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竹溪剛躺了沒多久,就感覺旁邊的人有些躁動。
扭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阡楚幽怨的看了竹溪一眼:“你說呢?當初明明說好等我恢復之後就可以的,但是我現在已經恢復了七成,身體經過鍛鍊比以前好了很多,你卻一直在忙。”
竹溪直接伸手,摸了摸阡楚的腹部。
確實比以前結實了很多,以前摸上去只有骨頭,現在卻有了肉。
所以下一秒鐘,竹溪直接撩起了阡楚的衣服。
八塊腹肌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
雖然看上去依舊單薄,但確實長了不少肉。
竹溪的小手在阡楚的腹部上摸著,竹溪的表情一本正經,卻不知道她的這個行為在阡楚的眼中就是火上澆油。
他的眼神都比以往暗了不少。
“要不你看看腿傷?”
阡楚一邊說著,一隻手已經按上了褲腰帶。
竹溪:……
到了這種時候,如果她還看不出阡楚的目的是甚麼,那她這麼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不過現在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一會兒還要去吃飯,“別鬧,晚上再說。”
阡楚抓住了那句晚上再說,眸子突然亮晶晶的,湊到了竹溪耳邊。
“你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這麼好的機會阡楚怎麼可能會放過,他當然願意了。
而且這個看來世界裡面不一樣,那裡面再如何接觸,也不過是一堆資料。
可是現在,他用著自己的身體,竹溪也用著自己的身體,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接觸,不是任何資料。
“修行者可以領結婚證嗎?”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竹溪皺著眉仔細想了一會兒:“我也不清楚誒,這個問題不歸我管,到時候我還得問一問。”
“想不到堂堂修行者的老祖宗,竟然也有不知道的問題。”阡楚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笑意,可見他現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你要是再說,今天晚上就算了吧,去你自己的房間去。”
“不不不,你當我剛剛甚麼都沒說。”
……
晚飯的時候,竹溪正好看到萬水,把萬水叫了過來。
“主上,有甚麼事嗎?”
“我問你個問題啊,修行者要是想結婚的話,需要哪些手續?”
萬水一懵逼,眨了眨眼,又看了看竹溪,和竹溪後面跟過來的阡楚。
然後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可能我得去查一下,這事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問問幾位長老?”
竹溪有些嫌棄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問完回頭發我。”
“好勒!”
跟過來的阡楚並沒有聽到竹溪和萬水談話的內容,看著一臉興奮的萬水,有些疑惑。
“他高興甚麼?”
“可能是聽到了很開心的事情吧,所以才會這麼高興,你管萬水乾嘛,快吃飯。”
竹溪自然不想讓阡楚知道她剛剛問了萬水關於結婚的事情。
不然太丟面子了。
想她堂堂一個修行者的主上,還是個老祖宗,居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要問手下,傳出去多沒面子呀。
晚飯之後,竹溪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還是去洗澡了。
今天晚上會發生甚麼她心知肚明,而且和以前還不一樣。
以前那是在遊戲裡,她可以睡的毫無壓力,反正就是一堆資料罷了。
可是今天晚上,是他們兩個人真真實實的身體。
別看遊戲裡她放得開,然而現實中卻做了上千年的單身狗。
同樣緊張的還有阡楚,他的想法和竹溪一模一樣。
雖然不知道究竟活了多少歲,可對於自己的身體阡楚卻記得一清二楚。
他就是個單身狗,真真實實的單身狗。
遊戲裡也只有過竹溪一個人。
在外面翻看著手機,耳邊是浴室裡水流的聲音,阡楚覺得有些熱,臉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泛起了紅暈。
他突然拿手捂著臉,最後深呼吸一口氣。
今晚她一定要好好表現!
遊戲裡被壓了那麼久,是時候反攻了。
然而此時的阡楚並不知道,他想反攻的想法暫時是不可能的。
從浴室裡出來,竹溪就裹著一個浴袍。
看著阡楚的眼神有些躲閃,然後指的是浴室:“快去洗,一定要把自己洗乾淨。”
阡楚的聲音染上了笑意:“遵命,我的夫人。”
不用吹風機,竹溪用手捋過頭髮,溼漉漉的頭髮就已經變幹。
她回想了一下游戲裡自己的做法,然後瘋狂給自己打氣。
明明遊戲裡不是這樣的呀,為甚麼反而到了現實的時候,她居然覺得自己有些慫?
不,她絕對不能這樣!
等到阡楚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竹溪已經調整好了狀態。
阡楚還是那一頭長髮,此時隨意的披著。
他不是沒想過把這頭長髮給剪短,但是竹溪說很喜歡,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過來,坐這兒。”
阡楚聽話的乖乖坐了過去,竹溪就開始烘乾他的頭髮。
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頭皮,引起陣陣戰慄。
等到竹溪把他的頭髮全部烘乾,順滑的髮絲隨意披散開,阡楚突然轉身,把竹溪壓在了沙發上。
然後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一吻,很是纏綿。
沙發上的空間太小,阡楚也不想在沙發上進行下去,所以直接把竹溪抱了起來,輕柔的放在床上。
不止這一吻纏綿,就連這一夜,都格外纏綿。
(此處有車,自行腦補,嘿嘿嘿!)
到底是修行者,瘋了一晚上,第二天也非常精神。
就是竹溪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突然覺得阡楚可能屬狗。
但是她並沒有把這些吻痕消除。
免得阡楚又找她鬧。
修行者的體力和一般人沒法比。
昨晚她深有體會。
看來還是要節制一下。
“主上,末未集團送來了一個遊戲艙。”
外面,響起了萬水的聲音。
竹溪拉了拉衣領,走了出去。
這個遊戲艙確實比之前那個炸了的高階不少。
不過竹溪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兒。
“你問了修行者結婚的事情嗎?”
“問了,修行者只需要締結婚約就可以了。”
竹溪歪了歪腦袋,然後慢悠悠的說道:“那……需要看日子找吉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