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竹溪想要退圈,讓顧修哲有些意外。
不過這似乎和她本人比較符合。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太意外。
偌大的花園裡,顧修哲和竹溪安靜地走在那裡,時不時地說上兩句話,歲月靜好,怎麼看怎麼般配。
顧父二樓的書房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和顧母之間的相處。
真不愧是他兒子!
顧母雖然很少做飯,可她的手腳非常麻利,做的飯菜也很香。
竹溪吃了很多。
其實她還想吃一些,又覺得不太好意思。
畢竟她是一個藝人,要注意身材管理的。
吃這麼多會不會讓人家覺得她是個沒有自控能力的人。
然而……
顧修哲:“你還沒吃飽吧,多吃點,反正你又吃不胖。”
竹溪:……
好想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顧母原本還有些擔心,但是聽到顧修哲說竹溪吃不胖的時候。
立刻又熱情了起來:“來來來再吃一點,你看你瘦的呀,讓人心疼。既然吃不胖,那就多吃點別委屈自己。”
……
大年三十,其實有電視臺要找竹溪錄春節晚會的,但是竹溪都給推了。
所以所有的電視臺上,都沒有竹溪的身影。
竹溪有些慶幸。
還好她都給推了,要不然多尷尬呀。
主要是她覺得錄製那些節目很麻煩。
又要學唱歌又要學跳舞。
還不如演戲呢。
晚上,顧父直接拿來了幾瓶酒。
“既然過年,咱就不醉不歸。”
顧父很少喝酒,主要是顧母不讓。
不過今天過年,顧母破天荒地讓顧父多喝一點。
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拉著顧修哲和竹溪一起喝。
顧父一眼就知道顧母的小算盤。
畢竟是自己的枕邊人呢。
顧母這麼明顯的舉動,傻子才會看不出來。
她就是想讓顧修哲藉著酒勁,和竹溪之間的相處更進一步吧。
然而幾杯酒下肚,顧修哲就有些暈乎乎的。
“爸,你這是甚麼酒,我怎麼喝的都這麼暈。”
顧父佯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你喝的是哪一瓶酒?”
顧修哲指了指面前的那瓶。
然後顧父一拍腦門:“哎呀,看我這記性,這酒後勁特別大,還有些其他的作用,一杯就足夠了,你喝了多少?”
顧修哲想了想自己喝的杯數,沉默了一會兒。
“五杯。”
“你快回去休息吧,記得衝個涼。”
顧修哲默默地起身,可是剛走兩步,就覺得腦袋很暈。
因為過年,傭人都已經放了假,家裡只有他們四個。
顧母見狀拉著顧父,讓他陪自己在花園裡走一走。
顧父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只能對竹溪說:“小溪,你幫我把修哲扶回去吧,你阿姨這也離不開人。”
竹溪將一切都盡收眼底,“顧叔叔放心吧。”
顧修哲有些不好意思,可他發現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了。
顧家別墅有三層,顧修哲和竹溪住在第三層。
顧父顧母住在第二層。
竹溪扶著顧修哲去了他的房間。
然後把顧修哲放在了床上。
“你一個人應該可以吧。”
“嗯。”
顧修哲悶悶地回應了一聲。
總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
“能幫我拿杯水嗎。”
“你等等。”
接了一杯水,竹溪放到了顧修哲的手裡。
可惜顧修哲可能太暈了,居然沒有拿穩。
水直接被他灑在了身上。
顧修哲有些懊惱。
他今天算是把一輩子的人都丟完了,還是在喜歡的人面前。
“我爸也真是的,居然把這種酒拿出來。”
也不知道這酒是幹嘛用的,後勁這麼大也就算了,為甚麼他覺得越來越熱。
顧修哲今天只穿了一件修身的家居服,那是一件薄薄的襯衣。
因為淋了水,襯衣有些透明,貼在顧修哲身上,甚至隱約能看到衣服下腹肌的模樣。
“趕快把衣服脫了,你這樣免得感冒。”
顧修哲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衣服穿身上確實有些難受。
他伸手想要解釦子,可是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竹溪:……
她算是明白了,顧父這絕對是故意的!
問題還在那酒上。
“算了,我幫你吧。”
竹溪在顧修哲的指引下,找到了他的睡衣。
然後低著頭幫顧修哲解著衣服上的扣子。
沁人的香味撲面而來,顧修哲整個臉都有些通紅。
尤其是竹溪解釦子的時候,手指會時不時地碰到他的面板,引起他一陣又一陣的戰慄。
顧修哲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竹溪……”
竹溪疑惑地抬頭:“怎麼了?”
“你,你別動。”
釦子已經被解得差不多,露出了顧修哲好看的腹肌。
竹溪一直以為顧修哲很瘦。
現在卻發現其實他的身材很好。
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也不知道是因為顧修哲害羞的原因,還是酒精的作用。
白皙的面板變得有些粉嫩,特別誘人。
竹溪很想摸兩把。
她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
不過她那隻手很快就被顧修哲握住。
“你別!”
到了這種時候,如果顧修哲還不明白那酒有問題的話,他就不是顧修哲了。
“你能扶我到浴室嗎。”
他現在需要涼水澡。
“如果我不呢?”
竹溪眨了眨眼睛,直接伸手把掛在顧修哲身上的襯衣扒了下來。
這麼好的機會,她要是放過,那她就太不是人了。
顧修哲的呼吸越來越粗。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我又沒喝多少酒,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你這樣做,會後悔的。”
竹溪往下伸的手停了停,然後抬頭認認真真地看著顧修哲。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後悔,你後悔嗎?”
顧修哲:……
他當然也不會後悔!
“竹溪……”
顧修哲握著竹溪的肩膀,欺身而上,將竹溪壓在了身下。
然後輕輕柔柔地吻了上去。
少女的嘴唇有些冰涼,卻讓他覺得很舒服。
壓抑在心裡這麼久的感情,彷彿找到了宣洩口一樣,想要一股腦地全部湧出來。
竹溪趁著這個機會,肆無忌憚地對著顧修哲的腹肌上下其手。
顧修哲嘆息了一聲,任由身下的小姑娘對他肆意點火。
“這一輩子,我只愛你一個。”
房間裡,動人婉轉的聲音此起彼伏。
響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