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祁鎮那孩子本來就是皇帝,上次土木堡的事兒,咱們不是已經教訓過他了?”
“為何…為何他要復辟?”
“莫非,他的皇位被人搶了!!!”
太孫朱瞻基配合著永樂朝朱棣,露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
“哼,這次過去你親自動手,打死那個混賬東西。”
“啊?”
聽到自家皇爺爺的話後,太孫朱瞻基直接愣在了原地。
各個時空的朱家皇帝們一切準備就緒後,開啟了通往景泰時空的通道。
景泰八年,正月十七日,夜。
景泰皇帝朱祁鈺的面色依舊,但是精神卻好轉了不少。
他也接取了群任務,可是卻發現一絲變化都沒有。
或許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罷了。
“奪門之變?”
“石亨、徐有貞、曹吉祥?”
“呵呵。”
“怕是有太后的手筆吧。”
自己的那位皇兄,如今可還是在南宮中好生活著呢,平日裡的吃穿用度,自己可沒少了他的,一切都是以太上皇的標準安排的。
如今自己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怕是不久於人世了。
所以哪怕是幻覺,看到了那個奪門之變的介紹,他也沒有做出甚麼安排。
與此同時,南宮,太上皇朱祁鎮的寢宮外。
武清侯石亨和吏部侍郎徐有貞已經與宦官曹吉祥碰面了。
三人身後跟著一千多名兵丁,南宮外的禁衛已經被無聲的解決了。
寢宮大門被三人推開。
太上皇朱祁鎮之前便已收到了太后孫氏的訊息,此刻早已穿戴好龍袍,坐在了龍榻上。
石亨、徐有貞、曹吉祥三人看著面前的太上皇朱祁鎮,納頭就拜。
“微臣武清侯石亨,拜見陛下。”
“微臣吏部侍郎徐有貞,拜見陛下。
“奴婢曹吉祥,拜見陛下。”
“免禮,平身吧。”
太上皇朱祁鎮的聲音有些激動。
八年了,朕在這裡提心吊膽的過了八年,沒有睡過一天好覺,生怕哪天在睡夢中被弟弟朱祁鈺派人抹了脖子。
如今,朕,皇者歸來了!!!
“陛下,皇上已經病入膏肓,群龍不能無手,微臣特來請陛下復位。”
石亨三人也不廢話,直接表明了來意。
“朕已經是太上皇,皇帝龍體欠安,自有太子繼承帝位,朕豈能違逆祖制,強行復闢。”
太上皇朱祁鎮心中雖然激動萬分,可是面上卻推脫道。
石亨、徐有貞、曹吉祥:“⊙ε⊙”
不是,都甚麼時候了,您還玩三請三辭的把戲。
微臣可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撐您上位啊。
您不說帶微臣等人打上月亮,起碼得讓微臣等人混個從龍之功吧。
您這麼玩,讓微臣很難辦啊!!!
心中雖然無比腹誹,可是石亨三人卻不得不繼續懇求朱祁鎮復位。
“陛下,皇上時日無多,太子年幼,恐怕難以掌控朝廷,還需陛下出面,以正朝綱啊!”
“是啊,陛下,還請陛下莫要推辭,這都是為了大明啊!!!”
在石亨三人的強烈懇求下,太上皇朱祁鎮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避免夜長夢多,諸位愛卿,隨朕去奉天殿。”
說罷,太上皇朱祁鎮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看著朱祁鎮風馳電掣般的跑了出去,南宮內石亨三人心裡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沒辦法,自己選的老大,跪著也得撐他啊,不然就是九族消消樂了。
接著,眾人帶著一千多名兵丁一路往奉天殿的方向趕了過去。
沿途的禁衛看到這麼多帶著兵器的人過來,急忙召集了部眾前來攔截。
“放肆,太上皇當面,爾等想要幹甚麼?
武清侯石亨先聲奪人,喝退了上前的禁衛。
沿途的將士被朱祁鎮的名號所懾,一時不敢動手,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奉天殿,坐在了龍椅上的太上皇朱祁鎮只覺得一切似乎回到了曾經。
八年,八年了,朕回來了!!!
“曹吉祥,去,敲響朝鐘,讓百官覲見。”
“是,陛下。”
曹吉祥心中同樣激動無比,自家皇爺再次復位,那自己的位置是不是也得挪一挪了。
很快,召集百官的朝鐘敲響。
半個時辰後,一眾文武百官來到了奉天殿內,看到的不是景泰皇帝朱祁鈺,而是消失八年的太上皇朱祁鎮的時候,懵了。
“還愣著幹甚麼?”
“陛下龍體欠安,太子年幼,無力處理朝政,為了大明江山社稷,太上皇復位,爾等還不快快拜見陛下。”
(這章感覺還行,來不及寫了,先上傳,剩下的一千字,12點後補上去。)
“陛下尚在乾清宮中休養!”
六科給事中林長柏突然出列,手中的象牙笏板舉的筆直。
“太上皇既已退位,復辟登基,不合祖制!”
林長柏的聲音擲地有聲。
“放肆,你竟然敢這樣跟陛下說話。”
武清侯石亨作為擁護朱祁鎮的頭號馬仔,看到有人反對,立刻出聲斥責道。
“陛下,此人對您不敬,便將其交由微臣來處置吧。”
石亨看著面前絲毫不為所動的林長柏,露出了一絲陰沉的笑容。
“哼,你說朕復辟於祖制不符?”
“祖制?祖宗都躺皇陵裡了,你有本事就下去當面找祖宗告朕的狀,難不成,祖宗還能從皇陵內爬出來教訓朕?”
“徐有貞。”
“微臣在。”
“將皇帝擬定的傳位詔書拿出來。”
“是,陛下。”
徐有貞忽然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明黃色的詔書。
“朕恐時日無多,太子年幼,無力主持朝政,朕心憂社稷,特請太上皇復位,重振山河。”
徐有貞將詔書的內容念給了奉天殿內的文武百官聽。
“哼,吾要面見陛下!!!”
林長柏聽完傳位詔書不置可否。
“放肆。”
“陛下身體不適,需要靜養。”
曹吉祥站了出來。
“林長柏,朕不想再說第二遍。”
“現在跪下,朕可饒你一命,其餘人等,同之。”
隨著朱祁鎮的話音剛落,數十名持刀兵丁從殿外衝了進來,虎視眈眈的看著殿內群臣。
“食君之祿,忠君之憂。”
“太上皇,就算你將臣殺死,史書上也不會寫陛下是傳位於你的。”
林長柏看著面前的刀鋒,絲毫不懼。
他有一片赤膽,可換丹心!!!
“混賬…簡直就是混賬!!!”
太上皇朱祁鎮龍袍下的右手氣的發抖,手臂上青筋暴起,這是被瓦剌人囚禁在羊圈裡落下的寒症。
他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往林長柏的位置走來,途中還從石亨手中抽走了他的佩刀。
長刀橫在了林長柏的脖頸處。
太上皇朱祁鎮冷著臉說道。
“現在跪下,朕便饒你一命。”
“哼,你殺吧,微臣會去太祖高皇帝面前,控訴你的罪狀,看你百年以後如何面見我大明列祖列宗。”
林長柏看著眼前的太上皇朱祁鎮,不屑的轉過了腦袋。
“你…”
太上皇朱祁鎮氣的要死。
“大明的列祖列宗?”
“他們若是真的泉下有知,朕被瓦剌俘虜的時候他們在哪裡?”
“朕被囚禁在這南宮八年的時候,他們又在哪裡?”
“林長柏,朕告訴你,你今天,就是死在這,你口中的大明列祖列宗也不會顯靈救你的!!!”
“哦?你確定麼?”
一道陌生的聲音忽然在奉天殿內響起。
太上皇朱祁鎮的臉色很難看,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不怕死的出來搞事。
“剛剛是誰在說話?”
“站出來,朕只誅他一人,若是被朕知道是誰,九族同誅。”
“還朕?”
“祖宗收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