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時空的朱棣哆嗦著轉過身去,看到的便是面無表情的老朱。
“噗通”
建文時空的朱棣跪了,跪的很熟練。
後面的朱子朱孫們也都跟著跪了一片,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正統皇帝朱祁鎮看著因為一句話,祖宗們全都跪下的場面有些發懵。
咋個回事?
朕一句話,祖宗們全跪下了???
“咚”
宣德皇帝朱瞻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的好大兒一眼,然後一個掃堂腿將其放翻跪在了地上。
正統皇帝朱祁鎮看著將自己放翻的親爹:“⊙ε⊙”
“逆子,跪下。”
宣德皇帝朱瞻基滿臉大汗,眼神兇狠的盯著他。
正統皇帝朱祁鎮瞬間閉嘴不言:“Orz”
他感覺到了,自己再敢說話,親爹怕是會大義滅親了。
“爹。”
“這事兒,兒子是真的不知道啊。”
此時的建文時空的朱棣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他才登基啊,連一年都沒有。
皇宮都還是在應天府呢。
這畫像的事兒他都不清楚,更別說親爹的孝陵這件事了。
“你不知道?”
“行啊,那咱就讓知道的人講。”
老朱冷笑一聲,將目光放在了宣德皇帝朱瞻基的身上。
“朱瞻基,你說。”
“啊?”
“太爺爺英明,孫兒跪服,”
宣德皇帝朱瞻基直接裝傻,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老朱看到這一幕也不生氣,直接往後面點名了。
頗有一種老師點學生回答問題的感覺。
“朱祁鎮,你說。”
正統皇帝朱祁鎮用手指了一下我:“啊?我?”
他將目光瞥向前面的建文時空的朱棣,後者正死死的盯著他。
這…
朕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你看他做甚麼?”
“咱讓你說,是你耳朵聾了還是咱的話不好使了?”
老朱從座椅上起身,徑直走到了正統皇帝朱祁鎮身前,低頭俯視著他,眼中閃爍著冷意,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拿著一根嬰兒手臂粗壯的藤條。
正統皇帝朱祁鎮看著面前的藤條,臉色一白。
不說,現在怕是會被太祖爺抽死。
說了,以後會被太宗爺揍死。
他孃的,朕幹了。
正統皇帝朱祁鎮一怒之下,抬頭看向面前的老朱後。
“嗯?”
“怎麼的,小崽子,你還不服?”
“哪能呢,太祖爺,您有所問,孫兒必答之。”
“您想知道甚麼,只要孫兒知道的,全都告訴您。”
正統皇帝朱祁鎮表情一變,諂媚的看著眼前的老朱。
“咱的畫像在哪兒?”
“在應天府外鐘山南麓的孝陵內掛著呢。”
“老四呢?”
老朱對此不置可否,孝陵是他在位的時候就已經修建著的,他駕崩後葬在孝陵內,很合理。
“太宗皇帝遷都順天府後,葬在順天府外天壽山的長陵內。”
“你爹和你爺爺他們呢?”
“回太祖爺,孫兒的父皇和皇爺爺他們也都葬在一起。”
正統皇帝朱祁鎮直接破罐子破摔了,老朱問甚麼他就答甚麼。
“咱再問你,咱的妹子和標兒還有雄英,葬在哪兒?”
聽到老朱最後一個問題時,在場的人為建文時空的朱棣捏了一把冷汗。
“這…”
正統皇帝朱祁鎮偷偷的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反應,可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說。”
“是。”
“高皇后祖奶奶與您一同葬在孝陵,孝康爺葬在東陵,虞懷王葬在紫金山附近。”
老朱聽到這裡後沒有說甚麼,只是轉身走到了建文時空的朱棣跟前。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龍靴,建文時空的朱棣額頭的汗水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他也沒想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竟然這麼勇,把親爹留在應天當留守老人。
“老四啊。”
老朱輕嘆了一聲。
“爹…”
“咱是沒想到啊。”
“你變得這麼出息了啊!”
“你這個成祖爺做的可真是好啊!”
“將咱跟你母后、大哥還有侄兒留在了應天府。”
“你轉頭遷都到北平。”
“不錯,真不錯,你將咱留在應天府,又改了個成祖的廟號。”
“咱算是看出來了,你是覺得這大明是你成祖爺一手打下來的,是麼?”
老朱將手中的藤條隨意的揮舞了幾下,在空中帶出一陣破風聲。
建文時空的朱棣此時已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
“成祖爺,怎麼不吱聲了?”
“咱讓你說話。”
“咻”
說到後面,老朱忽然一藤條往地上跪著的建文時空的朱棣身上抽了下去。
“啪”
建文時空的朱棣心中悲憤不已。
這事兒,真不是他乾的啊。
“爹…”
“啪”
“這事兒…”
“啪”
“真不是兒子乾的啊!!!”
“啪啪啪”
建文時空的朱棣每說一句,便捱了一藤條。
看著自家太宗爺正在捱揍,地上跪著的朱子朱孫們想要上前求情,卻又有些害怕。
這事兒他們怎麼求情???
太宗爺當初指點江山的時候,將太祖爺留在南京孝陵,也沒怕過啊。
太祖爺總不能從孝陵內爬出來幹他吧。
可誰知道這事兒還真就發生了。
“爹,您就這樣看著太宗爺捱揍?”
正統皇帝朱祁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湊到了親爹宣德皇帝朱瞻基的身邊說道。
“狗東西,要不是你多嘴,你太爺爺怎麼會挨這頓揍。”
宣德皇帝朱瞻基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蠢兒子。
本來這事兒已經解決了,太祖爺都不知道皇爺爺將他變成留守老人的事兒。
他孃的,自己的這個蠢兒子一句話把太祖爺的火給拱起來了。
“糟了,這事兒過後,皇爺爺不會要揍朕吧。”
宣德皇帝朱瞻基想起了一茬後,心裡咯噔一聲,他看向自己蠢兒子,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辦法。
“祁鎮啊,你最討太祖爺喜歡,要不,你上去給你太爺爺求個情?”
“不不不。”
正統皇帝朱祁鎮聽到這話後,瘋狂的搖頭拒絕。
他是莽,可不是傻。
太祖爺如今正在氣頭上,誰上誰捱揍。
“爹,不是兒子不想去,實在是兒子做出這麼多錯事,兒子自己都沒臉去見太祖爺啊。”
宣德皇帝朱瞻基一滯。
蠢兒子不上當。
那邊,老朱仍然在抽著建文時空的朱棣,一邊抽著,嘴裡還唸叨著。
“少他孃的給咱扯些有的沒的。”
“咱就問你,你是不是朱棣。”
“這事兒是不是朱棣乾的?”
“你個小兔崽子,咱還真沒看出來,你膽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大明是你創立的麼?”
“啊?”
“給咱跪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