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明沛念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這一次並不需要竹溪戳穿,葉紹作為當事人直接站了出來。
“明小姐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就在那天晚上竹溪小姐帶了一車的物資來,讓我們務必保證你到基地,不然你以為在我們的隊伍裡,沒有異能的人能過得那麼好?”
明沛念:!!!
甚麼?
明沛念瞪大了眼睛。
她千算萬算,偏偏沒有算到竹溪居然會這麼做。
不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
絕對是葉紹喜歡這個女人,所以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話。
“葉先生,我知道你喜歡竹溪,但你也不能這麼維護她呀。”
畢竟在明沛唸的心裡,她覺得竹溪是絕對不會那麼做的。
而且現在葉紹站在了竹溪身後,明顯他們才是一個陣營的。
所以這件事一定是他編造的!
明沛念直接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可是說完後,她突然發現場上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
尤其是之前跟著葉紹,後來又跑來找她的人。
那表情就好像吞了蒼蠅一樣。
噁心得想要吐,卻吐不出來。
明沛念徹底懵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其中一個之前跟著葉紹的人走了出來,“明小姐,我們一直以為你跟著官方的人離開是被脅迫的,不過現在看來一切和葉老大說的一樣,你是自願的。”
“你……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明沛念整個人都有些慌了。
為甚麼她有一種事情朝著不受她控制的方向發展而去的感覺。
這個人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明沛唸的那種感覺。
“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這樣說那位小姐,但是那天晚上她確實帶來了一車的物資,葉老大說的話沒有錯。”
那個人說完,轉身離開。
他已經沒有臉繼續待在葉紹身邊。
也不可能跟著明沛念。
腦海裡突然想起之前葉紹說的那些話,他那個時候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堅持認為明沛念是被脅迫的。
不過還好,至少沒有釀成大錯。
但他也沒有臉面再去面對葉紹了。
那個人離開,並沒有人阻攔他,反而之前跟著葉紹,後來又跑去找明沛唸的那幾個人,也紛紛跟著他離開。
就連官方的人看著明沛唸的眼神都有了變化。
他們本來打算把明沛念安全護送到更大的基地,然後配合著那邊的實驗室研究出可以控制喪屍的方法。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女孩子的人品並不好,這個實驗要被擱淺了。
之前他們還懷疑葉紹說的那個引起喪屍潮的真實性,不過現在看了,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明沛念導致的。
這樣的心性,誰知道她以後會做出甚麼樣的事。
官方的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其中有個人作為代表,直接站了出來,歉意的彎了彎腰:“很抱歉這幾天給諸位造成的麻煩,基地之後會送上賠償,至於明沛念,從今日起和我們再無任何關係,不過為了百姓的安全著想,我們會對她進行嚴加看管,以免她控制喪屍對人造成傷害。”
官方的代表說完話,就已經有士兵走了上去,直接把明沛念控制了起來。
明沛唸作為精神系的異能者,身體素質並不高。
更別說和那些經常鍛鍊計程車兵相比。
輕而易舉就被控制住了。
再加上週圍的喪屍早就被她吸引了過來,所以她現在連一點手段都沒有。
對於官方的做法,竹溪滿意的點了點頭:“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都是人類,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要團結合作。”
代表立刻明白了竹溪是給他們臺階下,所以也就順著竹溪的臺階,爬了下來:“不知道以後我們是否有合作的機會?”
“這就看諸位的誠意了。”
“哈哈哈哈,我們會拿出讓各位滿意的誠意的。”
客客套套地說了幾句表面話,估計官方的人也不好意思在這裡繼續待下去,所以直接選擇連夜離開。
走的時候還順便帶上了明沛念。
這可是一個危險分子呢,要嚴加看管!
他們的基地比較小,所以最好送給大一點的基地嚴加看管。
至於在大一點的基地裡怎麼個看管法,那就是其他基地的事情了。
竹溪站在那等了一會兒,並沒有收到鹹魚號任務完成的提示。
有那麼一丟丟的失望。
不過沒關係,應該快了吧。
“走,今晚我們吃雞!”
葉紹:???
甚麼?
吃雞?
有網嗎?
好像沒網咖。
葉紹不太懂竹溪口中吃雞的意思是甚麼。
直到晚飯的時候,他看著端上來的雞湯大盤雞等等各種雞,才明白竹溪所謂的吃雞是甚麼。
在末世裡待了幾個月,最多隻吃過罐頭,並沒有吃過這麼新鮮的肉的葉紹,恨不得把骨頭都給吞下去。
這也太幸福了吧。
果然他選擇抱大腿是明智的決定。
啥也不說了,以後趕他走他都不走!
這群人忙著吃,卻並沒有看到竹溪。
此時的竹溪,被俞遲圈在床上。
“夫人,你不解釋一下嗎?”
竹溪眨了眨那雙大眼睛:“解釋甚麼?”
還順便努力回想了一下。
可甚麼都想不起來。
好像沒甚麼要解釋的呀。
俞遲一口氣不上不下,修長的大手在竹溪身上上下游走。
“那個女人說葉紹喜歡你,這是怎麼回事?”
竹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就這事啊!
“我認識你的那一天,才和他第一次見面,中間總共見了一次面你也是知道的,你覺得我們之間能有甚麼?”
俞遲手上的動作一頓,仔細想了想這麼長時間以來,竹溪和那個男人見面的次數就那麼一丁點兒,確實不會有甚麼。
可他心裡的醋意止不住地往上冒。
甚至心裡還生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麼耀眼的人就應該帶在身邊,不能讓她的光芒被別人看到。
她只能屬於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俞遲連忙打住。
不行,他不能那麼做。
否則後悔的絕對是自己。
說不定會永遠地失去她!
可為甚麼他會有這種可怕的念頭產生?
俞遲想不明白,索性低下了頭狠狠地吻住竹溪,好讓自己真實地感覺到她就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