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戒指繞著竹溪和樊雲飛了一圈,落在了他們兩個的無名指上。
契約達成。
無名指上的紅光戒指慢慢消失。
但是竹溪知道,那個東西就在那裡,只是暫時看不見而已。
“所以說,咱們兩個這是結婚了?”
“是啊,結婚了。”
“不舉辦婚禮嗎?”
“你想要嗎,你想要的話我馬上去安排。”
竹溪連忙搖搖頭。
不不不,那還是算了吧。
婚禮這種事情她已經經歷了好幾次,以後肯定還會經歷的。
所以能省一次就省一次。
而且按照樊雲的身份。
如果真的要舉行婚禮,絕對是那種特別盛大的。
那還不得累死她。
樊雲親暱的蹭了蹭竹溪:“我就知道你不喜歡,不過你們最近在做甚麼,我聽說好像幹了幾件大事。”
“呦,堂堂修真界尊主,居然不知道我們做了甚麼事情啊。”竹溪調侃的看了一眼樊雲,她還以為他甚麼都知道呢。
“我如果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和你有關係的事情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竹溪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還挺浪漫的。
“沒幹甚麼,就是搞了幾個魔修。”
“魔修啊,之前確實有些猖狂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要注意安全。”
畢竟是魔修。
哪怕正派的修行者再如何道貌岸然,修煉方法也不會是奪取他人的功力。
但是魔修不一樣,採陰補陽,奪取別人的功力,血肉,甚至剛出生的嬰兒等等。
手段極其殘忍。
目標要麼修為被廢,要麼直接活不了。
宣玉就是個例子。
在被魔修那樣之後,她一身的修為盡毀,所以選擇了自殺。
導致竹溪完成任務的,並不是她被魔修這樣那樣,而是因為那之後她修為也沒有了,所以她的任務才會成功。
樊雲本來想讓修真界的人學會自己處理魔修的事情。
然而處理了這麼久,越處理越不行。
還不如竹溪和她的廢材修真隊呢。
“需要人手和小一說,小一那邊會安排的。”
說到小一,竹溪突然神神秘秘的湊到了樊雲耳邊。
“你覺得是讓小一入贅到我這裡好呢,還是讓鍾雪錦嫁過去比較好啊。”
樊雲:???
他忙的這段時間難道錯過了甚麼精彩的事情嗎。
小一和鍾雪錦又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突然這麼說。
“一看你就是平時不關心下屬的事情,連小一和鍾雪錦之間的事情你都沒有察覺。”
樊雲:……
好吧,他明白了。
“這麼說他們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互相喜歡,不過我也不急,畢竟能不能走到一起還是另外一回事情。”
嘴上說歸說,還是要以那兩個人的意願為主。
畢竟這是現代,不是古代。
不能包辦婚姻!
樊雲輕輕的颳了一下竹溪挺翹的鼻子:“既然他們的事情不考慮了,那我們的事情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
“我們的事情?我們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要考慮甚麼。”
樊雲就像一個大狗狗一樣在竹溪的脖子邊蹭了蹭。
“你說呢,我們都已經結婚了,是不是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竹溪眨了眨眼睛。
臥槽!
那個高高在上的漏洞呢。
為甚麼會說出這麼澀情的話。
不過……
她喜歡!
“我說,這大白天的你想甚麼呢。”
樊雲的臉依舊埋在竹溪的脖子裡:“那就晚上如何?”
“你確定嗎?”
這一下子,樊雲更加不好意思了。
因為在室內,竹溪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厚。
所以她明顯的感覺到脖子那一塊,樊雲臉貼著的地方,溫度慢慢在變高。
如果不出意外,絕對臉紅了。
還真是……很可愛呢!
都兩百多歲的人了,居然很會害羞。
這也太單純了吧。
她居然有點點期待晚上。
得虧樊雲不知道竹溪腦子裡在想些甚麼。
要是知道的話,也沒辦法。
這婚都已經結了,還能怎麼辦呢。
只能隨心。
……
月黑風高,但不一定是殺人夜。
就比如竹溪裹著睡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樊雲披散的一頭長髮坐在那裡。
就像是一幅畫報一樣,怎麼看怎麼美。
樊雲看著竹溪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後招了招手:“過來,我幫你把頭髮弄乾,現在天色變涼,別感冒了。”
竹溪乖乖的走了過去,樊雲輕輕挑起她的髮絲,然後用靈力開始烘乾手中的頭髮。
還順便幫竹溪按摩一下。
樊雲的手法很好,竹溪居然有想要睡覺的衝動。
“能夠享受到尊主大人的按摩,這輩子值了。”
樊雲突然湊到竹溪耳邊,在她耳朵上輕輕吐了一口氣。
“可不只是按摩呢,一會兒你還能看到別的,也能摸到別的,甚至還能感受到別的。”
竹溪有些詫異:“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尊主,開車開的比我還要厲害!”
身後,低低的笑聲響了起來。
竹溪的後背正好貼著樊雲的前胸。
所以樊雲笑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
“怎麼說都是一個兩百多歲的人物,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好歹見過豬跑。”
“你說我是豬?”
樊雲:……
完了,感覺自己說錯話了。
“如果你是豬,那我不也是豬,夫人我說的對嗎? ”
“但是你吃豬肉!”
“那我也給你吃豬肉如何?”
竹溪突然轉過了身子,一臉壞笑:“這可是你說的哦。”
“那我們就看看誰先吃飽吧。”
樊雲說完,一把把竹溪打橫抱起,朝著床走去。
天知道他期待這一刻有多久了。
懷裡的人兒嬌嬌軟軟,他都不忍心弄疼她。
可是這兩百多年儲藏起來的情感,需要一個宣洩口。
而竹溪,就是那個最好的宣洩口。
“夫人,這輩子能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樊雲指尖輕輕劃過竹溪的臉龐,然後吻了上去。
這一晚,竹溪終於明白兩百多年沒有開葷的男人,究竟有多狠!
反正第二天她下不了床!
所以第二天,樊雲成功地睡了書房。
但這個書房他睡得心甘情願。
因為他體會到了愛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