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
永樂朝朱棣看向下方的宣德皇帝朱瞻基。
“皇爺爺。”
宣德皇帝朱瞻基衝高臺上的兩名朱棣躬身一禮。
“去,以你的名義召喚于謙入宮。”
“是,皇爺爺。”
宣德皇帝朱瞻基很是乾脆的轉身走出了奉天殿。
“吱呀。”
奉天殿的大門開啟,外面的文武百官聞聲看去。
大行二十多年的先帝,宣宗皇帝陛下從裡面緩緩走了出來,一眾文武百官連忙上前見禮。
“拜見先帝。”
“平身吧。”
“謝先帝。”
宣德皇帝朱瞻基掃視了一眾群臣,發現其中並沒有于謙的身影。
“于謙呢?”
“于謙何在?”
文武百官聽到宣德皇帝朱瞻基的問話後才發現人群中少了一個於少保。
“對啊,於大人呢?”
“不知道啊,老夫聽到朝鐘的聲音就趕過來了,沒看到於大人啊。”
官員們議論紛紛,卻是沒有人見到于謙。
“算了,傳朕旨意,命于謙火速入宮見駕。”
“遵旨。”
兵部尚書府,書房內,面色悲苦的于謙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
只是額頭上不時冒出的青筋,說明此時的他,內心並不平靜。
“叩叩叩”
“進。”
管家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於謙的面前,只是此次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老爺。”
“何事?”
于謙閉著眼睛回道。
“宮內來旨意了。”
“唉。”
“走吧,隨老夫出去接旨。”
于謙長嘆一聲,他知道此時宮內大局已定,太上皇恐怕已經復辟成功了。
“老爺…”
管家看著往書房外走去的于謙,欲言又止。
“怎麼了,今日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
于謙面上有些不悅。
“不是,宮內傳旨的天使說…說是先帝的旨意。”
管家說完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于謙:“⊙?⊙”
景泰皇帝朱祁鈺大行,宮內跪了一地的人。
司禮太監李開跪在最前面,哭的很是傷心。
“皇爺…嗚嗚嗚。”
“行了,讓讓,給朕挪個地兒。”
“再哭,你家皇爺就真就不回來了。”
一道有些嫌棄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乾清宮內。
司禮太監李開一愣,隨即大怒道。
“大膽狂徒,大行皇帝面前竟敢稱朕。”
說罷,李開環視四周,想要找到那個說話的狂徒。
只見一道青色的光芒閃過,一個身披龍袍的身影出現在他跟前。
“你…”
李開剛想出聲呵斥。
人影隨手一揮,李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
而剛剛還哭聲遍地的乾清宮,也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李開驚駭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一屆的祖宗真是讓人不省心。”
人影正是朱厚熜。
他靈識感應了一下龍榻上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身體,發現除了原本的病症外,還有一些隱藏的毒素。
而誘發他直接暴斃的原因竟然是氣急攻心。
應該是收到了太上皇朱祁鎮復辟的訊息後,氣血上頭,身體裡的毒素作用下,直接給氣死了。
說歸說,朱厚熜手上動作卻不停。
幸好死亡時間不久,還能救回來。
朱厚熜不斷的輸送靈力到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身體中,護住心脈的同時,順帶將其身體裡的病毒給全都清理了一遍。
一刻鐘後,景泰皇帝朱祁鈺身體內的病毒被清理一空後,靈力刺激著他的心臟,使其重新恢復跳動。
司禮太監李開一直看著眼前穿著龍袍,卻一身出塵意味的男人,似乎在救治自家皇爺。
最後更是驚喜的發現,自家明明已經沒有了生息的皇爺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若不是被定住了,無法動彈。
李開高低得給那個男人磕一個。
“叮,朱家最有種的男人已復活。”
“這是…地府麼?”
意識從一片黑暗中恢復過來的景泰皇帝朱祁鈺,腦子有些不太清醒。
“景泰皇帝,這是你的乾清宮,朕救了你。”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聲音似乎有種神奇的能力,傳入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耳中後讓他意識變得清明瞭不少。
“朕?”
“你是誰?”
“朕…朕的身體怎麼?”
景泰皇帝朱祁鈺聽到朱厚熜的自稱後,下意識的從龍榻上坐起,卻意外的發現了往日沉重無比的身體,這時卻說不出的輕鬆。
“@朱家最有種的男人,朕,萬壽帝君。”
朱厚熜用意識在群內@了一下眼前的景泰皇帝朱祁鈺。
朱家最有種的男人:“這些…竟然都是真的???”
萬壽帝君:“@朱家最有種的男人,改個名字吧,大家交流起來也方便。”
景泰皇帝朱祁鈺:“好的。”
至於為何朱厚熜沒改名,哼,萬壽帝君,多麼有逼格的稱呼,不改,就不改。
在景泰皇帝朱祁鈺將群暱稱改過後,朱厚熜將自己等人的情況給眼前的景泰皇帝朱祁鈺介紹了一下,聽的後者眼中異彩連連。
“多謝群主為朕解惑。”
景泰皇帝朱祁鈺在朱厚熜的介紹下明白了,聊天群內的諸位大明先帝是從過去的時空來到這裡的。
而眼前的這位神通廣大疑似修仙成功的群主,竟然是他那個不成器的皇兄,正統皇帝朱祁鎮的曾孫。
說著,景泰皇帝朱祁鈺朝著面前的朱厚熜躬身行了一禮。
“景泰皇帝不必如此,按輩分,您也是朕的太叔爺。”
朱厚熜側身躲過了景泰皇帝朱祁鈺的禮節。
“那朕就不與厚熜客氣了。”
朱厚熜:“…”
朕也只是客氣一下,您老這摸著杆子就往上爬的行為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咳咳。”
“景泰皇帝,你可知你中毒已久?”
朱厚熜想著便將之前查探其身體情況,發現的事情告訴了眼前的景泰皇帝朱祁鈺。
“嗯?”
“中毒?”
景泰皇帝朱祁鈺聞言為之一愣,隨後猛的看向龍榻下方動彈不得的司禮太監李開。
要知道他平日裡的藥湯都是司禮太監李開經手的。
李開全程聽清楚了兩人的對話,看著自家皇爺懷疑的眼神,急得眼珠子直轉,卻又說不出話來。
朱厚熜一指點出,李開發現自己似乎能動了。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有些悲慼。
“陛下,奴婢萬不敢做出那等事情啊!!!”
景泰皇帝朱祁鈺看著地上跪著的李開,思索了一下後,發現李開其實沒有甚麼作案動機。
李開是自己潛邸時便伺候在身邊的老人了,又一直伺候在自己身邊。
若是想害自己,恐怕也不必等到今日。
那麼,在宮裡,有這個實力能夠操縱皇帝飲食起居的人,只有那一位了。
景泰皇帝朱祁鈺的臉色變得極為憤怒,竟然直接怒吼道。
“妖后,焉敢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