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你覺得多久能解決掉所有的事情。”
“最好的結果就是一天之內,當然不排除意外,不過就算出現意外,一天之內應該可以解決。”
統帥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堅定的說道:“老祖宗放心,等我這邊確定好斷網時間就和你說,三天應該沒有問題。”
掛掉電話,統帥的臉上多了肅殺之氣。
網路就像上癮一樣,如果斷一會兒,也許不會有人說甚麼。
可如果斷三天的話絕對會有人開始反抗,甚至會引起暴動。
這一次斷網,是所有的地方都斷,就連他們這裡都不例外,在斷網的三天時間內任何訊息都接收不到。
統帥有些頭疼,為甚麼偏偏在他上位之後出現這種事情。
要是能有備用網路就好了。
備用網路……
統帥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拿的手機。
對哦!
他們可以使用修行者的網路呀。
不過要先和老祖宗打個招呼。
所以剛掛的電話沒多久,統帥又給竹溪打了個電話過去。
“老祖宗,我有一個請求。”
“說。”
“我們能否使用修行者的網路,不需要太大的許可權,只需要正常溝通就可以。”
“這個你去找千山吧。”
“謝謝老祖宗。”
同時掛掉電話,興高采烈的去找千山了。
千山最近忙得要死,剛把那些人的意識還回去,沒過多久統帥又找上了門。
還是要給他們整個體系配一個聯絡裝置。
工作量巨大!
他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麼忙過。
因為害怕斷網之後會產生暴動,統帥想了一下,順便找到了萬水。
修行者這麼多年沒有出現了,可他們的能力極強,一個修行者甚至可以頂上一個軍隊。
如果每個地方都有一個修行者,再加上軍隊的話,武力上就是絕對的碾壓,甚至會有巨大的威懾力。
統帥覺得之前的那些人一直防著修行者。
可怎麼防,最後還是需要靠修行者來維護這個世界。
他突然覺得普通人排斥了這麼多年的修行者,有些諷刺。
當然這整個計劃在高層中自然有人反對。
可這一次統帥用了絕對的權力,任何反對都無用,必須執行!
如果不願意執行,那就滾蛋。
有能力的人多的是,想坐上那個位置的也多的是,自己不願意珍惜,甚至不服從命令,那就找願意服從命令的。
安穩了這麼久,有些人的思想已經腐朽,所以有試圖反抗的,不願意遵守命令的。
可最後他們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
而那些試圖反抗的正好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一條條命令很快就被頒佈了下去。
關於這一次的行動,並不需要瞞著主腦,甚至還要讓它發現。
只要沒了主腦,它的那些爪牙不足為懼。
所以某個秘密基地裡,此時架設起了裝置,這是訊號發射裝置,有獨立的訊號塔和電力系統。
有了這一套裝置之後,哪怕全世界斷網,他們這裡也會收到訊號,也有電力可以運轉整套系統。
全世界的斷網有一次就足夠了,等斷網結束之後就是他們的反擊。
但是這群人包括主腦都不知道,千山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
鹹魚號也被送到了千山那邊。
等到斷網之後,千山就會和鹹魚號一起捕捉這些存在訊號的地方。
然後再加上萬水的力量輸送,逼出隱藏在端腦裡,主腦的意識。
整個計劃實行起來難,可制定起來不難。
竹溪就是利用主腦到現在都不知道修行者之間有屬於自己的網路系統這個漏洞,所制定的整套計劃。
只能說普通人的發展確實很快,可也是因為這個過快的發展而導致他們在一些方面過分自大,從而忽略了整個修行者。
全世界的人從來就沒有這麼緊張過。
每個地方莫名其妙多了一群武裝力量,甚至空氣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而且所有人都接到了通知,一個月之後將會斷網斷電斷水,所有人做好儲備工作。
這個通知一下去,網路上一片罵聲。
因為沒有原因,官方連個解釋都沒有。
統帥看著已經好幾天都下不去的熱搜,一臉苦笑。
並不是他們不想給解釋,可這個解釋他們該如何給?
說主腦產生了意識,要控制整個人類,他們會信嗎?
這一次的事情,有不少反社會心理的人開始帶節奏,最後這些人通通被抓了起來。
不過統帥已經決定了,等這次事情過後就好好清理清理網路。
現在只要孩子到了一定年齡,就會配一個端腦,然後一直用到老。
雖然有全網認證,可網路犯罪成本低,孩子年齡太小,認知太差,必須要為青少年的健康保駕護航。
端腦不是沒有青少年模式,可犯罪分子才不會管這些。
統帥想到這裡,就覺得累的一批。
破事真多!
當甚麼統帥!
……
這一個月的時間,竹溪和阡楚繼續待在山上。
主腦就那麼被扔在外面扔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一個月時間裡,小鯉魚天天纏著小毛團子。
幹甚麼都要小毛團子陪著他。
竹溪總覺得這兩獸比她和阡楚更像夫妻。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小鯉魚對於現代知識也接受的差不多了。
他還是天天纏著小毛團子。
比如這一會兒,小鯉魚正在那裡打著遊戲,小毛團子被他放在懷裡,已經睡著了。
竹溪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突然說:“你見過聖獸嗎?”
畢竟這是她年輕時候的執念呢,雖然現在已經對聖獸沒甚麼感覺了。
小鯉魚頭都不抬,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當然見過呀,你問他幹嘛?”
“那他現在還在嗎,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聖獸呢。”
小鯉魚聽到這句話,抬起頭古怪的看了竹溪兩眼,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毛團子,好看的劍眉擰了起來。
“你說……你從來沒有見過聖獸?”
小鯉魚的語氣太過古怪,竹溪也意識到了這中間有甚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小鯉魚:“你的意思是我見過?”
“你確實見過,但他應該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說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和你產生間隙,所以從來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