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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第1031章 王龍逼跪王鳳儀談合作

2026-03-1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淺水灣,王鳳儀那座能俯瞰南中國海璀璨夜景的頂層複式豪宅。

客廳大得能開派對,腳下是觸感柔軟厚實的波斯手工地毯,據說一張能頂九龍城寨半層樓。

落地窗外,維港的燈光和深藍的海面在暮色中交融。

昂貴得離譜的水晶吊燈沒開全,只亮了幾盞壁燈,在昂貴的胡桃木牆板上投下暖昧昏黃的光暈。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海風帶來的微鹹。

但這股子精緻奢靡的調調,被一個不速之客徹底打破了。

王龍赤著腳,大剌剌地踩在那張能頂半層樓的地毯上。

西裝外套隨意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扶手上。

身上是件簡單的黑色絲質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同樣低調但識貨人一眼就能認出的百達翡麗。

他沒穿鞋,也沒換拖鞋,就這麼直接踩進來。

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侵入私人領地乃至精神空間的粗糲感。

他手裡,拎著條東西——一條嶄新的、閃著冷硬光澤的鱷魚皮皮帶。

金屬扣頭沉甸甸的。不是他的,是從王鳳儀那堪比小型奢侈品店的衣帽間裡。

隨手從一堆還沒拆封的包裝裡抽出來的。

義大利某個以“手工”“稀有”“昂貴”聞名的牌子,標籤都沒剪。

他站在客廳中央,像一根楔子釘進這過分柔軟華麗的空間裡。

目光平靜,甚至沒甚麼情緒,只是看著幾米外。

那個穿著香奈兒最新季套裝裙、肉色絲襪、高跟鞋,打扮得一絲不苟。

此刻卻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抖的女人。“跪低。”

兩個字。聲音不高,甚至沒甚麼起伏。

既不是命令,也不是請求,就是一種平鋪直敘的告知。

像在說“天黑了”一樣自然,但裡面透出的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冰冷,讓客廳的溫度驟降。

王鳳儀站在那兒,背挺得筆直。

手指死死攥著套裙的側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王龍,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看著被他隨意拎在手裡的、屬於自己的皮帶,胸口劇烈起伏。

精心塗抹的唇彩被牙齒咬出淺淺的痕。

憤怒、羞恥、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正視的、隱秘的戰慄,在她眼中瘋狂交戰。

“王龍!”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和壓制而微微變調。

“你別太過分了!這裡是我家!你以為你是誰?!憑甚麼……”

“啪——!!!”皮帶沒有抽在她身上,甚至沒有貼近。

王龍只是手腕一抖,那條價值不菲的鱷魚皮帶便像毒蛇出洞。

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抽在她腳邊不到一寸的地毯上!

沉悶又響亮的爆鳴在空曠的客廳裡炸開。

厚實的地毯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猙獰的凹陷,幾縷被抽斷的羊毛纖維飄了起來。

王鳳儀嚇得渾身猛地一哆嗦,像被電流擊中,尖叫堵在喉嚨裡。

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凌亂的痕跡。

那一瞬間的威勢和聲音,比直接打在她身上更讓她魂飛魄散。

王龍往前踏了半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個子比她高,此刻微微垂著眼看她。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幾乎凝成實質。“我話,跪低。”他重複。

語氣依舊沒甚麼波瀾,但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要我同你講,第,三,次?”空氣凝固了。

只剩下王鳳儀自己粗重得不正常的呼吸聲,和她瘋狂的心跳。

她看著王龍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任何戲謔,沒有慾望。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冷和……不耐煩。

彷彿她此刻的掙扎和憤怒,只是某種無謂的、浪費時間的噪音。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憤怒在絕對的暴力威懾和那種冰冷的注視下,如同陽光下的雪糕,迅速融化。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淹沒了她的理智和驕傲。

但在這羞恥的潮水之下,一股更加陌生、更加洶湧、更加讓她恐懼的快感暗流,正在瘋狂滋長。

那是一種卸下所有偽裝、所有身份、所有責任、所有“王大小姐”“金興總裁”標籤後。

純粹的、赤裸的、被更強橫意志絕對支配的感覺!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太陽穴血管砰砰狂跳的聲音。

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莫名的、讓她雙腿發軟的痠麻。

終於,那股混合著恐懼、屈服和隱秘興奮的洪流,沖垮了她最後一絲矜持和反抗的堤壩。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曲下了穿著絲襪的膝蓋。

昂貴的套裙面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終於抵上了柔軟厚實的地毯。

她低著頭,脖頸和耳朵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

精心打理的髮髻有一縷散落下來,垂在頰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龍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重量和溫度。

烙在她的頭頂、脖頸、背上……灼燒得她幾乎要顫抖。

王龍用手裡冰涼的皮帶金屬扣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自己。

她的睫毛上沾著未滴落的生理性淚水。

眼神裡的討厭、憤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水汪汪的、失去了焦距般的迷離。

瞳孔深處映著壁燈的光,像兩潭被攪亂的春水。

混合著痴迷、茫然,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馴服。

“記唔記得,我同你講過乜?”王龍開口,聲音依舊平穩。

但距離太近,呼吸幾乎拂過她的臉。

王鳳儀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發啞。

“記……記得。你要我,同全興社,徹底切割乾淨。

斬斷所有聯絡,唔好再沾手任何社團事務。”

“嗯。”王龍用皮帶扣頭在她下巴上輕輕劃了一下。

冰冷的觸感激得她又是一個哆嗦。

“記性唔錯。何世昌死咗之後,全興社啲老野,有冇再搵你?

比如,想你回去坐館,主持大局?”

“有……”王鳳儀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回答。

聲音帶著不自覺的依賴和彙報感。

“培叔生前嘅幾個老兄弟,同漢叔手下嘅一個揸fit人,分別打過電話。

話社團而家一盤散沙,內憂外患,想請我回去……穩住局面。

話我始終系爹哋個女,有名分,只要我點頭,佢哋就撐我。”

“你點答?”王龍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我……”王鳳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

“我按你之前教我講的,同佢哋講。

我爹哋入冊(坐牢),我心灰意冷,對社團打打殺殺嘅事,真系冇曬興趣。

我只想打理好爹哋留下嘅金興國際,做點正行生意。

仲話,如果社團真系等錢使,週轉唔靈。

我可以以私人名義,借一筆錢俾佢哋。

但系以後社團所有嘅事,唔好再搵我。

我一律唔會理,也唔會再出席任何社團集會。”

王龍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讚許,稍縱即逝。

“做得唔錯。”他收回皮帶,隨手將那價值不菲的“刑具”扔在旁邊那張看起來就貴得離譜的真皮沙發上。

自己也坐了下來,姿態放鬆。

彷彿剛才那場充滿壓迫感和羞辱意味的“調教”,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總算冇蠢到家,仲識得揀。”

他拿起茶几上那包王鳳儀自己抽的、女士香菸,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緩緩吐出煙霧。動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起身啦,跪喺度唔好睇。一陣間腳痺。”

王鳳儀愣了幾秒,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赦免”。

她慢慢撐著地毯站起來,膝蓋確實有些發軟,絲襪下的面板還殘留著地毯粗糙的觸感。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的王龍,眼神更加複雜難明。

這個男人,剛剛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將她身為女性的尊嚴和身為總裁的驕傲踐踏在地。

轉眼卻又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這種極致的冷酷和隨性,反而讓她心底那股被征服的顫慄和依賴感,更深了一層。

“下個禮拜,你爹哋王冬,正式從拘留所轉去赤柱監獄。”

王龍彈了彈菸灰,目光投向窗外深藍的海面。

“我陪你過去送監。”“送監”兩個字,讓王鳳儀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裡面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彩,連剛才的屈辱和迷離都被沖淡了許多。

“真……真嘅?你陪我去?”

送監是道上的說法,並非法定程式,而是在犯人正式轉入監獄前。

家人朋友透過特殊關係進去見一面,送些生活用品。

更重要的是打點一下里面的獄警和“倉頭”,確保進去後不會被人欺負。

王龍陪她去,意義非同小可!

這等於向赤柱裡裡外外、向整個江湖宣告,她王鳳儀現在由他灣仔虎王龍罩著!

她爹王冬在裡面,也會得到最基本的“照顧”,沒人敢輕易動。

這不僅僅是一個姿態,更是一種實實在在的保護。

“嗯。”王龍轉過臉看她,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

但語氣平淡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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