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俞遲這麼個人形定位器,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夥人的老巢。
竹溪看著這棟小洋房,有些意外。
這是那種高速路邊村莊裡的自建房,這套房子修得很不錯,至少從外面看很好看。
越野車的聲音吸引了那夥人的注意。
立刻有土匪走出來。
土匪在看到竹溪朝著他們招手,先是一愣,然後扭頭就跑。
“老大,不好了,之前遇到的那個小姑娘來了。”
竹溪:……
兄弟你吼的聲音有點大哦,我都聽到了呢。
背後做老大的土匪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看到只有竹溪和俞遲,琢磨著他們兩個人的目的。
自己究竟應該伏小做低呢,還是直接對著兩個人動手。
一時半會兒無法確定對方究竟是敵是友,而且他們兩個人敢直接過來,恐怕實力不低。
土匪頭子想了一下,決定先客客氣氣的。
然後看看對方想幹嘛。
竹溪和俞遲被土匪頭子迎了進去。
“二位,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畢竟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兩個人並沒有跟上來。
這一路上也沒有人跟過來。
能在這麼多屋子裡準確找到他們的位置,這兩人手段不小。
怕是就衝著他們來的。
竹溪挑了挑眉,捏著手裡的暗紅色扇子:“這點你無需知道,我來呢也沒甚麼別的事兒,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土匪頭子來了興趣:“甚麼交易?”
“你們歸我所有。”
土匪頭子的眼神立刻變得兇狠了起來。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畢竟我腦子挺好使的。”竹溪笑眯眯的,也不著急。
和土匪頭子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兩人的談話並沒有隱瞞其他的人,所以土匪頭子立刻對身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人走了出去。
竹溪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依舊笑眯眯的,似乎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即將進入危險。
“小姑娘,你是想做我們的老大?”
“也可以這麼說。”如果這夥人硬要這麼認為的話,那就這麼認為吧。
土匪頭子也不急:“不知道你想用甚麼收買我們,畢竟你說是做一筆交易。”
“那就要看你們值多少價了。”
金條,她沒有!
可她有晶核,還很多。
足夠養活這群人。
還能讓他們不斷晉級。
而且晶核後期作為貨幣,可以換取不少物資。
竹溪想過把這些土匪收為己用後要做甚麼。
後來她覺得,既然要他們變強,那不如去殺喪屍好了。
不然那些異能留著也是浪費。
說不定以後還能和官方合作呢。
她真機智,給自己點個贊!
這個土匪頭子摸著下巴認真的想了一下,他們究竟值多少錢。
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直接大手一揮:“我想那些做甚麼,高速路上的事情還沒找你們算賬,既然你們現在來了,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今天還憋著一肚子氣呢,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既然這兩個人送上門,那就拿這兩個人開刀好了。
大概是外面的人聽到土匪頭子的聲音,所以都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槍。
也有些已經開始動用異能了。
這夥人和之前遇到的那群花臂男人相比,其實要弱上不少。
他們雖然有武器,可是有異能的人很少。
大多數都是靠著武器在那裡耍橫。
不然也不可能讓一個力量系的大媽就能逼到面前。
面對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竹溪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是把玩著手裡的扇子。
“你們說,如果那位高人知道你們這麼做,下一秒你們會不會是死亡。”
竹溪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的感覺之前在高速公路上,精神力被人控制著的感覺又來了。
土匪頭子驚恐的看著竹溪,“你……你就是一個高人?”
“不不不,我可不是甚麼高人,我要是有那位高人那麼厲害,恐怕也不會在這裡跟你們浪費口水。”
俞遲幽幽的看了一眼竹溪:怎麼滴,這是在嫌棄我讓你浪費口水了?
竹溪:……
完球了,說錯話了。
冷靜,不慌!
小場面而已。
“那位高人心腸好,所以才會給了你們機會,現在就看你們願不願意珍惜了。”
竹溪努力彌補著,變著法子的開始誇俞遲。
坐在她旁邊的俞遲撐著腦袋,模樣悠閒。
似乎一切都和他沒甚麼關係。
也不知道是竹溪的氣場太強,還是俞遲刻意讓自己變得儘量透明。
總之土匪頭子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他口中的高手就是坐在他面前的這個男生。
現在土匪頭子在考慮另外一件事情。
那個能要他們所有人命的高手,明顯聽的就是這個小姑娘的話。
而且那個高手在暗處,說不定就在附近!
這個小姑娘他們是動不了了,可讓他們跟著這個小姑娘,他又不甘心。
“這樣吧,咱倆比試一場,如果你贏了,這個老大你來坐,你看如何?”
“可以,比甚麼?”
反正比甚麼這個男人最後的結局都是輸。
土匪頭子從腰間拿出一把槍:“既然是末日,自然是要比武力,先比槍,然後打一架,最後我們兩個比殺喪屍,三局兩勝,你看如何。”
“可以。”
竹溪在腰間摸了摸,同樣摸出了一把槍。
土匪頭子:……
看來他沒有選擇硬剛是對的。
但是吧……
“小丫頭,你能不能讓那位高手收手,這個樣子很容易影響我的發揮。”
任誰頭頂懸著一把劍,那把劍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來要他的命,也無法做到專心致志吧。
竹溪不為所動,控制著他們精神力的異能也沒有消失。
土匪頭子咬了咬牙,讓他的那群手下都把槍放了下來。
“小丫頭,我可以保證,在比試結束之前,他們都不會動手。”
“那行,這話可是你說的,如果有誰沒有按照你說的話做,要對我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竹溪看著面前的大理石桌子,輕輕的在上面捻了捻。
等她把手拿開之後,被她捻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坑。
土匪頭子死死地盯著那個坑,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哦!
居然招惹了這麼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