家身上揹負的詛咒,無心江湖事後,帝釋天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就害怕這個武無敵抓著他不放,摸到天門弄死他。
他的鳳血雖然能夠復活自己,但是又不是沒有消耗,一旦消耗完,他帝釋天該死還是得死。
在躲了武無敵幾十年後,帝釋天發現對方似乎找到了解決自身詛咒的問題,不知道跑哪兒隱居後,帝釋天才敢慢慢的將觸手伸進江湖。
而且這一次行事比較低調。
他也怕啊。
怕江湖中再次出現像武無敵這樣的變態,打的他養傷都養了十幾年才恢復。
結果遇見了出道即巔峰的無名。
再一次被打的懷疑人生。
第三次出場的時候,更是遇見了朱厚熜,這一次,帝釋天直接被強勢碾壓致死。
老帝,運氣背了啊!
朱厚熜將鳳血收下後,腳步微微一動,身影再次回到了天下會山門,這時,無名也帶著妻子走了過來。
剛剛這裡爆發的戰鬥,哪怕間隔數里,無名也感應到了。
只是在感受到那裡的戰鬥爆發出來的威力後,無名心中擔憂妻子安危,並沒有過來支援,而且其中一人的真氣給無名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曾經在哪兒見過般。
他相信以朱厚熜的實力定然能夠安然無恙。
果然,爆發只持續了十幾個呼吸便恢復了平靜,然後那道讓無名有些熟悉的真元直接消失,下一刻竟然直接出現在了十幾裡外的地方。
這種神奇的招式,無名瞬間想起來了對方是誰。
那是二十年前他剛成名的時候遇見的神秘面具人,對方打不過他逃跑的時候用的就是這招。
無名正想著將對方的情報告訴朱厚熜的時候,結果便看到五座入雲的高聳山峰憑空出現,而那神秘人的氣息就在山峰內。
哪怕間隔數十里,無名都能清楚的看到那五座山峰合攏,將神秘人鎮壓在內的場景。
無名:“……”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這是武功能夠解釋的???
誰家武功能將手指化成五指山啊!!!
風雲世界中是有《西遊》的故事流傳下來的。
這場景,讓無名直接想到了傳說中的五指山。
“拜見帝君,多謝帝君救活亡妻,無名銘感於心。”
無名看著眼前道袍乾淨整潔的朱厚熜,心中已經為之嘆服。
“無名,你的才華不應該浪費在中華閣。”
“天下會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去吧,去天下會看看那些百姓的生活,以後,你便是天下會長老了,副幫主以下所有事項,你可一言決之。”
“若是天下會有人作奸犯科、欺壓百姓,你自行處置便是。”
朱厚熜對無名的待遇十分寬厚。
“無名,謝帝君抬愛。”
無名從朱厚熜的話中感受到了滿滿的誠意,這也正是他想做的事情。
他來天下會,不就是擔心天下會勢力太大,會與朝廷發生衝突,受苦的還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