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纏綿了李治和武媚娘兩人隱約聽到了一些動靜。
正在興頭上的李治,臉上有些不悅。
沒點眼力見兒,沒看見朕準備辦事兒麼。
李治順著動靜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是一眼,李治如墜冰窖。
“父…父父皇!!!”
躺在李治身下的武媚娘聽到此話後,先是一怔。
隨後別過頭,順著李治的視線看去。
一個穿著龍袍的人影手中提劍,正往這邊看來。
武媚娘對上來人的視線後,臉色瞬間變了。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只因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已經駕崩多年的太宗皇帝李世民。
“陛…陛下…”
“嗯?”
李治聽到武媚孃的聲音後下意識回道。
好傢伙,都這個時候了,眼前的狗男女竟然還敢當他的面兒調情。
李承乾則是滿臉的無所謂。
老登,你還沒駕崩的時候,人家就敢隔著一層簾子在你病榻旁行那苟且之事,更何況你現在都不知道駕崩多少年了。
你覺得人家會在乎?
“稚奴,這便是你的皇后?”
“怎麼,不跟朕介紹一下?”
李世民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眉頭緊皺,手中提著長劍,緩緩走到了李治與武媚娘跟前。
武媚娘看著走近的李世民,右手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仍然壓在身上的李治,卻發現推不動。
只能用左手將胸前的褻衣往上面提了一下,擋住暴露在外的春光,臉上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配合她那絕美的容顏,真是我見猶憐啊!
可李世民看著武媚孃的故作姿態,眼神卻有些嘲諷。
都成了稚奴的皇后了,現在做這些,演給朕看呢。
李治的身子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剛準備睡後媽,親爹顯靈了,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怎麼,稚奴如今出息了,穿上這身龍袍都敢直視朕了!”
李世民站在李治身前,居高臨下俯視道。
“噗通”
此話一出。
剛剛還在哆嗦的麟德皇帝李治,直接翻身下馬,跪在了床榻下。
武媚娘:“(╯°□°)”
剛剛推都推不動,如今你爹一句話,你就下去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殿內的一眾宮人,全都將腦袋埋在地上,不敢抬頭,只恨自己生了對耳朵。
太宗皇帝顯靈了啊!!!
陛下睡小媽的事兒被逮了個正著。
“父皇息怒,兒臣有罪。”
很久沒有給人行禮的麟德皇帝李治,有些生疏的給李世民見禮。
“唰”
李世民將手中長劍直接搭在了李治的脖子旁,後者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親爹啊,刀劍無眼吶。
被脖子旁冰冷的劍刃刺激,麟德皇帝李治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咕嚕。”
“父…父皇,兒臣…兒臣…”
麟德皇帝李治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說你有罪,那你跟朕說說,你有甚麼罪?”
此時的李世民雖然臉色恢復了正常,可是眼神中滿是冷漠。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幼時看著還挺乖巧孝順的稚奴,沒想到卻是最大逆不道的那個。
李世民只要回想起剛剛李承乾說的,自己未來病重躺在床上,李治和自己的小妾就在一旁苟合,他心中的殺意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父皇,冷靜,您先冷靜一下。”
“兒臣可以解釋的。”
察覺到脖子有些刺痛的麟德皇帝李治,求生欲瘋狂暴漲。
“兒臣…兒臣還是太子的時候,便喜歡上媚娘了,兒臣與媚娘…是…是兩情相悅的。”
麟德皇帝李治腦子一抽將這話給說了出來。
“啪”
李世民聞言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看著眼前麟德皇帝李治的臉龐,殺意一閃。
手中的長劍下意識的往麟德皇帝李治的脖子處削了過去。
(╯°□°)
麟德皇帝李治亡魂大冒,心中直呼吾命休矣。
一旁的武媚娘也嚇得閉上了雙眼。
陛下連親兒子都殺,自己怕是也活不了啦。
等了好一會兒,鮮血四射的畫面沒有出現,慘叫聲也沒有。
大殿內變得十分安靜。
麟德皇帝李治顫抖著睜開雙眼。
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穿著龍袍的身影,似乎是與父皇一同出現的人。
眼前的身影,伸手抓住了父皇的長劍。
明明是赤手空拳,竟然讓父皇都抽劍不出。
李世民的氣場太強,剛剛他出現的時候,李治和武媚孃的目光全被其吸引了,下意識的忽略了旁邊的人。
如今看來,對方竟然穿著龍袍與父皇一同出現。
麟德皇帝李治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去。
“大…大哥!!!”
麟德皇帝李治一副見鬼的表情。
李承乾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
“父皇,如今麟德時空還需要這個混賬,殺了他,朝堂會發生動盪。”
李世民看著被好大兒用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的長劍,無論怎麼用力都抽不出來,心下有些駭然。
“那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個畜生?”
李世民索性鬆開了長劍,負手而立。
“當然不。”
“此事還需父皇的配合。”
李承乾搖頭說道。
“朕該怎麼做?”
李世民沉聲問道。
“朝中若是有貞觀老臣,父皇可能掌控全域性?”
李承乾丟擲了一個問題。
“是誰?”
李世民沒有立馬回答。
“長孫無忌。”
李世民聞言一愣,大舅哥?
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沒死呢!
李世民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眼前的李治起碼三十歲了。
“輔機在的話,那朕沒問題。”
李世民最開始擔心的是,麟德朝的臣子都是一些生面孔,他們不認得自己,如今聽到李承乾說長孫無忌還活著,那就穩了。
“既是如此,那父皇便召長孫司徒進宮吧。”
自從長孫無忌這個舅舅,背叛自己改為支援李治的時候,李承乾便註定不會再親近他了。
“聽到沒有,混賬東西。”
“還不派人傳你舅舅入宮。”
李世民轉頭朝著麟德皇帝李治怒吼道。
“是,兒臣這就去。”
麟德皇帝李治連忙喚來一名太監,讓他出去傳司空入宮見駕,多餘的話他是一句都不敢說,這是第二次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了。
上一次還是太子大哥謀反,四哥李泰被貶自己被舅舅喊去太極宮,父皇持劍問自己若是太子該當如何時。
彼時彼刻與此時此刻是如此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