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竹溪告訴他們,她要買那一套別墅的時候,鍾雪錦已經忍不住跑過去摸了摸竹溪的腦袋。
“你沒發燒吧?”
“你也可以覺得我是發燒了。”
竹溪看了看地址,然後開始聯絡上面的中介。
中介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竹溪已經和中介商定好了看房的時間。
就在兩個小時後。
“你們先去酒店休息,我和鍾雪錦去看房吧。”
“你真的要買?”
“有錢任性。”
鍾雪錦:……
行吧。
去就去!
……
中介接到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居然要看那套別墅。
偷聽他電話的同事在旁邊插科打諢:“我還以為是個特別厲害的人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孩子,還想要看別墅,估計就是鬧著玩的,你別理她。”
沒想到那個中介搖了搖頭:“我已經和人家約了時間,不管這個電話是不是玩笑,帶人家看一看又沒事。”
“那隨你,不過到時候哭可別找我。”
中介:……
他一個大男人,哭甚麼哭!
就算哭也是找小姐姐哭,找你個糙漢子哭甚麼。
別因為我們兩個是室友,你就這樣可以欺負我!
哼。
中介收拾了一些東西,和需要準備的資料,然後朝著別墅出發。
竹溪和鍾雪錦已經坐在了計程車上。
“咱們這幾個人裡面有沒有會開車的?”竹溪看到車子,才想起來他們還沒有代步工具。
要是出門的話只能靠兩條腿,要麼就是打車。
多不方便啊!
鍾雪錦想了想:“大廢材和排排坐會開車,其他的人我沒有問過。”
“兩個人就足夠了。”
直接買一輛大巴!
幾個人出門用大巴車。
多霸氣呀。
【小仙女,你在說甚麼大巴車?】
--咦,你回來了?
【我剛回來呢。】
--弄好了?
【嗯。】
說到這個,鹹魚號就想起那些令它頭疼的錯亂程式。
也不知道小仙女是怎麼搞的,居然觸發了緊急修復。
它覺得它得提醒一下開發組爸爸,給它弄個超級修復程式。
不然按照小仙女的這個造法,這卡牌世界沒多久就被她造完了。
【對了小仙女,你還沒有回答我甚麼那個大巴車的問題呢?】
--那個呀,沒甚麼,我就是在想要不要買一輛大巴車。
鹹魚號:……
真不愧是小仙女。
別人都是買小汽車,她直接買大巴車!
竹溪他們住的酒店和那棟別墅之間有些遠,光計程車就開了一個多小時。
不過隨著他們離別墅越近,竹溪越發滿意。
因為這裡的靈氣非常濃郁。
適合修煉。
也不知道賣別墅的是甚麼人。
這麼好的一處別墅居然給賣掉。
實在是太可惜了。
竹溪和鍾雪錦下了車後,看到站在路口的中介。
朝著中介走了過去。
中介才看到朝他走過來的兩個小姑娘時,心裡的最後幻想破滅。
他以為打電話的人應該只是聲音年輕而已,沒想到實際居然真的這麼年輕。
該不會就像那個臭小子說的那樣,這兩個小姑娘是來誆他的吧。
算了,來都來了,帶人家看看吧!
總不能讓這兩個小姑娘白跑一趟。
中介把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竹溪,資料只有一份,中介選擇遞給竹溪,也是因為她看起來更像主事的。
然後一邊領著竹溪朝別墅的方向走去,一邊介紹起了那套別墅。
中介的口才很好,反正竹溪聽得很心動。
“我能問一下這套別墅為甚麼要拿出來賣嗎?”
說到這一點,中介也不太懂這套別墅為甚麼要賣。
“我只是聽說這套別墅的主人去修仙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進了門派吧。
竹溪:……
果然別人都可以修真,就他們不行。
“你為甚麼不去?”
畢竟靈氣復甦,許多年輕人更加願意選擇去門派裡碰一碰運氣。
萬一一不小心成為弟子,那就是妥妥的翻身。
“嗐,我不行,我安逸習慣了,沒有那麼大的夢想,而且修真要吃的苦我也吃不了。”
讓他去賣房子還行,但是讓他去打鬥,就他這副弱雞身體,想都別想!
“這套別墅,其實真正應該說是莊園。聽說以前是一個大家族,後來家族落寞了,但是這棟莊園一直留著,直到最近才準備掛牌出售。”
中介又順便說了一下產權等等的問題。
雖然他並沒有抱著能把這套別墅賣出去的想法,不過解說的時候特別認真,也特別詳細。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因為別墅的產權是永久制,所以價格方面也不便宜。”
“所以是刷卡還是現金?不過現金那個數量有些大,所以還是刷卡吧。”
中介:???
啥?
他沒有聽錯吧!
這……
要買?
“你們……你們確定要買?”
“對呀,不然幹嘛跑過來。”
中介拿著資料的時候有些抖。
內心不知道該用複雜還是喜悅來代替。
複雜的是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居然這麼有錢。
喜悅的是這棟別墅賣出去,那他約等於實現財務自由了。
“你們稍等,我需要和公司那邊確認一下。”
畢竟這棟房子價值太高。
雖然是由他負責的,可還是要和總部打個招呼。
中介離開了大約十分鐘,然後一臉興奮地走了回來。
“如果你們確定要買的話,需要去公司在這座城市的總辦公處籤合同。”
“這個沒問題,今天就可以嗎?我甚麼時候能拿到房本?今晚能住嗎?”
竹溪一連幾個問題,問的中介有些懵逼。
這小姑娘咋這麼著急。
但他還是一一解答了:“今天就能簽好合同,房本的話我們會幫您辦理,不過中間需要您去一趟房產局,簽好合同後就可以入住了。”
房子裡有傢俱,水電甚麼的都沒有問題。
隨時都可以做到拎包入住。
然而在去公司總部的路上,中介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開始中介的臉上還挺開心的,可隨後整張臉都黑了。
似乎那邊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竹溪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然後又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