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宣德皇帝朱瞻基的見證下,沂王朱見深成功的過繼到了景泰皇帝朱祁鈺的名下。
沂王朱見深恭敬的衝景泰皇帝朱祁鈺磕了三個響頭。
當下,景泰皇帝朱祁鈺便立其為太子,並表示自己百年後,皇位由朱見深繼承。
以後,景泰時空這一脈,朱見深便是他的兒子了。
族譜上也是這麼寫的。
至於太上皇朱祁鎮?
不熟,真的不熟啊。
“老二,恭喜啊,認了一個兒子。”
正統皇帝朱祁鎮笑著將手搭在了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肩膀上,臉上笑容不斷。
“老大,你不傷心?”
景泰皇帝朱祁鈺詫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正統皇帝朱祁鎮。
“嗯?”
“朕傷心甚麼?”
正統皇帝朱祁鎮有些摸不清狀況。
老二認了個兒子,後繼有人,這是好事兒啊。
朕為甚麼要傷心?
這個時空的自己差點復辟的事兒,已經夠對不起老二了。
“那就多謝了。”
景泰皇帝朱祁鈺衝這個傻孢子大哥道了聲謝。
“嗨,謝朕幹嘛,咱們可是親兄弟。”
正統皇帝朱祁鎮擺擺手表示不用客氣,自己只是恭賀了一句罷了。
“見深,既然你父皇也來恭賀,給他磕個頭吧。”
景泰皇帝朱祁鈺摸著下巴道。
“是。”
“兒子朱見深,拜謝父皇大恩。”
太子朱見深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面前笑的沒心沒肺的正統皇帝朱祁鎮,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不必多禮,伯父…”
“嗯?兒子?”
“爹?”
正統皇帝朱祁鎮正準備扶起太子朱見深,結果聽到其自稱後,忽然反應了過來。
景泰皇帝朱祁鈺看到發愣的大哥,“好心”的解釋道。
“是啊,大哥。”
“見深就是你的兒子啊。”
“不會吧,你難道不知道麼?”
“朕的兒子???”
“你是見濡???”
正統皇帝朱祁鎮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兒子似乎是叫朱見濡!!!
難不成是自己把名字搞錯了???
那麼眼前的這個孩子,就是朕的見濡???
想明白過後的正統皇帝朱祁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行了,老大,此事就此作罷,而且,你的時空,見深也在。”
“不必做這兒女姿態了。”
宣德皇帝朱瞻基的意思很明顯。
你自己的時空中還有一個兒子,這裡的你如此混賬,兒子過繼給弟弟沒甚麼不好,反正未來的皇帝還是朱見深。
再說了,你連自己兒子的名字都弄錯了,有甚麼臉面阻止。
“來,見深。”
“皇爺爺跟你介紹一下。”
宣德皇帝朱瞻基笑眯眯的拉著朱見深的手來到了朱厚熜跟前。
“這是萬壽帝君。”
“皇爺爺跟一眾先帝能夠來到這裡,都是他的功勞。”
“他也是你的親孫子,嘉靖皇帝朱厚熜。”
看著面前氣質不凡的朱厚熜,太子朱見深有些沉默了。
這讓他怎麼稱呼啊。
叫萬壽帝君?哪有爺爺這麼叫自家孫子的。
叫厚熜?
自己的年紀似乎又小了點。
朱厚熜看著眼前小時候的親爺爺,又瞥了一眼下面站著不敢發出聲音的萬貞兒。
覺得這兩人配對也不是不行,生出來的兒子若是親身培養的話,起碼比弘治皇帝朱佑樘要強。
“皇爺爺,叫厚熜即可。”
朱厚熜倒是沒有甚麼感覺,怎麼說也是親爺爺不是。
“厚熜。”
太子朱見深從善如流啊。
“宣宗皇帝。”
朱厚熜忽然開口說道。
“嗯,何事?”
“朕覺得可以將皇爺爺帶去,讓孝康皇帝教導一段時間。”
“嗯?”
宣德皇帝朱瞻基有些疑惑,教導太子的話,老二身為皇帝,教導太子的話,綽綽有餘。
“成化皇帝朱見深在位期間,對內整頓吏治,精兵簡政。”
“對外西南平叛,打敗了蒙古,收復了河套地區。”
“犂庭掃穴,兩次重創了建州女真,換回了東北邊疆地區一百多年的安定。”
“其在位二十三年,積極賑災,重用賢臣,勤政愛民,最終靠一己之力成功解決了英宗皇帝朱祁鎮留下的爛攤子,並由此開創了‘成化新風’。”
朱厚熜的話中滿是對朱見深的推崇。
宣德皇帝朱祁鎮聽著朱厚熜的話,眼睛越來越亮。
“好,不錯,見深你做的很好。”
“稍後皇爺爺會親自去一趟洪武朝,務必讓太祖爺答應此事。”
“嗯,多謝皇爺爺。”
太子朱見深乖巧的點頭應道。
景泰皇帝朱祁鈺也是沒想到,朱見深繼位後會做的這麼好,比他和朱祁鎮強多了,這兒子認得不虧啊,以後誰見到了不得說一句,虎父無犬子啊。
他心中甚是欣慰,拍了一下好兒子的肩膀。
對於朱厚熜提議將太子朱見深交給孝康皇帝教導,沒有絲毫不滿。
孝康皇帝可是太祖爺一手調教出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人。
若非後來因病暴斃,這皇位哪能落的到燕藩頭上。
孝康爺當面,便是太宗皇帝也不敢造次啊。
一旁聽著自己兒子功績的正統皇帝朱祁鎮,心中不是滋味。
這麼厲害的麼?
對於朱厚熜說的英宗皇帝留下的爛攤子,正統皇帝朱祁鎮直接無視了。
那是英宗皇帝弄的,與他正統皇帝何干。
“爹啊,打虎親兄弟,上陣還父子兵呢。”
“您看,要不也將兒子那邊的見深也帶過去,讓孝康爺指點一二?”
正統皇帝朱祁鎮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了宣德皇帝朱瞻基身旁,不好意思道。
“滾。”
“你那邊的見深才兩歲,你想幹甚麼?”
宣德皇帝朱瞻基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爹,這孩子可不就得從小培養嘛。”
“您不就是從小被太爺爺帶到身邊培養,才這麼英明神武的麼?”
正統皇帝朱祁鎮絲毫不以為意。
“滾滾滾,你要是沒事,就多回去學習學習,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讓朕操心。
”趕緊滾蛋。”
“別逼朕在最快樂的時候抽你嘴巴子。”
宣德皇帝朱瞻基在得知孫子未來的功績後,怎麼看朱祁鎮怎麼不順眼。
“爹,您這話可就錯了。”
“兒子雖然不太行,可是有一點,您不如兒子。”
正統皇帝朱祁鎮十分自通道。
“哦?”
宣德皇帝朱瞻基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家好大兒,莫非這個混賬還有甚麼隱藏技能。
“咳咳。”
“爹,您爹不如我爹。”
“您兒子,不如我兒子。”
正統皇帝朱祁鎮說這話的時候洋洋得意的樣子,看的朱厚熜一陣無語。
這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兒麼?
宣德皇帝朱瞻基:“……”
景泰皇帝朱祁鈺:“⊙?⊙”
太子朱見深:“(???`*)”
宣德皇帝朱瞻基看著面前得意洋洋的朱祁鎮,硬了,拳頭硬了。
“逆子…”
“逆子啊!!!”
“朕今天就取你狗命。”
說罷,宣德皇帝朱瞻基提起拳頭,直接砸在了正統皇帝朱祁鎮的面門。
“啊”
那一天,奉天殿內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座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