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厚熜的那句話剛說出,一股璀璨到極致的劍意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
一朱厚熜隨手一招,天下會臺階附近的竹林飛來一根不斷解體的竹子,最後形成了一把竹劍,漂浮在朱厚熜跟前。
朱厚熜的右手緩緩握住了竹劍,驚天的劍勢拔地而起。
首當其衝的便是站在朱厚熜面前的無名。
後者感受這股劍勢,不得不運起天劍劍意與之相抗衡。
可惜讓無名感到恐懼的是,自己的天劍劍意在面對朱厚熜身上的劍勢時,正呈現出敗勢。
“不能這樣下去了。”
無名心中暗道。
隨後無名全力運轉真氣,整個人直接化為了一柄耀眼的劍光。
由點破面,刺進了籠罩在朱厚熜周身的劍勢。
而朱厚熜絲毫不慌,手中竹劍揮動,精準的點在了無名所化的劍光上。
一時間,兩人交戰的位置發出了劇烈的轟鳴聲。
雄霸都被兩人交手的餘波給震退到了百米開外。
無名的每一道劍光都被朱厚熜輕鬆擋下,明明對方手中拿的不過是一柄平平無常的竹劍,可是發揮出的威力卻不比任何神兵利器要差。
無名此時的境界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程度,劍光的威力足以毀滅世間九成神兵。
可是擊在朱厚熜的竹劍上,竹劍卻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無名卻彷彿不知疲累般,不停的尋找著朱厚熜周身的弱點刺去。
可惜讓無名失望的是,朱厚熜從戰鬥開始就沒挪動過腳步,而自己的攻擊卻被其盡數擋下。
無名無奈,只能使出最後一招。
這一招是天劍的最高境界,以自己的天劍位格駕馭方圓十里萬物融入自己的劍光形成一柄天劍,對敵人發動致命打擊。
無名化作的劍光,氣勢愈發濃烈。
周身在融入了萬物後,已經達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程度。
無名凝聚精神,慢慢的,劍光由無形化作一柄巨大的天劍。
天劍凌空,萬劍臣服。
天劍核心,無名的元神所在,看著下方依然風輕雲淡的朱厚熜,無名心中無悲無喜。
天劍就這樣朝著地上的朱厚熜,帶著一種萬物皆隕的大勢,狠狠斬下。
砰,
灰塵將場上的情況給掩蓋住,讓人看不清裡面的虛實。
天劍落下後,場內便再無任何動靜,誰也不知道這場戰鬥是誰贏了。
雄霸死死的盯著灰塵,似乎想要透過這層屏障看清裡面的場景。
很快,灰塵散去,露出了裡面的狀況。
看清楚裡面的景象後,雄霸的瞳孔猛的一縮。
朱厚熜手持竹劍,連道袍都沒有染上一絲灰塵,在他腳下,無名狼狽的跪在了地上,劇烈的喘息著。
這場戰鬥,他無名敗的一塌糊塗。
“無名,本座一直都很欣賞你,你可願意歸順天下會?”
朱厚熜手中握著竹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無名溫聲說道。
“帝君,無名已敗,無話可說,只是希望您能夠讓武林減少一些殺戮,”
無名面上十分坦蕩,輸了就是輸了,但是他卻沒有答應為天下會效力。
“不必急著拒絕,若是你願意歸順天下會,本座不僅可以告訴你是誰殺害了你的妻子,還能讓其復活還陽。”
“⊙?⊙”
無名聽到朱厚熜的話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而一旁的雄霸更是震驚無比,他記得無名的妻子都死了二十年了,屍體都化成了白骨吧,這樣都能復活???
“帝君,士可殺不可辱,無名敗了,無非一死,何必拿亡妻來羞辱無名。”
無名縱橫江湖二十載,從未聽說過有能夠讓人復活的功法,他只當是朱厚熜在羞辱他。
“本座從不說假話。”
“你的妻子潔瑜是被你的師兄破軍害死的,當年你與破軍在劍宗對決,破軍對輸在你的手中一直耿耿於懷,於是他暗中挑撥你與江湖各大門派的關係,趁你不在家的時候,殺了你的妻子,他的目的便是讓你沉浸在痛苦中。”
“這怎麼可能…”
無名破防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師兄破軍因為嫉妒,殺害了自己的妻子。
無名此刻的表情十分痛苦,帶著一絲不甘。
他想要殺了破軍為亡妻報仇,可是破軍又是他師父唯一的兒子。
他不能對不起師父,又不能不為亡妻報仇。
“無名,本座再問你一次,可願歸順。”
“歸順本座,本座可以復活你的妻子潔瑜。”
“帝君,你真的能復活潔瑜?”
處於悲憤交加情緒中的無名這一次聽的很清楚。
“只要你願意歸順,本座現在就可以復活她。”
“無名拜見帝君。”
無名從地上慢慢的站起,向朱厚熜躬身一禮。
為了自己的亡妻,無名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而且他觀眼前的這位萬壽帝君,不像殘暴不仁的樣子,天下會勢力下的百姓生活的也都很好。
“好。”
朱厚熜對於收服無名還是有些開心的,當今武林,威望最重的莫過於武林神話無名了,連武林神話都臣服於天下會,天下會一統武林的勢頭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了。
“本座說話算話。”
朱厚熜看到了無名眼中的熱切,直接行動起來。
嘩啦。
陣陣流水聲從虛空傳來,一條浩瀚無際看不到首尾的時空河流就這樣浮現在朱厚熜面前。
雄霸、無名以及一眾天下會幫眾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呆愣在原地。
朱厚熜手指連點,溝通時間長河,定位到了無名將亡妻潔瑜埋葬後的時間點。
然後輕輕的撥動時間長河,埋葬潔瑜的棺木就這樣從時間長河中飛了出來,漂浮在朱厚熜面前。
而時空長河也慢慢的從虛空中隱去,消失不見。
哪怕過了二十年,無名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副棺木。
棺木直接開啟,裡面躺著一位氣質溫婉卻毫無生機的女子。
“潔瑜…”
無名看著那熟悉的面容,眼眶不由變得有些溼潤。
他強忍住上前的腳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亡妻。
朱厚熜再次一指點出,一道靈光從手指中發出,飛入了潔瑜的眉心。
“咚”
一道微弱的聲音從潔瑜的身體傳來,但落入無名耳中如同放大的鑼鼓。
無名身體一震。
“這…這是…心跳聲。”
同樣有些吃驚的還有竹林深處一道帶著面具的神秘人影,
“怎麼可能,除了本神以外竟然還有人能夠復活亡者???”
“帝釋天,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
就在神秘人有些驚疑不定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