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的手指……
無法用言語形容,
湊在媳婦耳邊吹著熱氣,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戲謔:
“還痛嘛?”
周曉白嬌哼一聲,身子扭了扭:“怎麼不痛,你還亂來!”
“那要不……我給你?”鍾躍民壞笑著提議。
“不要!”
周曉白臉一紅,拍開他的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甚麼主意。”
“你看你,這甚麼眼神?”
鍾躍民故作委屈,
“不要把我想得這麼歪,你也是醫生,這法子行不行,你應該最清楚。”
周曉白撇撇嘴,眼神裡都是確信,
“我沒想歪,你就是這種人。”
頓了下,似乎妥協了,聲音軟了下來,
“別使壞!”因為真挺脹,不得勁!
“你就放心好了。”
鍾躍民嘴角一咧,心滿意足地鑽進了……
約莫半個鐘頭,他才意猶未盡地掀開被子出來,媳婦早已面紅耳赤,不知是悶的還是羞的,連帶著耳根都透著粉色。
“臉怎麼這麼紅啊?呵呵!”鍾躍民忍不住打趣。
周曉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懶得理會他的調侃,順勢依偎進男人懷裡。
“跟你說個事,”
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你看我這回來休養也有一個來月了,身子養得差不多,我準備回去上班了。”
“急甚麼!”
鍾躍民眉頭一皺,挺無奈,
“咱家是差你口吃的,還是少你衣服包包了?再休養上幾個月,你醫院的工資,我給你付好不好?”
周曉白白了他一眼:
“這又不是錢的事,我這天天待家裡頭,一天沒個事,悶死了,連個說話人沒有。”
“咱媽不是在嘛,還有啊,過兩天還會來幾個女保鏢,你不就有聊天的伴兒了。”
這幾個女保鏢,主要是保護家裡頭女眷的,
鍾躍民繼續勸說,
“要我講,醫院工作就給辭了,安心在家歇著,帶帶娃,養養花,你要悶,出去公園、商場逛逛,不比上班舒心!”
周曉白堅定地搖了搖頭:
“按你這樣來,我不是提前進入老年生活了?你也知道的,我從進入部隊,就去了軍區醫院,後面上了軍醫大,畢業回到京城的醫院,這十幾年就跟醫院、病人打交道了,習慣了,我也喜歡這工作。
人啊,總得有點事幹幹,不然容易頹廢。”
說著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好比你,沒個正事,整天吊兒郎當的。”
“那隨你吧。”
他這感覺勸說無望,反而把自己繞了進去,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給我再歇一個月,不然你別想,這要落下病根,後悔來不及。”
周曉白見人這般霸道,忍不住撇嘴:“那你還這麼勁勁的折騰我?”
他摸摸鼻子,一本正經地說:
“這兩碼事,我是給你補充營養!”
——
——
第二天一早,兩人還在屋裡酣睡,外頭院子裡就傳來了孩童清脆的玩鬧聲,咯咯咯的笑聲不絕於耳。
一聽就知道是誰了,肯定是自家小丫頭。
鍾躍民和周曉白也睡不著了,兩人起來,穿衣洗漱一番,便出了屋。
只見小丫頭正跟柱子家的倆孩子在院裡追著幾隻蝴蝶玩,滿頭大汗,小臉紅撲撲的,見他出來,小丫頭立刻跑過來,小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爸爸,爸爸,小敏姐姐說,她們家那兒可好玩了,有好大好大的山,長長的河,山裡有兔子,豬豬、蛇……”
抱著她老子大腿,仰著小臉,眼神裡滿是憧憬:
“爸爸,以後我要去小敏姐姐家玩!”
鍾躍民用手給擦拭下閨女額角細密的汗珠,柔聲道:
“好,以後爸爸帶你去!”
“爸爸,我想吃巧克力!”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順勢提出了新要求。
“這一大早就惦記這個?飯還吃不吃了?”
鍾躍民故作嚴肅地嚇唬她,
“要是讓你媽知道了,咱倆今天的早飯可就都泡湯了。”
小丫頭聞言,小嘴立刻嘟了起來,委屈巴巴地解釋:
“爸爸,不是我吃巧克力,是小敏姐姐和她弟弟呢,小敏姐姐說,她們從沒吃過巧克力,我……我就是順便嘗一點點。”
說著,她把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比劃了一個極小的縫隙,眼神裡滿是真誠。
鍾躍民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
這丫頭性子真隨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機靈鬼,明明自己饞蟲被勾起來了,還懂得找外援當擋箭牌。
“行吧,”
他無奈地搖搖頭,
“你自己去拿,可得藏好了,別讓你媽看見。”
“嗯……”小丫頭如獲大赦,重重地點了點頭,“爸爸,我會小心的!”
說完,她邁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跑進了屋裡。
沒過一會兒,又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只見那上衣胸前的兩個小兜兜都鼓鼓囊囊的,顯然是“戰果累累”。
看來拿了不少啊!
鍾躍民笑著搖了搖頭。
小丫頭高興地跑到她小敏姐姐面前,迫不及待地抓了一大把巧克力遞過去,獻寶似的說:
“小敏姐姐,這就是巧克力,可好吃了,你們也嚐嚐!”
小敏懂事地沒有伸手去接,倒是她弟弟眼睛一亮,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拿。
“小明,忘了爹跟咱說甚麼了?不許拿!”陳敏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她弟弟。
小傢伙原本歡喜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收回了小手,眼巴巴地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糖紙。
陳敏看著鍾靈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靈兒,我……我們不吃巧克力,看看就好,你……你自己吃。”
鍾靈兒年紀尚小,還不太懂得這些人情世故,舉著巧克力,一臉不解地勸道:
“小敏姐姐,你別看這巧克力黑乎乎的,但可甜可香了,比糖果要好吃,你們吃吃看嘛……”
鍾躍民過去,拿過閨女手裡巧克力,給了倆孩子,
“丫頭啊,你們拿著吃,你爹那兒我會去說的,到了你鍾叔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知道嘛?”
這柱子也是,把孩子管這麼嚴。
這丫頭沒再推還回來,
“謝謝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