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號有些想不通。
明明這是在卡牌世界裡。
小仙女也不過是個資料。
它和卡牌世界是連線的。
小仙女所執行的程式碼它應該能掃描得到,但為啥現在就不能掃描呢?
鹹魚號乾脆給開發組發了個郵件過去。
程式碼而已,又不像一些事情那樣需要私密性。
難不成現在連程式碼也受到保護了嗎?
……
小胖和瘦子很快就找到了流言的源頭,只不過這個源頭讓他們有些心酸。
操場的一個角落,小胖哭喪的一張臉。
“學霸呀,你說女神她好端端的為甚麼要傳出這樣的流言啊?”
“我又不是你們女神,我怎麼知道。”
竹溪聽到小胖的話也有些懵,那個流言真是褚琴傳出來的。
咋的,她吃飽了撐得慌,還要說這種事情啊。
不過很顯然,褚琴大概是知道江晨傑家裡的情況。
很有可能褚琴也知道江晨傑是私生子的事情。
--鹹魚,你說我現在把褚琴殺了會怎麼樣?
【卡牌世界會重新啟動,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沒有用了。】
--為啥就不能加個存檔?
【小仙女別急,等到你可以使用功能卡牌的時候,就可以尋找存檔卡牌進行存檔了。】
竹溪:……
她已經聽鹹魚號說過好幾遍功能卡牌了。
那究竟是個甚麼玩意兒?
【小仙女,等到你可以使用的時候我會給你做出解釋的。】
行吧,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沒有資格知道。
--那我甚麼時候能使用?
【當你獲取的積分累積達到一定數額的時候,就可以開通了。】
竹溪聽到這個要求,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是積分累積,並不是積分達到一定值。
否則那負十萬的積分,得到哪年哪月啊!
鹹魚號很想說一句本來確實是積分達到一定值的。
但誰讓她現在是個負十萬的積分,只能按累計算了。
否則永遠都別想使用功能卡牌。
為了小仙女,它容易嗎它!
但測試結束,它一定要給自己頒發一個任勞任怨獎!
……
竹溪不太懂褚琴為甚麼要那麼做。
所以就讓小胖和瘦子繼續去打聽。
小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點頭答應。
他恐怕要換一個女神了!
那個太讓他失望了。
這節課是體育課。
雖然是高三學生,但學校為了注重他們的身體素質,特意強調高三學生的體育課必須要上。
否則這節體育課絕對會被其他老師給佔用掉。
打發走了小胖,竹溪摸出手機準備打遊戲。
身邊,一個人坐了下來。
“你不跟他們玩嗎?”
江晨傑搖了搖頭:“沒意思,而且我和他們不熟。”
“不熟?”竹溪抽空看了一眼江晨傑:“大兄弟,你這樣可不行啊,高中畢業連個朋友都沒有這怎麼行呢?”
“你不是我朋友嗎?”江晨傑眨了眨眼,卷長的睫毛毛茸茸的,竹溪正好看到,突然聯想到了某個小動物,特別可愛的那種。
想伸手揉一揉。
“其實我並不想和你做朋友。”
竹溪說完下一句話,靠近江晨傑:“我想做你女朋友。”
江晨傑:……
現在的玩笑還可以這麼開嗎?
“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覺得是玩笑就是玩笑吧。”竹溪也不辯解,繼續低著頭玩遊戲。
反正她該說的話都說了,至於江晨傑要怎麼想,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小仙女,哪有人像你這樣表白的呀!】
--沒有人嗎?
【我從沒聽說過!】
--那你現在聽說了!
--你不但聽說了,你還看到了。
鹹魚號:……
這是事實,無法反駁。
它突然有些期待江晨傑以後會做出些甚麼事情來。
說不定很精彩。
高三除了枯燥的課程,就是各種模擬考試。
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這個考試模擬結束,又是另外一個模擬考試開始。
高三的老師也挺累的,每天還要熬夜批改卷子。
最近幾天,剛剛進行完一場比較大一點的模擬考試。
老師們正在抓緊批閱卷子。
不過到了高三五班這裡,老師們來了興趣。
“哎你們發現了沒有,那個叫江晨傑的學生,成績提高了不少。”
“對對對我也發現了,我記得宋竹溪就坐在他身邊吧。”
“他們兩個是一對一互助教學關係。”
“所以江晨傑學習成績提高,其實和宋竹溪有些關係?”
“我估計應該是的。”
“話說這一次宋竹溪考試成績怎麼樣?”
“幾乎滿分,如果不出意外,說不定明年的狀元就是她了。”
“別想那麼多,高考的事情是能料得到啊。”
“也是。”
說這些話的辦公室裡,正好是高三五班班主任所在的辦公室。
他全程沒有說話,就是端著保溫杯在那裡喝著茶,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但他心裡現在別提有多開心了。
宋竹溪的成績沒有落下,江晨傑的成績反而提高。
他本來還討厭學校沒事幹搞個甚麼一對一互助教學活動。
現在卻覺得這個活動真好。
不過這兩個學生……
班主任一想到這兩個的學生的家長,美好的心情又突然不好了。
宋竹溪學習那麼好,家長居然不管。
江晨傑就更加可惜了,雖然他學習成績確實不行,但並不是刺頭,現在反而能學進去,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他就怕江晨傑家裡又搞出甚麼事情來,到時候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班主任抱著保溫杯,琢磨著甚麼時候做一次家訪。
能不能有結果另說,但他希望能把自己的意思給傳達出去。
高三五班最後一排,江晨傑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訊息,面色非常陰沉。
竹溪察覺到之後,捅了捅他胳膊:“你臉色不太好,出了甚麼事嗎?”
江晨傑搖了搖頭,把手機收了起來,準備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
可他怎麼都睡不著。
剛剛看到的那條資訊一直縈繞在他心頭,他感覺心裡就像被揪住一樣。
旁邊,竹溪輕輕的敲著桌子。
敲擊桌子的聲音很輕柔,江晨傑因為是趴在桌子上,所以聽得非常真切。
起初江晨傑並不太在意,可是隨著時間推移,江晨傑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跳居然跟著這個敲擊聲慢慢平穩了下來。
江晨傑猛的從位置上爬了起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