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中心城市一片混亂。
整個中心城市,只剩下了五百多人。
而天空中那五個球體,黑紅色的變得越來越淡,球體裡面的場景也出現在所有人眼裡。
還沒有進入鹹魚號的人,也都明白那四個黑紅色的球體就是大逃殺的主題世界。
和這四個球體相比,最中間那個瑩白色的球體,染上了一些黑紅色,卻變得越來越亮。
竹溪推開阡楚的房門,“怎麼樣?”
“明天一過,我九成的力量就會全部收回來。”
至於剩下的那一成力量,阡楚不說,竹溪也知道那一部分力量現在在主腦那邊。
除非毀了主腦,才能拿回那一成力量。
“能拿回來九成,已經足夠了,姚恆剛剛帶著人回來,他告訴我周邊的那些城鎮已經全部消失,目前只有中心城市還在支撐著。”
中心城市外面,就彷彿懸崖一樣,懸崖下漆黑一片。
若是掉下去,不出意外連渣都沒有。
就算外面的五百人苦苦支撐著,也只敢在中心城市活動。
其中有一部分人,甚至選擇寧願死在酒店人的手裡,也不想這樣絕望的活著。
雷悅幾個人,包括姚恆的那些普通隊友,都已經在和平號裡面了。
酒店裡面所剩的人滿打滿算,還不到十個人。
“明天就可以把所有的玩家都回收起來,之後我們直接離開嗎?”
阡楚這幾天都在忙著吸收力量,所以並不知道竹溪那邊的計劃是甚麼。
“恐怕沒法馬上離開,沒有了卡牌世界的支撐,那幾個領主就會出現。”
到時候我們看一看是哪幾個領主出現。
真正的叛徒,說不定早就已經去找主腦了。
阡楚卻突然笑了:“其實不用,叛徒能夠維持住自己的形態,都必須需要我的力量。”
只要使用了他的力量,無論在甚麼地方都能被他給定位。
之前做不到,那是因為他的力量只有七成,但是現在,力量恢復到九成之後,不但可以定位那個叛徒,還可以定位主腦的位置。
用了他的力量,怎麼都得付出一點代價。
-----
幾個人又用了一天的時間,中心城市酒店之外所有玩家,全部都被鹹魚號收回。
酒店裡,只剩下三個人。
分別是竹溪,阡楚,還有姚恆。
“老祖宗,您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竹溪掃了他一眼:“你覺得你能幫到我甚麼?不管主腦會不會出現,你的修為被限制,難道要依靠那些道具嗎?”
更何況主腦會不會讓他使用道具還另說。
姚恆:……
他雖然知道自己沒啥用,可是老祖宗你能不能別這樣直說。
不過姚恆知道,他留下只會拖後腿。
“老祖宗,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搞定了姚恆,酒店裡只剩下竹溪和阡楚兩個人。
自從那五個球體出現之後,中心城市就沒有晝夜之分。
不過他們有自己的計時方式。
從時間上看,如今已經是晚上。
酒店的天台,竹溪懶洋洋的趴在欄杆上。
她旁邊,阡楚也懶洋洋的趴在欄杆上。
但是從他身上有四縷黑紅色的好像絲線一樣的東西。
“你們是自己出來,還是要讓我把你們幾個拽出來。”
阡楚偏了偏頭,掃過空中的三個球體。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明明四個卡牌世界,卻只有三個卡牌世界裡面有領主。
還有一個空空如也。
恐怕那個空空如也的裡面,就是叛徒的卡牌吧。
就在阡楚說話的時候,竹溪的視線放在了主腦的那個球體上。
可能是主腦察覺到竹溪在看它,所以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三個黑紅色的球體裡面,緩緩飄下來三個人。
竹溪在這三個人飄出的時候,直接將手裡的扇子揮了出去。
扇子剛飛到那三個人頭頂上,中間瑩白色的那個球體突然發出一道攻擊。
可是這道攻擊就打在了扇子上,根本沒有影響到出來的那三個人。
一擊不成,主腦還想再來一擊。
竹溪卻突然開口說道:“你有本事試一試,想在這裡被直接毀掉我也不介意。”
可能是因為這一句起到了威脅作用,主腦蓄到一半的力,突然蔫兒了。
飄下來的那三個人看著那個懸浮在他們頭頂上的扇子,心跳速度極快。
這就是修行者中老祖宗的力量。
剛剛那一擊若是落在他們三個人身,他們三個人恐怕早就化成資料了。
本來飄下來的速度有點慢,但因為剛剛那個小過程,三個人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最後他們穩穩的落在了酒店的天台上。
竹溪揮了揮手,扇子飛了回來。
但同時從她的戒指上出現一個藍色的光罩。
光罩越來越大,最後把整個天台籠罩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竹溪再次看著主腦的那個球體:“省點力氣吧,別想著試圖攻擊,只要我不死,你就無法穿透這個光罩。”
雖說主腦有了意識,可是在攻擊方面還是以資料為主。
鹹魚號和主腦屬於兩個單獨的個體。
若是以前,鹹魚號在主腦面前就是個小蝦米。
可惜現在的鹹魚號是經過她升級的鹹魚號,主腦想要對鹹魚號動手,也得看看它有沒有這個本事。
因為有這個藍色光罩,主腦那一方的人根本無法探查天台上的情況。
中心城市的控制室裡面,“大人,不如我們乾脆把這個給毀了,這樣他們就逃不出去了。”
“你太小看他們兩個了,而且就算我想毀掉這裡,只要有阡楚在,根本做不到。”
他可以支撐著這個世界,一直到他們離開。
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
“算了,放棄這裡吧,你先離開。”
主腦對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下了最後的命令。
整個控制室裡面,只剩下主腦和那個叛徒。
“你知道的,你已經沒有了身體,不如就和我合二為一吧,這樣我可以擁有你的思維,你去擁有我的力量。”
稚嫩的聲音,說的卻是恐怖的話語。
叛徒想都沒想直接同意。
因為他沒有反對的理由。
就像主腦所說,他已經沒有了身體,回不到現實世界裡。
想要活下來,只能用這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