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樊雲眼裡滿是擔憂。
“我有事還會站在這裡嗎?”這個漏洞是不是傻。
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
【小仙女,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直,人家明明就是在關心你呀!】
--如果真關心我的話,我建議我們直接領證。
鹹魚號:……
這個建議它沒法回答。
為甚麼小仙女一天天的就想著領證。
就不能好好的談個戀愛嗎。
簡直了……
氣死它這個系統了!
……
樊雲估計也被竹溪這句話給噎到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給我關心你的機會。”
竹溪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會兒樊雲。
“敢和我這麼說話,看來你確實沒甚麼大礙,那就趕快好起來,把你的那些爛攤子處理好吧。”
堂堂一個尊主,居然讓人家騎到了自己頭上。
要是不處理好,簡直丟她的臉!
說到這堆爛攤子,樊雲一張俊美的臉都陰沉了下來。
看來他這一次出來,還是給他們的威懾力不夠啊。
果然是沉寂太久了。
確實該好好整頓一下修真界了。
無規矩不成方圓。
修真界要想好好的走下去,就必須給他遵守規矩。
養了兩天身體,樊雲已經完全恢復。
他直接讓小一通知所有的門派,如果有不到場的,那就視為反抗,到時候別怪他不客氣。
他雖然做不出滅門這種事情,可是取締一個門派的資格還是可以的。
那群之前還退縮的人,這一次再也不敢縮在後面,紛紛按時跑了過來參加大會。
這是修真界的大會,以前一直由其他門派主持,這還是繼靈氣復甦之後,樊雲召開的第二個大會。
竹溪本來以為樊雲開會,和她沒甚麼關係,然而卻被樊雲給抓到了現場。
竹溪:……
她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在一群修真界大佬中間,這不是要了她的狗命嗎。
“我害怕……”
樊雲好笑的看了一眼竹溪:“你確定你害怕?”
竹溪:……
然後瘋狂點頭。
“確定確定,我確定很害怕!”
“那你到時候坐我旁邊。”
竹溪:……
還是要讓她去啊。
她現在溜來得及嗎?
-----
會議室裡,竹溪坐在樊雲旁邊。
這還是她第一次完整的看到修真界的所有勢力。
除了崆峒派和譚家,其他的家族和門派都到了。
想想也是,崆峒派和譚家幹了那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繼續出現。
竹溪打量著其他門派的掌門和掌門代表,或者就是家主等等。
那群人也在打量著竹溪。
他們不知道竹溪,但是聽說過竹溪的大名。
那天和崆峒派以及譚家的打鬥,雖然沒有在現場,卻聽人說起過。
有一個沒有修為的女子,把那群人打的落花流水。
那個女子的攻擊完全無視所有人的修為。
而且對方的拳腳功夫非常厲害。
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如今能坐在樊雲身邊,沒有修為,還是個女子,也就只有竹溪一個人了。
想都不用想,那天傳說中的那個女子,就是這個小姑娘。
看這個小姑娘的骨齡,也就二十來歲。
她究竟是怎麼做到可以無視別人修為的。
竹溪看了一會兒在場的人,突然湊到樊雲面前。
“我以為靈氣復甦的時間並不長,大家的修為頂多就是金丹期,沒想到居然有已經到了元嬰期的人啊。”
“那你知道我的修為是甚麼嗎?”
竹溪點點頭:“當然知道啊,你都已經是分神期的大佬了。”
樊雲有些驚訝,他可以確認自己從來沒有和竹溪說過自己的修為。
小一他們又沒有和竹溪說過。
所以這個小姑娘知道自己的修為,完全是自己看到。
果然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
居然連這個也能看得出來。
元嬰之上還有一個出竅,出竅之上才是分神。
那一天崆峒派派來的人除了幾個元嬰期外,其他的都是金丹期,要麼就是築基之後才結丹。
能夠在門派中間排名靠前的門派,其實並不是沒有出竅期的高手,比如之前那一次吃飯,竹溪見到的那幾個鶴髮童顏的老頭,就是出竅期的。
崆峒派把所有的因素都考慮了進去,卻偏偏沒有考慮到竹溪。
如果沒有竹溪,也許樊雲真的會出事。
可惜,竹溪是一個連元嬰期都不怕的人。
樊雲突然想試一試,如果自己和竹溪打一架的話,究竟誰會贏。
不過他捨不得動手。
這一次的開會,主要是制定一些修真界的規則。
除此之外,樊雲當場取締了崆峒派的資格。
崆峒派的弟子如果想要繼續修行,可以去其他門派,其他門派根據自己的測試,決定錄不錄用。
如果不想繼續修行,想要回到世俗界,那就必須要簽訂契約,否則只能廢除修為。
除了這些主要的處決,還有一些細節,竹溪在旁邊聽的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個人說話的內容讓她成功清醒了過來。
“尊主,您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這種事情怎麼都得大家商量著來,您這樣直接決定,萬一出了事如何解決?”
“我管的有點多?你們都是這麼覺著的?”
樊雲表面上看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下面,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很好,看來大家確實覺得我管的有點多了,那不如這樣,你們覺得你們可以,以後修真界所有的事情你們都來管,與我無關,如何?”
很明顯,樊雲的這句話,有些人已經蠢蠢欲動。
竹溪突然輕輕敲著桌面。
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有些人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可是隨著竹溪敲擊桌面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發現自己的心跳開始跟著竹溪敲擊桌面的節奏跳了起來。
竹溪敲得快,他們心跳就變快,竹溪敲的慢,他們心跳就變慢。
這群人可都是有修為的,有的嘗試用修為控制自己的心跳,可無論怎麼做,心跳就是控制不了。
這如何能忍!
脾氣暴躁一點的已經站了起來,想要對竹溪動手。
然而竹溪依舊坐在那裡,屁股都不帶挪一下。
“我勸你還是不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