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柬通體黑色,上面只有三個燙金大字,寫著奇珍閣。
請柬裡面的內容反而有些不同,不過竹溪算是明白了,想要參加三日後的那場拍賣,必須要擁有這張請柬才能進入。
恐怕那天來的人非富即貴。
說不定還能碰到許多老熟人。
竹溪毫不客氣的把請柬收了下來,“多謝掌櫃的。”
掌櫃的又隨意客套了兩句,找了個藉口離開。
看來他這次的目的就是為了送這張請柬。
“曲小將軍,這張請柬裡說可以帶一個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三日後可以和我一起參加那場拍賣會嗎?”
曲雲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這有些不太合適吧。”
這位可是公主,雖然公主的邀請不好拒絕,但他畢竟是男性。
今日已經算是破格,要是再被別人看到,那公主的名聲恐怕會受到影響。
竹溪突然湊近,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曲小將軍,反正你抱也抱過,摟也摟過,不過是一起參加一場拍賣會而已,幹嘛那麼扭捏。”
曲雲謹的臉上迅速出現一抹粉紅,仔細看的話發現就連他的脖子都是粉紅的。
畢竟是個古人,竹溪這樣的虎狼之詞他根本沒有在一個女孩子的口中聽過。
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曲雲謹當然知道竹溪說的是懸崖下發生的事情,可懸崖下那是特殊情況,當時情況緊急,他不得不那麼做。
如今再次提起,還是當事人提起,曲雲謹有些窘迫。
“公主殿下,那是個意外,而且這種事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有損您清譽。”
“那不正好,你可以直接娶了我呀。”竹溪衝著曲雲謹眨了眨眼:“好了,開玩笑的,我的婚事還是要父皇決定,並非我能隨意左右。”
不過這古人也太容易臉紅了吧,她不過就是調戲了幾句,臉居然紅成這樣。
有點可愛。
“曲小將軍要一起吃飯嗎?”
“公主殿下,微臣還有要事,恐怕不能。”
“那好吧。”有點點可惜。
……
奇珍閣的對面,就是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樓。
竹溪進去的時候,雖然有人,不過不多。
選了樓上一間雅座,正好可以透過樓上的窗戶,看清樓下大堂裡的動靜。
其實竹溪本來想選擇樓下大堂的,可是綠桃說她是公主,不能隨意在別人面前拋頭露臉,不然有損她的形象,也會讓皇家丟臉。
竹溪最後在綠桃的叨叨中,不得不選擇了樓上的雅座。
最近老百姓的飯後談資基本上都是圍繞著當今狀元。
一個二十多歲的狀元,長相還不差,其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這位狀元。
就看狀元是如何選擇。
樓下的聲音非常嘈雜,不過那些人並沒有壓制自己的聲音,竹溪還是聽了不少。
突然,大堂安靜了下來。
一個長相清俊,身著白衣的翩翩公子走了進來。
竹溪覺得這人有點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好在樓下大堂有人認出了那位公子。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當今狀元何任。
竹溪暗自點頭,真不愧是能把姬竹月迷倒的男人,長得確實不差。
可惜和曲雲謹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曲雲謹一點。
唉,這個世界的女人都穿的太保守,直到現在她還沒有遇見一個長在她審美點上的。
【小仙女,看不出來啊!】
--甚麼看不出來?
【你居然好這一口。】
--我好哪一口了?
【你幹嘛說人家穿的太保守嘛!】
--難道不是嗎?
--等等,穿的保不保守和我好哪一口有甚麼關係?
鹹魚號:……
對哦,好像確實沒甚麼關係。
可為甚麼小仙女總給它一種非常流氓的感覺。
難道是它太正經了?
鹹魚號開始反思自己。
作為一個合格的遊戲系統,一切要以服務玩家為宗旨,跟上玩家的思路是它們必須要做的事。
尤其是開發組爸爸特意交代過,這位它得小心伺候著。
鹹魚號琢磨著它要不要升級一下,這樣好跟上小仙女的思路。
說幹就幹。
【小仙女,我去升個級,這幾天你就自己玩吧,大概需要三天時間。】
鹹魚號說完,竹溪這邊立刻就收到了系統即將升級的訊息。
緊接著就是倒計時。
竹溪:……
這鹹魚號也不跟他說一下為甚麼要升級,居然就這麼跑了。
回頭給她等著。
樓下已經有人認出了何任,然後就開始各種圍觀狀元。
竹溪失了興趣,剛要準備關窗,卻發現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
“咦,四公主怎麼也來了。”
綠桃口中的四公主,正是姬竹月。
大概是因為樓下的何任太耀眼,姬竹月一進酒樓,視線就落在了何任身上。
根本沒注意到樓上的竹溪。
雖然距離有些遠,竹溪還是從姬竹月的眼裡看到了愛慕的神色。
看來不管前世的時候,姬竹月是出於甚麼心理才針對姬竹溪,但她應該真的喜歡何任吧。
竹溪輕叩著桌面,思考著要不要幫姬竹月一把。
如果鹹魚號此時並沒有去升級,肯定會覺得竹溪又想搞事。
畢竟哪有人專門給逆襲物件送隊友的啊。
竹溪並沒有回答綠桃的話,反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是不是有段時間沒有給那些百姓施粥了。”
綠桃算了下時間,“公主,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半個多月了呀。
“那你去準備一下,三天後拍賣會結束之後咱們去一趟城西吧。”
綠桃有些猶豫,想了想目前賬上剩下的錢,再加上今天拍賣花出去的那部分,其實他們的錢並不多了。
“公主,您看要不算了吧。”
竹溪疑惑:“怎麼了?”
綠桃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把目前的情況說了出來:“公主,咱賬上的錢不多了。”
尤其是三天後還要參加一場拍賣會。
她不是傻子,奇珍閣的人都送了請柬過來,足以說明三天後的那場拍賣要來的都是些非富即貴之人。
先不說最後東西能不能拍下,若真是拍下了,哪有錢再給百姓施粥啊。
竹溪:……
她還以為是甚麼事呢,原來是因為錢啊。
別的東西沒有,竹溪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行了,我知道你擔心甚麼,放心吧,咱有的是錢。”
綠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