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本來說好的慕瑤瑤請客,結果到了最後變成了舊言付錢。
用慕瑤瑤的話說,就是因為他,所以惹來了藺心露,導致她心情不好。
作為賠償,他要請客。
舊言:……
算了,請客就請客吧。
不過在看最後的賬單時,舊言突然覺得答應請客有些草率了。
這個賬單絕對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就在舊言準備刷卡付款的時候,竹溪戳了戳慕瑤瑤。
“你別欺負他了,把卡拿出來吧。”
舊言懵逼:“甚麼卡?”
“竹小溪,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宰他一頓嗎!”
“卡在你手裡,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不過最後慕瑤瑤還是拿出了卡。
舊言在看到那張黑色的卡時眼前一亮。
“老闆這張卡是你的嗎?”
“鍾哥又不常來這種地方,咱們兩個又沒有,除了竹小溪的還能是誰的。”慕瑤瑤非常不雅的白了舊言一眼。
舊言此時滿腦子都是竹溪居然有這家店的黑卡。
是個大老闆,一定要抱好大腿。
所以他看著竹溪的時候,眼睛都亮晶晶的。
鍾毅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為甚麼不舒服,他也說不上來。
回去的時候,因為竹溪和慕瑤瑤是女孩子,所以鍾毅和舊言先送了她倆回去。
鍾毅是一個人在外面住的,舊言住的地方離他不遠。
兩人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舊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說就說,婆婆媽媽像不像男人。”
舊言:……
果然甚麼都瞞不過鍾哥!
“哥,你是不是喜歡她?”
鍾毅皺了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並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他又不是傻的,舊言想要說甚麼他聽得懂。
無非就是想問他喜不喜歡竹溪。
可是他應該怎麼回答?
喜歡?
或者不喜歡……
如果說不喜歡,為甚麼今天舊言對竹溪特別熱情的時候,他心裡就有些不開心。
可如果說喜歡,就連他都不清楚究竟喜不喜歡!
“我也不知道,回頭再說吧。”
舊言有些失望。
本來以為可以套話,結果甚麼都沒有套出來。
“鍾哥,你要是有甚麼覺得不太懂的地方你可以問我,雖然我現在也是個單身狗,可是我懂的比你多呢。”
鍾毅瞥了一眼就舊言:“如果你真的懂得多,那你怎麼不去追慕瑤瑤?”
舊言:???
舊言:!!!
鍾哥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哥,我怎麼可能會追她呀,你別在那瞎說。”
“可能有件事情你不太清楚,你應該知道慕瑤瑤一直住在家裡的,這邊的那套房子她幾乎不住。”
舊言點點頭。
這個確實是他們圈子裡是公開的秘密。
他今天還有些好奇慕瑤瑤為甚麼住在了那裡。
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竹溪住在那裡,所以她也住在了那邊。
不過既然鍾哥說這個話題,恐怕事情沒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鍾哥,你就別在那吊我胃口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叔慕姨要讓她去相親,她不去,所以就跑出來了。”
舊言突然不說話了,一直低著頭,甚至能感覺得到他情緒有些低落。
“謝謝鍾哥,我知道了,也許我真的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你知道就好。”
畢竟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有的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兩人互相有情,也互相有意。
偏偏就是拉不下面子。
這種時候當然需要一個人來低頭。
否則恐怕會錯過一輩子。
而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為所謂的面子,然後錯過一輩子。
這一晚上,鍾毅並沒有睡好覺。
慕瑤瑤和舊言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那他和竹溪是不是也是當局者迷?
不然慕瑤瑤和舊言不可能那樣問他。
也是他們早就看清了他的反應,所以在吃飯的時候特意喊他來,甚至回頭還專門問了他相關的問題。
否則按照那兩人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多此一舉,甚至多說一些廢話。
既然如此,不如就由他來主動出擊吧!
鍾毅想到,就一定要做的。
於是第二天早上,還在睡夢中的竹溪,再一次收到了早餐。
竹溪是真的以為早餐是慕瑤瑤給她點的。
可是在拿到早餐之後,她突然收到了來自鍾毅的資訊。
--[鍾毅:早餐送到了嗎?]
--[竹溪:???]
為甚麼病毒會知道她這裡有一份早餐?
甚至還問她早餐是否送到。
難不成……
--[竹溪:昨天和今天的早餐都是你買的?]
--[鍾毅:嗯。]
鍾毅乾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做的所有事。
--[鍾毅:我為自己昨天的行為道歉,昨天我是怕你不願意接受這份早餐,所以就讓慕瑤瑤謊稱是她給你點的,讓你感到困惑我很抱歉。]
--[竹溪:……]
早說啊!
反正將來都是一家人,又何苦分甚麼你我。
--[竹溪: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我反而會很開心。]
鍾毅看到竹溪發過來的這句話,腦袋裡突然嗡的一聲,有那麼片刻的空白。
緊接著就是狂喜。
原來他以為的一廂情願,其實是雙向箭頭。
--[鍾毅:你……]
--[竹溪:回頭咱們再細說,今天還打遊戲嗎?]
鍾毅也沒有硬逼著竹溪說一些甚麼。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有的時候逼得太緊反而會適得其反。
只不過那麼腦抽的任務,他實在是不想做。
--[鍾毅:不如我去找策劃打聽一下攻略?]
--[竹溪:不用。]
因為這家公司很快就會成為她的。
既然她不喜歡這個任務,反正她也有錢,幹嘛要給自己找委屈,直接讓策劃改不就行了嗎。
只要她做了老闆,還愁策劃不會改遊戲嗎?!
大不了換員工!
相信只要福利到位,多的是有本事有能力的員工願意來公司。
竹溪並沒有給鍾毅解釋一下為甚麼。
而是告訴他自己這幾天上不了遊戲。
--[竹溪:不如你自己先忙你自己的事情,我們過幾天再一起玩?]
--[鍾毅: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