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最後還是特別聽話的乖乖回去。
不過第二天剛起床,就聽到了一堆八卦。
竹溪安安靜靜的在寢宮裡吃著瓜,聽著那群小宮女們聊天。
好像皇帝給姬竹月和何任賜婚了。
然而她還沒有聽完那群小姑娘後面說了些甚麼,就有太監來找她。
“公主殿下,皇上讓您去一趟御書房。”
竹溪面上不解,心裡卻興奮的一批。
來了來了,皇上來找她了!
如果她猜得不錯,應該和昨晚的事情有關。
果然,御書房裡除了皇帝外,還有太子,北蠻王子,曲雲謹 ,姬竹月和何任。
竹溪:……
敢情她是最後一個到的。
請了安,行了禮,皇帝讓她坐在了一旁,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然後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了太子。
“這次讓大家過來,主要是想當著父皇的面把昨晚的事情弄清楚,至於原因,回頭再說。”
太子首先看向了竹溪:“長樂,你把你昨天的情況說一下。”
竹溪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直接開始說了起來。
“我昨天在父皇離開沒多久後,就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和皇兄說了一聲,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皇兄應該是知道的。”
太子點點頭:“確實,你當時和我說過你要去休息。”
“當時我讓綠桃去拿披風,因為外面有些冷,可在路上我感覺有人跟著我,當時大部分的宮女侍衛都被調走,我有些害怕,就去了御花園,不過等我從御花園繞了一圈出來,正好看到了曲小將軍。”
太子看向了曲雲謹,曲雲謹點了點頭:“我昨天看到公主離開,看她臉色似乎有些不舒服,所以有些擔心就跟我出去,但是因為我出去的時候比較晚,已經找不到公主的身影,當時還遇上了太子您派出去的人,所以我們分頭尋找,最後我在御花園遇到了公主殿下。”
這樣一來,竹溪說遇到曲雲謹的話,算是對上了。
“那你知道跟著你的人是誰嗎?”太子撇了一眼姬竹月,這話卻是對著竹溪說的。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應該也不會往御花園跑吧。”
【小仙女你就吹吧,我就靜靜的看著你演戲。】
--怎麼滴,不服氣嗎!
可從表面上來說,她確實不知道昨晚跟著她的人是誰呀。
“昨晚跟著你的人是竹月,她說看你不舒服,有些擔心,所以跟了出去。”
“咦,是竹月嗎?那她為甚麼不直接叫住我呢。”
其實太子也很疑惑,如果姬竹月真的擔心竹溪,可以直接叫住她的呀。
所以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接下來,就是所有人都說了一下昨晚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姬竹月說她擔心竹溪,所以跟著出去,沒想到半路上被人打暈,再之後就是被太子派去的人給發現。
至於北蠻王子,用他的話說他看見竹溪不見了,有些好奇就跟著出去,可是這皇宮裡他不熟,只在殿外徘徊著,最後遇上了一起回來的竹溪和曲雲謹,然後跟著他們兩個一起回來。
而何任……
何任的說法更加模糊,他說自己只是出去透透氣,然後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等他醒來時,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似乎所有人都在刻意迴避著姬竹月和何任昨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不過從宮女那裡聽到的八卦來看,不出意外這倆人要麼就是滾在了一起,要麼就是睡在了一起。
既然他們不說,竹溪也不打算問。
想要知道八卦,她有的是辦法。
但是這次這麼好的機會,竹溪並不打算放過姬竹月。
整個事情的經過大部分都被理清楚,剩下的只是細節,皇帝先打發走了北蠻王子。
畢竟那是個外人,有些話不好說。
然後又隨意的交代了曲雲謹和何任兩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御書房裡只剩下竹溪,太子和姬竹月。
竹溪卻毫無徵兆的看著姬竹月,吐出了一句話。
“四妹妹昨晚帶的香囊還在嗎?”
姬竹月心裡一跳,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姐姐為甚麼突然問這句話?”
竹溪並沒有回答,反而是看著皇帝:“父皇可否讓綠桃進來。”
皇帝那可是個人精,很快就猜到這中間肯定還有別的事 點了點頭,讓太監把綠桃領進來。
綠桃手裡提著一個食盒,那個食盒姬竹月非常眼熟,正是她前天帶過去的。
竹溪接過綠桃手裡的食盒,緩緩開啟,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充斥著整個御書房。
“也不知道四妹妹是有心還是無意,做點心居然放這麼香的香料,不但失去了點心本身的香味,還有一種欲蓋彌彰的作用。”
姬竹月在看到食盒裡還放著的幾塊點心,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翠桃不是告訴她那些點心都被姬竹溪給吃了嗎。
為甚麼還有?
竹溪輕輕的捻起一塊點心,放到太子面前:“皇兄你可以看一下,這塊點心上的這個花紋,只有四妹妹那裡才有,你應該記得吧,畢竟四妹妹也曾經給你送過點心。”
太子忍著那撲面的香氣:“確實,這點心的花紋只有四妹妹那裡有。”
也不知道姬竹月她腦子是不是餵狗了,做這種事情居然還用自己那裡專署的花紋,真是怕把柄留不下所以專門去送證據嗎?
“其實這點心裡的香氣本身並沒有甚麼,可若是配上另外一種香料,那就變成了媚藥。”竹溪看著皇帝:“父皇,兒臣不才,前段時間跟著御醫學了一點點醫術,正好看到了這個媚藥,因為好奇,所以就讓御醫專門給我講解了一番。”
姬竹月昨晚帶著那個香料,因為味道很香,皇帝其實也有些印象。
於是立刻喚來太監,讓他帶個御醫過來,順便把竹溪口中那個所謂的媚藥所需要的材料也帶過來。
姬竹月一直低著頭,緊緊的捏著手裡的帕子。
皇帝也不說話,太子也不說話。
竹溪只是安安靜靜坐在那裡,把玩著手裡的一個玉佩。
御書房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如果此時讓姬竹月抬起頭,恐怕就能發現她已經變得蒼白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