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老二就交給兒子吧。”
太子朱標正色道。
知道自家二弟最後的下場,他並沒有怪罪下毒的府上老婦人,只是怒其不爭。
如果不是老二虐待王府下人在先,又怎會被府上的老婦下毒害死。
“嗯,”
老朱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自家好大兒辦事,他放心。
老二這個混不吝的,自己沒少揍他。
每次犯了事,在自己面前,該低頭認錯就低頭認錯。
自己也沒少抽老二,老二就是嘴上服了。
下次該犯還是犯。
這次讓他大哥親自教育一下。
至於徐達,在得到了朱元璋的答覆後,便安靜的站在朱元璋身側,隨時保護他。
“朱允炆。”
“皇爺爺,孫兒在。”
“你跟咱說,燕王朱棣謀反?”
“他以甚麼名義謀反?”
朱元璋眼睛直視著地上跪著的建文皇帝朱允炆。
銳利的眼神落在身上,建文皇帝朱允炆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纏繞在其心頭。
而燕王朱棣此時也沒那麼害怕了。
從剛剛自家老丈人和親爹與大哥的對話中,他算是看出來了。
眼前的三位至親應該來自於過去的時空。
燕王朱棣表情有些亢奮。
這可是傳說中的仙人手段啊,沒想到自家老爹竟然獲得了這麼大的機緣。
那自己作為他的兒子,是不是也能沾點光啊。
“燕逆…燕逆他…”
建文皇帝朱允炆說到燕王朱棣謀反的原因時有些打結。
這話讓他怎麼說。
難道讓他跟自家皇爺爺說,您孫子剛繼承您的家產,可是幾個叔叔在外頭幫孫子抵禦外地,各個兵強馬壯的。
可孫子怕叔叔們對這份家產感興趣,正好有幾個小弟獻策,讓孫子收回幾位叔叔手中的兵馬。
只是最後自己玩脫了,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叔叔。
連繼承下來的家產都給玩丟了。
“皇爺爺,孫兒有話要說。”
就在建文皇帝朱允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的時候。
跪在地上的高陽郡王朱高煦猛的挺直了身子大喊道。
“老二,放肆。”
燕王朱棣猛的回頭瞪了朱高煦一眼。
“閉嘴,讓他說。”
老朱虎目一睜,燕王朱棣瞬間老實。
“皇爺爺曾留下《皇明祖訓》,朝有奸佞,諸王可起兵靖難。”
高陽郡主朱高煦吞嚥了一下口水,壯著膽子繼續說道。
“自從朱允炆下旨削藩,我爹他主動上交了兵權,安分守己,從無不臣之心。”
“可是朱允炆他還不放心,派遣錦衣衛日夜監視燕王府,後來更是想要以孫兒兄弟三人的性命逼迫我爹。”
“我爹都是為了自保,燕王府上下上百口性命全系在我爹身上。”
“一年,朱允炆監視我爹整整一年。”
“逼的我爹裝瘋賣傻,可是朱允炆他還不放過我爹。”
“他想要我們燕王一脈的性命啊。”
“我爹之所以謀反,全都是為了自救,而自救必然冒犯根源。”
“皇爺爺,我爹…冤吶!!!”
說罷,朱高煦一頭磕在了地上。
燕王朱棣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實際上他的內心很是欣慰。
老二,爹沒白疼你啊。
造反都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你是頭一個啊!!!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燕王朱棣有被逼無奈的成分。
可是自從發小李景隆開城獻降,還給他送了一大波兵源,讓他一成為皇帝爭霸賽的大贏家時,初衷就變了。
起兵靖難,拔除奸佞。
那本王這都打到了奉天殿了,順勢稱帝,很合理吧。
乖侄兒,皇位這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讓四叔來。
“呵呵呵。”
“老四啊,你這兒子像你。”
“膽子挺大的。”
老朱忽然笑了出來,還誇讚了朱高煦一句。
“爹,老二他是幾個孩子中最像我的。”
燕王朱棣賠著笑道。
“靖難這四年,若是沒有高煦,兒子怕是早就死了。”
“英果類我啊!!!”
聽到燕王朱棣的話後,地上跪著的高陽郡王朱高煦內心大喜。
穩了。
“老四啊,咱帶你看一個人。”
老朱對此不置可否,反而意有所指道。
燕王朱棣:“???”
這個時候讓我看誰啊???
就在這個時候,奉天殿內一處空曠的地方,空氣發生了一陣扭曲。
一道門戶緩緩形成,接著,一個穿著青色龍袍的年輕男人從門戶內走出。
“第七世孫朱厚熜,拜見太祖高皇帝。”
“拜見孝康皇帝。”
“拜見太宗文皇帝。”
“拜見徐爺爺。”
徐達側身躲過了這一禮:“???”
不是,你誰啊???
誰是你爺爺了,別瞎喊。
來人正是聊天群主朱厚熜。
朱標:“孝康皇帝???這是孤的年號???”
老朱:“標兒…這是朱允炆追封的…”
朱標:“追封???孤沒當上皇帝就沒了???”
“你…你是本王的子孫???”
燕王朱棣聽到眼前的年輕人的話後,震驚道。
不知道為何,看到眼前的年輕男人後,他腦子裡就閃過唐代李翱的那句詩。
“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
眼前之人,身上的氣質像道人多過皇帝,連龍袍看著也更像是道袍。
渾身氣質悠然,彷彿不在人間,隨時都會乘風歸去般。
可從對方的名字中可以猜到,他是自己的六世孫。
想必就是高熾這一脈的後人吧。
“是的,太宗皇帝。”
“太宗?”
“我?本王???”
“好孩子…快…不必多禮。”
燕王朱棣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朱厚熜對自己的稱呼。
那可是太宗啊!!!
燕王朱棣內心陷入了一陣狂喜,看來,最後還是自己當上了皇帝,顯然,做的還不錯。
老大這孩子也是真是的,給個武皇帝不就可以了嘛,文皇帝,哈哈哈。
“混賬東西,笑夠了沒有。”
老朱看著燕王朱棣那嘴角都快收不住的笑容,便猜到了他在想甚麼。
“是,爹。”
聽到自家親爹的怒吼聲,燕王朱棣立馬擺正了心態。
這還沒當上皇帝呢,老爺子還在,冷靜,千萬要冷靜。
至於一旁的朱高煦則是盯著忽然出現的朱厚熜,似乎想在其臉上找出與自己相似的地方。
“老四,咱將厚熜喊來不是讓你過皇帝癮的。”
“你剛剛說高煦最像你是吧。”
“厚熜,跟你祖爺爺說說,你那位叔爺還做了甚麼像你祖爺爺的事兒。”
“是,太祖爺。”
朱厚熜朝著朱元璋躬身一禮。
“宣德元年,漢王朱高煦與趙王朱高燧以朝有奸佞,藩王當起兵清君側。”
“二十天後,被御駕親征的宣德皇帝所擒,後被塞入銅缸活活烤死,其子女皆被處死。”
“趙王朱高燧被圈禁府中,六年後因病去世。”
燕王朱棣:“⊙?⊙”
朱高煦:“(◎_◎;)”
朱高燧:“⊙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