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宮。
反賊王世充正坐在龍椅上,滿臉焦急。
他趁著昏君楊廣去江都巡遊的時候,聯合城內守將,佔了洛陽。
在他看來,楊廣去江都,必死無疑。
宇文化及頭生反骨,根本不會讓昏君活著回來。
下方的文武百官低頭不語。
陛下帶著四十萬大軍殺回來的訊息,他們早就收到了。
一眾文武百官對上方龍椅上坐著的反賊王世充嗤之以鼻。
沐猴而冠罷了。
若非迫於對方刀劍,眾人也不會站在這裡。
“你們都啞巴了?”
“啊?”
“告訴你們,洛陽已經是朕的了,那昏君就算回來,洛陽也打不下來。”
“朕有雄兵十萬,拒城而守,他楊廣能奈朕何?”
王世充把持朝政後,將十萬驍果軍的主將換成了自己的心腹,但是,卻指揮不動他們。
還得擔心那些驍果軍們叛亂。
因此,王世充不得不派兵時刻監督著十萬驍果軍。
手底下能動的大軍只有十萬眾。
此時,昏君楊廣帶著四十萬大軍殺回來。
他王世充是如坐針氈,度日如年吶。
派出去向其他割據勢力求援的人都無功而返。
就連正魔兩道的人都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在他們眼中,他王世充不過是昨日黃花,楊廣一回來,他就會死的人。
王世充被這些人的態度氣的牙癢癢,可是此時昏君楊廣已經快兵臨城下了。
他不得不準備糧草,將自己的一眾心腹安排在城內各個緊要位置。
這次的朝會再一次的不歡而散。
王世充對下面那群裝聾作啞的官員,恨不得一刀殺了。
可是他不敢。
那些官員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大多都是世家之人。
他王世充再厲害也不敢得罪那麼多的世家。
沒瞧見連昏君楊廣都被世家弄得大隋都差點亡了麼?
最後只能派兵守城。
他還不信了,洛陽糧草充足,他王世充兵強馬壯。
依城拒守。
昏君楊廣這次過來,能堅持多久?
四十萬大軍,人吃馬嚼下,每天消耗的物資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王世充打的就是消耗戰。
等昏君糧草不足退兵了,他再出兵痛打落水狗。
嘗過了至高無上的權力的王世充,說甚麼也不願意再伏低做小了。
半個月後。
四十萬大軍兵臨洛陽城下。
此時的洛陽城,已經被王世充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
巍峨的高牆上,守軍眾多。
一應糧草物資齊全,足夠城內守軍三月用了。
而在得知昏君楊廣御駕親征,兵臨城下時。
王世充也來到了城牆,親自督戰。
城牆上,守軍手持弓弩嚴陣以待,旁邊還有滾木巨石,用以對付攀牆的敵人。
下方,密密麻麻四十萬大軍集結,楊廣的龍駕便停在最中間。
看著自己的洛陽如今被王世充佔據,隨帝楊廣心中有些憤懣。
“逆賊,朕今日誓必攻下洛陽,誅你九族。”
“昏君,誰輸誰贏尚未可知,休的猖狂。”
王世充看著下方的大軍也是一陣後怕,但是輸人不輸陣,對著下面的隨帝楊廣就是一頓口水亂舞。
隨帝楊廣面色一沉,右手往下一揮。
身後軍陣開始變幻。
三百架威武大將軍火炮被炮手們緩緩推至最前,黑色的炮口赫然對準了遠處了洛陽城頭。
站在城牆上的王世充,看著城下那些奇怪的黑色圓筒,心中疑惑頓生,不明白昏君拿出來的是甚麼。
可是當那些東西對準了自己這邊時,王世充的心底莫名一寒。
“昏君無道,天下共伐之,爾等又何必助紂為虐,朕擁兵十萬,爾等若是降於朕,高官厚祿,朕不吝賞賜。”
對於王世充的嘴遁,下方的神機營將士充耳不聞。
只是往威武大將軍火炮內裝填彈藥。
“傳朕旨意,開炮!”
隨著楊廣的一聲令下,威武大將軍火炮發出了陣陣猙獰的吼聲。
轟隆隆。
砰砰砰。
響徹天地的驚雷,在洛陽城的上空炸響。
三百門威武大將軍火炮齊射,數不清的炮彈往空中飛去,狠狠的砸在了洛陽城頭。
每一次的碰撞都帶著劇烈的爆炸,將城牆炸出來一個又一個深坑。
城牆上王世充麾下的弩車,守軍,面對天空飛來的炮彈,連抵抗都來不及,便被轟炸成了碎片。
守軍在這連綿不絕的轟炸下,死傷慘重,士氣低落的厲害。
王世充更是臉色慘白,在親衛的拼死掩護下,不斷的轉移位置,躲避著這來自天上的驚雷。
城梯已經擠滿了人。
那些守軍哪裡見過這般厲害的武器,皆以為是楊廣召喚了天上的雷霆,來懲罰他們這些叛亂的人。
王世充被擠在外面,根本下不去。
而天上的驚雷隨時都有可能劈下,王世充心底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
最後竟然下令,讓親衛將擋在眼前計程車兵斬殺。
“啊”
親衛是王世充的死忠,聽到王世充的命令後,驟然發難。
對準了曾經的袍澤就是一刀下去。
殺了十幾人後,其餘的守軍反應過來了。
“他孃的,狗賊王世充不把咱們兄弟當人,為了逃命,連咱們都殺。”
“兄弟們,與其被天雷劈死,也好過被這狗賊砍死。”
“是男人的,殺了這個狗賊,開啟城門獻降陛下。”
“殺。”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很快的,城梯處的守軍紛紛拿刀與王世充的親衛砍在了一起。
王世充也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只能帶兵與守軍對戰
城外,威武大將軍火炮仍然在不斷的開炮。
而城牆上,王世充與曾經的部下殺成了一團。
誰也沒有注意到天上有數顆炮彈往這邊砸下。
砰砰。
幾聲劇烈的炸響後,王世充與周圍的親兵們被炮彈當場炸成了兩截。
鮮血帶著些許火藥的腥味,傳遍了整個城頭。
“狗賊死了!!!”
“兄弟們,快,下去開啟城門獻降啊!!!”
一眾守軍看著王世充就這樣輕易的被天雷劈死,懵逼了片刻後,撒腿便往城門處跑去。
再不開啟城門,萬一陛下用天雷劈他們怎麼辦?
隨著反賊王世充被轟殺,洛陽城被守軍戲劇性的開城獻降後。
大隋的都城,再一次回到了楊廣的手中。
在忠於隨帝楊廣的將士的清理下,整座皇宮再次迎回了它曾經的主人。
乾陽殿內,隨帝楊廣坐在龍椅上,旁邊與之持平的位置上還放著兩張座椅,朱厚熜與太宗皇帝李承乾端坐其上。
大殿下方站著兩人。
其中一位一身白衣,秀髮披散,看上去宛若二八年華的少女,只是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與其外表不符的成熟的氣質,強烈的反差讓其看著更顯迷人。
此人正是魔門第一高手,祝玉妍。
而距離祝玉妍數米外的卻是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士。
正是隨帝楊廣的寵臣,裴矩。
曾用離間計,使得突厥分裂成兩部,攻戰不休。
而裴矩便趁著突厥無力外顧之時,暗許鐵勒出兵攻打吐谷渾。
此計確是毒辣之極,借刀殺人,大隋卻不用損半個兵卒。
《西域遊圖》便是裴矩所作。
憑著這些功勞,裴矩深得隨帝楊廣喜愛,官拜右光祿大夫、護北藩軍事。
此時,裴矩與祝玉妍兩人正乖巧的站在大殿內,不敢有絲毫逾矩。
陰後祝玉妍是由宮內負責處理江湖事務的太監聯絡上的。
其實當朝廷的太監聯絡上魔門的時候,陰後祝玉妍心裡除了疑惑以外,也想看看這一次昏君楊廣打的甚麼主意。
在陰後祝玉妍眼中,此時的大隋已經是日薄西山,各地反王不斷的蠶食著大隋的領土,而朝廷已經無力鎮壓。
不過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昏君楊廣南巡之時帶走了最為精銳的十萬驍果軍。
宇文化及叛亂被殺,其部眾被收編。
洛陽被反賊王世充佔據,收編了留守的七萬洛陽殘軍。
原本天下已經進入了群雄割據的畫面,只是大隋昏君楊廣未死,除了王世充以外,其他人都在默默的發展勢力。
誰知道昏君楊廣竟然帶著十萬驍果軍一路打回了洛陽,並斬殺了反賊王世充。
此時,洛陽已經被昏君楊廣收回,軍隊整編,其駐紮軍隊怕是不下二十萬人。
大義再次回到了昏君楊廣手中。
而昏君楊廣之前竟然下了罪己詔,收回了一波民心。
此時,各路割據勢力明面上都安分了不少,起碼沒有明目張膽的往外擴充勢力。
一時間天下陷入了短暫的安寧。
陰後祝玉妍就是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宮內的訊息。
隨帝楊廣要見她。
陰後祝玉妍在門派內召開了一次短暫的會議後,決定去一趟皇宮,她想看看,昏君楊廣到底打著甚麼樣的主意。
此時,隨帝楊廣仍然是天下最大的勢力頭子,其他割據勢力明面上還是隸屬於大隋。
而一旁的裴矩則是面無表情的躬身站在原地,哪怕是不遠處站著的是陰後祝玉妍,他面上也無一絲波動。
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細,怕是朱厚熜與李承乾都被他騙過去了。
說來也是諷刺。
隨著隨帝楊廣三徵高句麗失敗後,各地反賊勢力層出不窮,隨帝楊廣的名聲是一天比一天差,以往的明君也在各大世家的賣力宣傳下成了百姓口中的昏君。
而隨帝楊廣曾經做出的功績,竟然無人提及。
好在洛陽周圍一帶已經重新回到了大隋的懷抱。
各種高產糧種與惠民政策也被隨帝楊廣一一頒佈。
一時間,隨帝楊廣的名聲得到了一定的恢復。
龍椅上,隨帝楊廣看著下方的愛卿裴矩與陰後祝玉妍,心中也有些不解。
他看向旁邊的朱厚熜與太宗皇帝李承乾,直接開口問道,語氣中滿是恭敬。
“不知帝君讓朕召集裴矩與祝玉妍過來,所為何事?”
下方,陰後祝玉妍聽到昏君楊廣的聲音後,臉上閃過一絲驚錯愕。
昏君竟然對那人如此恭敬!
帝君?
以昏君如此剛愎自負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旁人稱帝君?
那人到底是誰?
陰後祝玉妍從來都不是甚麼循規蹈矩的性子,此刻站在這裡,不過是有些忌憚昏君楊廣麾下的軍隊。
有一點,但不多。
畢竟陰後祝玉妍自詡聖門第一高手,三大宗師以下有數的高手,昏君楊廣想要殺她,她正面打不過可以逃跑。
就是苦了聖門眾人。
大不了帶著聖門投奔其他勢力。
不過在沒有得罪昏君楊廣之前,跑路是下下之策。
因此,陰後祝玉妍對昏君楊廣口中的帝君十分感興趣。
可是當陰後祝玉妍將靈覺探向上方的朱厚熜時,如天威般厚重的威勢猛的落在陰後祝玉妍的身上。
“噗嗤”
“噗嗤。”
兩口鮮血猛的吐向空中。
陰後祝玉妍滿臉驚駭的低下頭,不敢再看上方。
而旁邊的裴矩更是如遭雷擊般後退了幾步,臉上陰晴不定。
“這次小懲一番,再有下次,魔門,呵。”
朱厚熜的聲音在陰後祝玉妍與裴矩的腦海中響起。
陰後祝玉妍臉色大變,此等匪夷所思的手段,難道是大宗師?
不,大宗師也做不到。
陰後祝玉妍不是沒有見過大宗師,慈航靜齋的狗腿子兼第一打手,道門大宗師寧道奇便做不到這般。
而裴矩面色不變,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表叔爺,這次召集祝玉妍與裴矩二人前來,是朕的主意,與帝君無關。”
太宗皇帝李承乾與朱厚熜對視一眼後,緩緩說道。
“哦?”
“高明,若說裴矩的話,朕能理解,可是這陰後祝玉妍,不知高明意下如何?”
隨帝楊廣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有些不解問道。
“表叔爺,如今天下大亂,群雄割據,你若想恢復大隋昔日的榮光,軍隊是一方面,人才也必不可少。”
“這魔門,前身是諸子百家的道統,雖說如今墮落至此,但是人才嘛,還是有一些的,朕打算收編魔門,為大隋效力。”
太宗皇帝李承乾從座位上站起,緩緩走到了臺下,陰後祝玉妍跟前。
陰後祝玉妍:“(???`*)”
甚麼情況???
收編聖門?為大隋所用?
這人是在跟自己說笑話麼?
“陰後?”
“這個稱呼,朕很不喜歡,得改,懂麼。”
一股沛然的氣機牢牢鎖定住了站在殿下的陰後祝玉妍。
陰後祝玉妍在被氣機鎖定的時候,體內的天魔真氣下意識便要運轉,可是平日裡如臂指使的天魔真氣,此時卻彷彿遇到了甚麼可怕的天敵般,老老實實的待在陰後祝玉妍的體內,不敢有絲毫異動。
“是…”
陰後祝玉妍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高手,比之三大宗師還要強的高手。
三大宗師,她陰後祝玉妍又不是沒遇見過,沒有一個人能帶給她這般壓力。
若是遇到三大宗師,哪怕不敵,她也能輕鬆退走。
可是,此時的乾陽殿內,陰後祝玉妍的靈覺瘋狂的示警,她只要敢搞小動作,籠罩周身的森然氣機,瞬間便能要了她的命。
最後,陰後祝玉妍只能老老實實的低頭以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