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無聊的一天, 大家都在認真練習小一教的招式。
竹溪揣著手機晃悠過來,看了一眼他們。
“要和我打一架嗎?”
他們聽到竹溪這個要求的時候,都驚呆了。
畢竟他們都是修行之人,竹溪卻不是。
鍾雪錦問過竹溪為甚麼不吃洗髓丹,竹溪的回答是她的體質問題,不能修煉。
可沒想到竹溪居然提出這麼個要求。
怎麼辦。
打吧,捨不得打。
不打吧,這麼小的一個要求他們都沒法滿足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最後鍾雪錦站不出來。
“那我們就過一些普通的拳腳功夫吧。”
竹溪點點頭:“好啊。”
現在心疼我,一會兒就讓你們哭!
鍾雪錦很快就體會到了甚麼叫做欲哭無淚。
原本以為竹溪的拳腳功夫很普通。
結果呢。
比她的還要厲害。
她甚至下意識的用上了靈氣。
這也就算了,竹溪根本就不怕她的靈氣。
甚至可以說,完全無視她的靈氣。
在竹溪的攻勢下,鍾雪錦節節敗退。
最後癱軟在地上。
周圍圍觀的十個人,慢慢的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這是個甚麼怪物!
有人不信邪, 跑上來要和竹溪單挑。
在打之前,還說明了一下。
“竹溪,我可是要用靈氣的哦。”
“放心用吧,輸了算我的。”
如果是別人說這樣的話,他們一定會說大言不慚。
但是這話是竹溪說的。
在經歷了鍾雪錦剛剛的那件事,他們沒有一個人敢說甚麼大言不慚。
反而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可惜,在竹溪面前,就算用上了修為,也依舊慘敗。
鍾雪錦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竹溪溪,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竹溪一臉的真誠:“都說了是體質問題,你們是不是傻。”
其他人:……
他們以為的體質問題,是那種無法修煉的體質問題。
哪是這種無視別人修為的體質問題。
“竹溪溪,你的這個體質可以無視所有人的修為嗎?”
“可以。”
鍾雪錦:……
牛批!
回憶結束……
“竹溪溪,她好歹是崆峒派的呀,怎麼這個樣子。”
“再厲害的門派也有敗類,更別說是崆峒派。”
鍾雪錦:……
唉。
她曾經懷揣著美好的夢想想要在修真界大展拳腳,然而現在發現,修真界也不過如此。
有的時候她甚至懷疑自己進入修真界究竟是對是錯。
竹溪拍了拍鍾雪錦。
“你給我出來一下。”
鍾雪錦:???
農家小院的一個小亭子裡,竹溪坐在椅子上。
“修真界和你想象的是不是不一樣?”
鍾雪錦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我以為這裡的人都是以修行為主。”
“其實每個世界都有各種各樣的人,並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美好。”
“是啊,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可心裡就是有些失落。”
鍾雪錦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慢慢捏成拳:“就算如此,我還會繼續走下去,修行本就這樣,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我就不應該猶豫的。”
竹溪笑眯眯的看著鍾雪錦:“這樣就好,我也不擔心了。”
畢竟這麼漂亮的美女,如果因此陷入自己的心魔,無法走出來,簡直就是可惜。
不過真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不錯不錯。
……
夜裡,月黑風高。
竹溪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月色挺美好的,可惜總有人跑來找死。
也不知道宣玉是怎麼想的,居然親自跑了過來。
她旁邊,還有兩個修為很高的人。
雖然穿著夜行衣,看不出來甚麼樣子,但是竹溪猜測,那兩個應該是長老級別的。
“嘖嘖嘖,這是打了小的,老的來算賬嗎?”
“小小年紀,牙齒伶俐,今日老夫就教教你怎麼做人。”
宣玉眯著眼看著竹溪,這個女人她沒有見過。
不過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女人而已,居然敢在這裡跟他們囂張。
“鍾雪錦呢?”
“你管她在哪,有本事你下來呀。”
宣玉捏著拳,讓自己的怒氣強忍下來。
修真界有規定,不能對世俗界的人動手。
“我們不跟普通人一般見事,你讓鍾雪錦出來。”
“不好意思,她不在。”
“你別怪強闖民宅。”
竹溪挑釁的笑了笑:“有本事你就闖啊。”
樊雲坐在椅子上,聽著外面竹溪那麼囂張的話語,搖頭失笑。
難怪不讓他出去。
他出去的話,崆峒派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囂張。
不過啊……
白天打不過,晚上居然帶著長老跑過來,崆峒派已經觸犯了修真界的規定。
還偏偏被他給撞見了。
看來是時候該敲打敲打了。
宣玉在那兒和竹溪互相說了半天,竹溪不為所動,宣玉朝周圍看了看,直接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然後衝到了竹溪面前:“長得也可以,可惜,你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我,今天我就讓你弄明白,甚麼人該惹,甚麼人不敢惹。”
宣玉說著,右手成爪,朝著竹溪脖子上抓去。
然而竹溪身子輕輕一偏,就躲過了宣玉這一擊。
“這可是你先動的手哦,可別怪我。”
竹溪說完,突然出現宣玉的身後,捏著宣玉的肩膀,狠狠的拽了起來,然後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力道極大,宣玉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疼痛。
連起都起不來。
竹溪笑眯眯的看著她:“我還以為修行之人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呀。”
說完,在宣玉還沒有站起來之前,一個過肩摔把她摔了過去。
房頂上,跟著宣玉一起來的那兩個長老目瞪口呆。
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用靈氣,也確確實實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
居然能把他們門派的寶貝打成這樣。
有問題。
“小小年紀,手段如此狠辣,我就替你的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
兩個長老根本不知道臉為何物,已經把竹溪視為眼中釘。
朝著竹溪打了過來。
然而,他們的攻擊被擋了下來。
樊雲已經站在了院子裡。
“崆峒派的長老,居然對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動手,當真是讓人開眼界啊。”
“你是何人?”
樊雲已經把竹溪拉了過來。
宣玉躺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
但是看著樊雲的目光,已經變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