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比起姬竹月做的那些事兒,竹溪更想知道皇帝為甚麼說姬竹月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可這事兒吧,她又不能直接問皇帝。
想了想,竹溪決定等甚麼時候太子有空,去太子那裡吃吃瓜,聊聊八卦。
【小仙女,你能不能別這麼閒!】
“我也不想這麼閒,奈何沒事幹了啊。”
姬竹月雖然還是公主的身份,可她寢宮裡的那些宮女太監都被調走,她也被禁足。
吃飯的時候會有人來送飯。
可大多都是殘羹冷飯。
就連她的母妃也不管她了。
姬竹月看著面前已經餿了的飯菜,剛想發脾氣把這些飯菜扔出去。
然而手放到缺了個口子的碗上後,還是收回了手。
如果扔出去,她連吃的都沒有。
其實比起竹溪居然沒有中媚藥這件事,她更在乎的是皇帝說的話。
說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那她究竟是誰的孩子?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不是皇帝的女兒,所以母妃才那麼對她嗎。
那她現在被禁足,吃著殘羹冷飯,她母妃呢?
姬竹月緊緊地握著手,長長的指甲陷在肉裡都沒有感覺到。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所有導致她現在局面的人,都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姬竹月低著頭,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狠毒。
她一定要想辦法從這裡離開,只要離開這裡,就一定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另外一邊,竹溪終於逮著太子有空的時候。
“皇兄,聊個八卦唄?”
太子好笑地看著堵在東宮門口的竹溪,不知道為甚麼,現在的竹溪給他的感覺比以前鮮活多了。
以前雖然聽話懂事,乖巧可愛,可就像一個木偶一樣,明明有些事情做不到,卻一直勉強著自己。
雖然現在的竹溪也會去給百姓施粥,陪太后去寺廟禮佛。
可是太子在竹溪身上再也沒有感覺到那種勉強的感覺。
這樣真好。
“行了,進來吧,進來說。”
這幾天竹溪一直在找他,他是知道的。
如果他猜得不錯,竹溪找他絕對是因為姬竹月的事情。
果不其然,竹溪跟著太子進去後,直接就問了心裡一直想問的問題。
“皇兄,姬竹月究竟是誰的孩子你知道嗎?”
太子點點頭:“知道一點,但也只知道大體。”
“給我說說唄。”
“你想知道?”
竹溪猛點頭,不然她幹嘛要來找他呀。
“其實姬竹月既不是父皇的孩子,也不是那位寵妃的孩子,當年那位寵妃陪父皇微服私訪,在路邊看到一個被遺棄的孩子,那位寵妃想要在父皇面前表現一下,就把那個孩子帶了回來。”
皇帝那次微服私訪,其實想帶皇后一起去的,可是他和皇后吵了一架,最後就帶了那個寵妃。
為了氣皇后,那個寵妃說想把孩子抱回去時,皇帝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其實寵妃並不喜歡那個孩子,她當時那麼做就是想讓皇帝覺得她有愛心,有同情心。
所以在回宮之後,姬竹月一直被那個寵妃冷落。
還好皇帝時不時地關心一下姬竹月,不然姬竹月可能早就長歪了。
這也是皇帝對姬竹月特別失望的原因。
自己給了她吃穿,給了她最尊貴的身份,可到頭來她卻想著害自己的女兒。
竹溪聽完太子的八卦,突然有些好奇皇帝準備怎麼處置姬竹月。
“父皇說了,姬竹月在明面上畢竟是皇家的人,所以懲罰應該不會太大,不過她一輩子恐怕只能在宮裡等死了。”
可是想想那些被打入冷宮的妃子,姬竹月的結局甚至比那些妃子都要慘。
竹溪輕輕敲著桌子:“可是狀元那邊怎麼辦?”
賜婚的聖旨都已經下了。
總不能反悔吧。
“那位狀元郎不是有妻兒嗎。”
竹溪:……
對哦,他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哪怕不是他的妻兒,也得變成他的妻兒。”
竹溪:……
好狠!
其實何任一直沒有說自己有妻兒的事情,擺明了就是想借助狀元這個身份,看能不能攀上一棵大樹。
如果能成為駙馬,當然再好不過。
他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姬竹月身上,那晚不管他們之間有沒有發生甚麼,只要被人發現,他駙馬的身份就是板上釘釘的。
可哪成想駙馬沒當上,還炸出來了一個妻兒。
這下他的所有如意算盤都落空。
只能說是咎由自取吧。
“對了,你和雲謹的婚事定在甚麼時候?”
“父皇說今年沒有好日子,所以定在了明年。”
“哈哈哈哈,看來雲謹想要把你娶回去也不容易。”
不過這樣就有充足的時間來準備婚禮。
竹溪撇了撇嘴,雖然說今年沒有好日子,可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是皇帝不想把她嫁出去。
所以硬是找了一個理由,說明年才有好日子。
算了,反正這是遲早的事。
她也不用急著生米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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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雲謹的人這次去接狀元的妻兒,不但把妻兒接了回來,甚至還把狀元的母親也接了回來。
說到這個狀元的母親,竹溪又吃了一大口瓜。
何任的媳婦兒是個孤兒,被他母親撿了回去,就以童養媳的身份養著。
偏偏何任的妻子是個能吃苦耐勞的,不但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最後還生了個大胖兒子。
這下可把何任母親高興壞了。
尤其是何任進京趕考,家裡出過不少事,都是何任的妻子硬撐過去的。
在何任母親的心裡,早就把這個兒媳婦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可當她得知她兒子考中狀元,不但沒有回來接他們,反而從來沒有說過自己還有一位母親,也沒有說過自己有妻兒。
這下可算是得罪了他的母親。
偏偏他又不能不孝順。
所以堂堂狀元,朝堂上因為這件事情被人擠越,朝堂下還要被自己的母親陰陽怪氣。
尤其是何任的妻子精明能幹,竹溪一下子看上她的才能,乾脆開了個鋪子,讓何任的妻子打理。
何任這下更慘了,妻子背後站著的那可是公主!
他連妻子都不敢得罪。
原本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狀元,年紀輕輕禿頭不說,明明才二十多歲,整個人就憔悴得跟三四十歲一樣。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