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快…進城。”
有金軍士兵飛快的策馬從城內跑出,然後拉起完顏宗弼便往城內飛馳而去。
不知道為甚麼,後方宋軍的弓箭手只是靜靜的看著完顏宗弼他們入城,沒有將弓箭射出。
而宋軍大部隊們已經快衝到了城門前。
“快…關城門。”
帶著完顏宗弼回到汴京城內的金軍士兵們急忙吼道。
吱呀。
兩邊計程車兵一起發力,厚重的城門一點一點的往內閉合。
“咻”
宋軍陣營,一杆長槍飛一般的射進了城門,將兩名正在關閉城門的金軍士兵紮成了串串。
出手之人正是岳雲。
“隨我殺進去。”
岳雲身披銀甲騎在戰馬上,一馬當先的往城門處衝去。
而後方陣營內,宋軍的神機營部隊已經調整好了大炮的方向。
對準了汴京城的城頭直接點燃了引線。
一時間,炮火轟鳴。
無數的炮彈往城牆上飛了過去。
還在城牆上駐守的金軍士兵們只看到一片黑漆漆的東西朝他們飛來。
有士兵本能感覺到不對,舉起了手中的盾牌,試圖擋住這些黑色的物體。
可是當他們的盾牌與那些黑色物體接觸的那一刻,劇烈的爆炸聲響徹了整個汴京城牆頭。
舉盾抵擋的金國士兵們連人帶盾牌都被炸飛了出去。
“啊”
越來越多的金國士兵們被火炮炸傷,城牆上化成了一片火海。
整個汴京城城頭都被火炮的硝煙籠罩。
而城門處,岳雲已經身先士卒的殺了進去。
在用戰馬撞飛了兩名試圖攻擊他的金軍士兵後,岳雲從地上的屍體上拔出了自己的長槍。
隨手甩去槍尖的鮮血,看著眼前朝著他衝過來的金軍士兵,岳雲絲毫不慌。
一槍挑死最前面的金軍後,岳雲如虎入狼群般,大殺特殺。
後方的騎兵部隊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城牆上,炮火轟鳴。
城門內,鮮血遍地。
而坐鎮中軍的曹彬,正不急不慢的看著手中的輿圖。
一旁的岳飛正指著輿圖上的地理位置跟曹彬說些甚麼。
“曹帥,待汴京拿下後,咱們便可從蔡州城入手,一路北上,直取金國會寧府。”
“蔡州城是何人駐守?又有多少兵馬?”
曹彬絕口不提汴京城,似乎在他的眼中,拿下汴京城輕而易舉。
不過事實也正是這樣。
完顏宗弼在被金國士兵帶回城內後,便找上了完顏察哈木接管了汴京城軍防,將殘餘的數千兵力集中後,準備趁亂出城逃跑。
至於那個開口勸阻完顏察哈木,不讓完顏宗弼入城的副將。
完顏宗弼給他調撥了一千宋軍俘虜,讓他帶著一些人去城門處增援。
副將明知此次任務必死,看著完顏宗弼那一副你不配合我就對你軍法處置的表情,副將無法拒絕。
最後只能帶著一干宋軍俘虜,前往城門處增援。
“蔡州城是完顏宗弼的族侄完顏爽駐守,兵馬約莫在一萬。”
岳飛在腦海中把情報過了一遍後,說給曹彬聽。
“嗯,傳令下去,停止開火,讓重甲兵入城,如無特殊變故,便按照之前推演的方案行事,儘快將汴京城拿下。”
曹彬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遠處冒煙的城牆頭。
“是。”
岳飛退了下去。
收到命令的重步兵們開始往汴京城的方向進軍了。
雖然曹彬因為心疼自家城牆而停止了使用火炮進行攻城。
但是上百門威武大將軍火炮,傷害驚人。
汴京城的城牆雖然比一般城池要更為堅固,但是也抵擋不住這麼多的火炮齊射。
此時的汴京城牆頭上,早已化作一片火海。
四處可見金國士兵們的殘肢斷臂。
僥倖未死,逃過一劫的完顏宗弼看著面前士氣低落的數千士兵們,心中長嘆一聲後,趁著副將帶人吸引岳雲注意力的時候,完顏宗弼帶著剩餘的四千金國士兵。從另一端的南門逃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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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順利無阻的來到了南門,看著前方的城門,完顏宗弼臉色一喜。
隨即讓人開啟城門,然後帶著麾下的兵馬往外衝了出去。
可是還沒等他跑出多遠,周圍忽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接著,大批的宋軍騎兵將完顏宗弼等人給團團圍住。
看著宋軍領頭的人,完顏宗弼的臉色黑如鍋底。
正是守候多時的楊業。
“岳飛說你這個金狗一定會不老實,讓本將帶兵守在這裡,嘿嘿,還真讓本將把你逮著了。”
手持長槍,一身軍胄的楊業看著面前的完顏宗弼,咧嘴一笑。
“兒郎們,隨本帥殺出去。”
完顏宗弼知道現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條,索性放手一搏,帶著身邊的騎兵,打算衝陣了。
“重盾兵,列陣。”
而楊業對完顏宗弼的打算似乎早有預料,直接下令讓後方的重盾兵結陣。
踏踏踏。
宋軍這邊轉換陣型,騎兵身後的重甲盾兵將盾牌豎起,手中的長槍向前伸出,用以抵擋騎兵。
“殺”
而宋軍的騎兵們也已經拿出武器,向著對面的金軍騎兵衝了過去。
很快,兩邊的騎兵便撞在了一起,雙方互有損傷,不斷的有騎兵如下餃子般從戰馬上跌落。
幾輪衝鋒下去,金國那邊還騎在馬背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
反觀宋軍這邊,損傷不過一成罷了。
而楊業已經手持長槍朝著完顏宗弼殺了過去。
“當。”
完顏宗弼手中同樣拿著長槍,架住楊業的槍刃。
兩人就這樣騎在馬背上打了起來,金軍那邊因為剛剛在主城門那邊被宋軍那種召喚天雷的武器打的戰意十不存一。
如今逃跑的時候,又遇上了阻截的宋軍。
一輪交鋒下來,越來越多的金軍士兵被斬殺當場。
而南城門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震動聲。
有金軍士兵回頭看去,原來是攻入城門的宋軍追了過來。
很快,城內與城外的宋軍合力,以輕傷的代價將完顏宗弼帶出來的數千金軍給屠戮殆盡。
而完顏宗弼也因為分神露出了破綻,被楊業一槍挑飛,摔下馬去。
還沒等完顏宗弼從地上掙扎爬起,一股冰冷的感覺從脖頸間傳來。
然後完顏宗弼只覺得天地一陣倒轉,視線不斷的變幻。
最後一幕見到的是一個熟悉的無頭背影。
“那…那是本帥…”
而楊業則是長槍往地上一挑,完顏宗弼的頭顱便從地上飛起,落入了他的手中。
楊業嫌棄的看了一眼手中還在滴血的頭顱,將其往聚集過來的將士那邊拋了過去。
後方跟過來的將士順手接住。
“斬下這些金狗的頭顱,築成京觀。”
“是,將軍。”
汴京城那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守將完顏察哈木被岳雲一槍捅死。
其餘的金軍士兵看到主將已死,紛紛棄械投降。
可是等待他們的不是俘虜的待遇,而是排著隊被宋軍砍下頭顱,築成京觀。
在汴京城城門開啟的那一刻,便已註定了金軍的敗亡。
攻城戰最為艱難,一旦攻城成功,戰鬥便由攻城戰轉為巷戰。
巧的是,這次跟隨大軍出征的是那些開寶年的老兵,對汴京城的各個街道熟悉無比。
即使過去了百年,可是地形卻是沒甚麼變化的。
以這些百戰精銳的戰鬥力,打這些士氣不存的金軍,手拿把掐的好麼。
汴京城內不斷的傳來廝殺聲、怒吼聲與求饒聲,直到後來慢慢的趨於安靜。
等到曹彬帶兵入主汴京城的時候,整座汴京城內已經看不到一個活的金人了。
曹彬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在汴京城休整了半月,補充了一應糧草輜重。
曹彬坐鎮汴京,然後派出岳飛、韓世忠、楊業等人,率軍往蔡州城去了,
汴京城這邊的戰況被曹彬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回臨安。
此刻的宋太祖趙匡胤正坐在大殿內處理政務,旁邊有一名唇紅齒白身穿淡白色常服的少年。
“哼,趙構這個廢物,大好的江山被他治理成這樣。”
宋太祖趙匡胤看著奏章上各處都需要撥款的內容,氣的臉色都有些發青。
紹興年間,江南一帶基本沒有發生甚麼天災,百姓的生活還算比較富足。
那為甚麼這南面的江山裡,如此多的官員上奏需要朝廷撥款救治難民呢?
還不是宰相秦檜和慫包趙構這兩人,畏懼金人過甚。
即使前線岳飛將金軍元帥完顏宗弼打的抱頭鼠竄,後方大本營,慫包趙九妹在秦檜的拾掇下,一門心思的想要與金人議和。
上趕著給金人送錢、送絲綢布匹、送牛羊的。
這些錢從哪裡來的?
還不是從百姓的身上盤剝的。
好不容易出了岳飛這麼個能打的,大宋收復汴京有望,可是趙九妹這個慫包,只顧一己私慾,竟然召岳飛回來。
好不容易收復的失地又被完顏宗弼帶兵給佔了回去。
失陷地區的百姓們沒有一個不恨趙九妹與秦檜的。
現在好了,太祖皇帝顯聖了,帶兵收復了汴京城。
汴京城大捷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臨安城。
百姓們聽到這種振奮人心的好訊息,無不彈冠相慶,恨不得給太祖皇帝立道長生牌位。
他們卻不知道,太祖皇帝趙匡胤正在皇宮內,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
趙構被宋太祖趙匡胤罵的一文不值,連廢物都不如。
一旁學習如何處理政務的趙昚則是眼觀鼻,鼻觀心,充耳不聞。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會在他面前上演一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去的親爹保佑,太祖皇帝竟然顯聖降臨,還廢掉了皇叔趙構的皇位,從宗室子弟中選中了自己,帶到了身邊親自培養。
當時接到宮內天使過來宣旨的時候,趙昚差點被這好訊息激動的暈過去。
潑天的富貴就這樣砸到他頭上了?
自己這一脈可是太祖皇帝七世孫,太祖皇帝的嫡系血脈啊。
蒼天有眼啊,大宋的皇位終於要回到了太祖皇帝這一脈了。
原時空中,趙昚能被宋高宗趙構看中,最主要的一點便是趙昚的純孝。
當然,哪怕如此,在宋高宗趙構將趙昚接回皇宮撫養,也經過了長達二十年的觀察和培養。
直到紹興三十年,趙昚才被宋高宗趙構立為皇子,進封建王。
紹興三十二年五月,建王趙昚被宋高宗趙構立為皇太子。
同年六月,宋高宗趙構以“倦勤”為由,正式傳位於太子趙昚,他自己則退居德壽宮,成為了太上皇。
新帝趙昚即位後,並沒有如太上皇趙構那般昏聵,反而表現出了中興大宋的決心和能力。
趙昚不僅為蒙冤而死的岳飛平反昭雪,更是起用一眾主戰派人士,銳意收復中原。
而在內政上,趙昚將軍隊抓在手中,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後,便開始整頓吏治,朝廷冗政之風被削減了不少,趙昚重視農業生產,減免了百姓的賦稅,讓百姓得以生存下去。
一系列的措施下去,南宋治下竟然出現了一派中興的景象,史稱“乾淳之治”。
宋太祖趙匡胤從永樂皇帝朱棣那裡換來了南宋朝的史書後,對自己的這位七世孫趙昚觀感還不錯。
因此,在廢黜了趙構的皇位後,宋太祖趙匡胤便打算培養自己的這位七世孫了。
既然原歷史中,這位七世孫可以創出一片中興之景,那麼現在自己親自教導他,還有後世的一些高產糧種的輔助下。
怎麼說也得在史書上留下濃厚的一筆吧。
“太祖爺,孫兒今日從族叔府中回來,族叔的情況不是太好。”
趙昚看了一下宋太祖趙匡胤的臉色,確認他心情平復一些後,語氣有些斟酌道。
“趙構?”
“他怎麼了?”
宋太祖趙匡胤眉頭一挑,趙九妹怎麼了?
“族叔似乎是憂思成疾,宮內御醫也去府上瞧過,並沒有甚麼好的辦法醫治。”
趙昚將情況跟宋太祖趙匡胤簡單的說了一下。
“哼,憂思成疾?”
“憑他也配?”
宋太祖趙匡胤不屑道。
若說換個上進一些的皇帝,憂思成疾,說不定還是因為國事操勞。
可趙構這個廢物點心,對皇位無比的執著。
如今廢了他的皇位,更是將其逐出了族譜,他心中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身體出現疾病也實屬正常。
也就趙昚這個小子有些孝心,過去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