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正統皇帝朱祁鎮剛剛升起的雄心就這樣被自己的親爹一巴掌無情的打壓了下去。
在場的大明皇帝中,也有幾個跟正統皇帝朱祁鎮一樣的,武道基礎法修煉圓滿後,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有些飄飄然。
可是在看到正統皇帝朱祁鎮被宣德皇帝朱瞻基翻手鎮壓的下場後,瞬間蔫了。
你再牛逼,你爹還是你爹。
要裝…咳咳…要顯聖也得回自己的朝代後再做,這裡,能收拾自己的人太多了。
穩住,別浪。
而此時站在原地的漢王朱高煦,更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託親爹的福,他有幸得到了朱厚熜的仙靈力幫助,將武道修行法基礎篇直接修煉圓滿。
感受著身體內那股莫名的氣流以及更加強健的體魄,臉上驚喜莫名。
若說以前的自己是一以當百,那麼現在的自己,能輕鬆吊打十個以前的自己。
豈不是說如今的自己,以一當千!!!
若是大明的軍隊學習了武道修行法後,那以後去往其他朝代,還有誰人可擋???
漢王朱高煦已經在暢想著未來帶著武者軍隊征戰各朝的場景了。
“沒想到,世上真的有武功這般神奇的東西。”
泰昌皇帝朱常洛感受著自己不可同日而語的身體,表情有些唏噓。
曾經被自家皇爺爺救回來後,大明的頑疾被皇爺爺和列祖列宗們解決,他也勵精圖治了幾年。
可是後來大明歌舞昇平,他的心思又慢慢的往美色方面靠攏。
夜夜笙歌,異域風情,咳咳,在此就不細數了。
當時國本已定,太子朱由校地位無可動搖,朝臣們忙著教導太子,朝中政務也開始由太子朱由校學著處理,而泰昌皇帝朱常洛無事一身輕。
每日流連後宮。
朝政由諸位臣子與太子處理,大明先帝們顯聖在前,一時也不會出甚麼亂子。
此刻的泰昌皇帝朱常洛清晰的感覺到個自己現在的身體有多麼的強壯。
夜御十女綽綽有餘啊!!!
父皇再也不用擔心朕的身體了。
想到這個,泰昌皇帝朱常洛的內心便是一陣火熱,恨不得現在就回泰昌朝與諸位愛妃大戰一場。
“啪”
正當泰昌皇帝朱常洛心中升起旖旎的想法時,一道青色仙靈力組成的大巴掌凌空飛來,直接將人群中的泰昌皇帝朱常洛給扇飛了。
而被青色仙靈力組成的大巴掌穿過的朱家皇帝們卻毫髮無傷。
“朕助你修煉,不是為了讓你做那事的。”
朱厚熜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個不孝子孫,腦子裡一天天的都在想甚麼?
當初若不是自己出手,他早已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如今身體脫胎換骨了,腦子裡想的還是那事兒。
不抽他都對不住自己了。
“噗通”
泰昌皇帝朱常洛從地上爬起後,幾步衝到了朱厚熜跟前,直接跪在了地上。
“孫兒無狀,請皇爺爺息怒。”
其他朱家老少們在看到泰昌皇帝朱常洛的動作,以及朱厚熜的話語後,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洪武皇帝朱元璋更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地上跪著的泰昌皇帝朱常洛。
永樂皇帝朱棣個暴脾氣,直接上前一腳將泰昌皇帝朱常洛踹翻倒地。
“混賬東西,你要是不想當這個皇帝,就趁早退位,讓太子繼位。”
“到時候你成了太上皇,你想玩多少女人,沒人攔著你。”
“可你若是佔著皇位不作為,朕親自廢了你。”
人群中,天啟皇帝朱由校和崇禎皇帝朱由檢也跟著跪在了地上,為自己的父皇求情。
“高爺爺,父皇也是一時糊塗,請您饒了他這一回吧。”
泰昌皇帝朱常洛此時臉色羞紅,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朕便罰你禁慾一月,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朱厚熜的聲音從上面落下。
跪在地上的泰昌皇帝朱常洛父子三人如釋重負,連呼不敢。
“行了,起來吧。”
“是。”
話題就此揭過。
朱厚熜跟在座的朱家老少們解釋了各朝能夠修煉的頂點,便如漢王朱高煦這般。
話本中的拳鎮山海這類的暫時別想了。
漢王朱高煦更是在眾人的目光下,示範了一番。
輕鬆跳起五米高,一躍十米遠。
朱厚熜覺得,這應該算是低武的程度。
而普通士兵若是修煉到圓滿程度,效果雖然不如漢王朱高煦,但是也能夠達到後者曾經的高度,甚至超過。
這已經很不錯了。
若是以後開通了新的武俠位面,應該能讓大明的武力值再次飆升。
接著朱厚熜便跟大明諸帝商量起在各朝傳下武道修行一事。
一個時辰後才算商議出一個滿意的結果。
大體框架不變。
先從勳貴武將們開始,然後再挑選士卒組建強武軍。
最後,眾人的注意力回到了入群的修仙皇帝,也就是嘉靖皇帝身上。
在場的皇帝們覺得嘉靖皇帝可能是被現實中的事務分散了心神,以至於沒有關注聊天群的事。
朱厚熜最後直接拍板,直接開通去往嘉靖時空的通道。
這次,他準備親自過去。
至於帶軍隊?
以在場的大明諸帝如今的身體素質,除非派出千人持火銃正面攻擊,安全問題不在話下。
更何況朱厚熜都親自去了,哪裡有比他身邊更安全的地方?
與此同時。
嘉靖三年,七月,卯時一刻。
奉天殿內,已經十八歲的嘉靖皇帝,一身硃紅色龍袍,面帶怒容,端坐於高臺龍椅上。
下方群臣正吵的不可開交。
爭吵的緣由,還是嘉靖元年時,嘉靖皇帝初登大位。
內閣首輔楊廷和主張嘉靖皇帝以嗣子繼位,小宗入大宗,需改認孝宗皇帝為父。
當時嘉靖皇帝初登大位,需要以楊廷和為首的文官勢力支援,承認了。
可是不久後,時任南京刑部主事的張璁,上書《大禮疏》。
支援嘉靖皇帝“繼統不繼嗣”,即嘉靖皇帝只需要繼承皇權,而需要改變其生父的身份。
他當時在朝中稱“陛下以倫序當立,非為孝宗後”。
主張直接尊嘉靖皇帝的生父興獻王朱佑杬為“皇考”。
因此,朝堂為此事爭吵了三年。
而嘉靖皇帝則是在今年正月不顧內閣反對,召張璁、桂萼等入京,引發文官集團激烈抗議。
更是在今日欲下詔尊其生父,興獻王朱佑杬為“皇考恭穆獻皇帝”,孝宗為“皇伯考”。
為此,朝堂上已經吵的不可開交。
以內閣首輔楊廷和為代表的文官勢力紛紛上奏,勸說嘉靖皇帝放棄此等想法。
眼見繼續吵下去也無濟於事。
內閣首輔楊廷和將目光看向了龍椅上的年輕帝皇。
“陛下。”
“凡朝廷無皇子,必兄終弟及,須立嫡母所生者。”
“此乃太祖高皇帝留下的祖制。”
“太祖高皇帝定下兄終弟及之制,本為大宗血脈計,陛下若追尊生父為皇考,實乃違背祖訓啊!”
楊廷和滿頭白髮,匍匐在地上,老淚縱橫。
持反對意見的張璁等人看著首輔楊廷和連《皇明祖訓》都搬出來了。
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反駁對方。
怎麼反駁?
說太祖高皇帝留下的祖訓不對?
連嘉靖皇帝都不敢當面反駁,你一個臣子,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龍椅上,年輕的嘉靖皇帝看著地上跪著的內閣首輔楊廷和,手臂上青筋暴起,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這事兒,他之前曾多次暗示過楊廷和這個老東西。
可是對方一直裝傻充愣。
他實在沒辦法了才讓麾下的馬仔,禮部侍郎張璁帶頭出擊。
可是楊廷和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搬出了太祖高皇帝的《皇明祖訓》出來壓他。
言下之意便是,你能夠坐上這把龍椅,都是託了祖訓中兄終弟及的福。
你不能拿碗叫娘,丟碗罵娘。
當初為了安穩坐上帝位,認了孝宗皇帝朱佑樘為皇考,如今翅膀硬了,便想翻臉,追封親爹為皇考,改孝宗皇帝為皇伯考。
這是幹甚麼?
想跟他們文官爭權了是吧。
那不行,必須反對。
勸諫不聽,那咱們就拿祖制說話。
你憑藉祖制當的皇帝,你反對祖制,就是承認自己得位不正。
你還想當這個皇帝,就老實聽話。
敢炸刺兒,咱們能將你送上帝位,也能將你拉下來。
先帝跟孝宗皇帝怎麼死的,你不想嘗試吧。
文官的態度,讓嘉靖皇帝聯想到了很多。
他當了皇帝后才知道有多麼不容易。
自己幾乎是個傀儡。
大權被文官穩穩的抓在手中。
自己這次想要追封生父,實際上便是想從文官手中奪權。
“叮,萬壽帝君邀請您加入聊天群。”
“叮,您已加入群聊。”
就在嘉靖皇帝沉思的時候,一道空靈的聲音在其腦海中響起。
他表情為之一愣。
“萬壽帝君?”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名字特別的稱他心意,彷彿…彷彿這個名字便是為他打造的一般。
“聊天群?這是何物?”
能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難不成是傳說中仙家手段。
嘉靖皇帝自幼在湖北安陸長大,受其父影響,對道教頗為推崇。
各種神仙話本也讀過不少,因此遇到這種神奇的事情並不慌張,只覺得自己獲得了仙緣。
而腦海中,嘉靖皇帝隱隱聽到有幾個人在說話,話語中甚至提到了他的名字。
神仙也聽說過朕的名號?
可還未等嘉靖皇帝仔細探查,現實中,內閣首輔楊廷和看著龍椅上的嘉靖皇帝發呆的模樣,心中有些不滿。
“陛下。”
嘉靖皇帝被楊廷和的聲音打斷,面上有些不耐。
“楊大人,便是民間百姓也知道為生父守孝,朕身為天子,如今追封生父為皇考,實乃為人子本分。”
“楊大人何必如此深究。”
“陛下。”
“民間是民間,而您是大明天子,豈能同日而語。”
“此前您認孝宗皇帝為皇考,如今不過兩年,您竟然想要追封興獻王為皇考。”
“先帝屍骨未寒,陛下此舉置先帝於何處?”
“置祖訓於何處?”
此話可以說的上是貼著嘉靖皇帝的臉開大了。
嘉靖皇帝的臉色變得鐵青,胸膛起伏不定,心中殺意自起。
老不死的,你真當朕不敢殺你是吧。
可這還沒完。
“請陛下三思。”
以內閣首輔楊廷和為首的數十名官員全都跪在地上,死諫。
嘉靖皇帝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
他看向自己的馬仔張璁。
此時張璁的背後只有寥寥數人,大殿內跪在地上的官員幾乎全都跪了下去。
張璁的臉色慘白,他現在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殿內,就幾人孤零零的站著,顯得十分無助。
“放肆!”
“你們…你們是想要逼宮麼!!!”
嘉靖皇帝此時的涵養還未曾修煉到後來波瀾不驚的地步。
看著大殿內跪了一片的官員,他的聲音十分憤怒。
“請陛下三思。”
跪在地上的官員只回了這一句。
“傳朕旨意,追封興獻王為興獻帝,興獻王妃為興獻後。”(追封興獻王妃蔣氏為皇后的詔令是在嘉靖元年,這邊設定為嘉靖三年)
“沒聽到朕的話麼?”
嘉靖皇帝看著站著不動,臉上十分為難的司禮監秉筆太監怒吼道。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陛下此舉,是要陷先帝於不義啊!”
“先帝無子,陛下得以兄終弟及,如今此舉,讓先帝如何面對九泉之下大明的列祖列宗!!!”
“夠了!!!”
看著臺下不斷哭求的文官,嘉靖皇帝心中煩悶不已,他猛的從龍椅上起身,睥睨群臣。
“朕乃天子,朕意為天意。”
“他日到了九泉之下,朕親自向列祖列宗解釋。”
“爾等再敢妄議皇家是非,休怪朕以罪論處。”
嘉靖皇帝眼神銳利,看著下方跪伏的官員們。
“到了九泉之下親自解釋?”
“朕覺得大可不必,朕親自過來聽你解釋如何?”
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在奉天殿內響起。
嘉靖皇帝只覺得自己的威儀受到了挑釁。
“放肆!”
“誰?”
“竟敢自稱朕?”
“出來!”
“朕?”
“朕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