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聽到自己母親說所有的魚都收拾完了,也是笑了笑。
“挺快啊。”
孫曉麗聽到他這麼說也是沒好氣的說:“如果有你幫忙會更快。”
張明被自己母親這麼一說,也是尷尬地撓了撓頭。
見他這樣,張建國、葉凡、葉紅幾人也都是笑了起來。
隨後,他便坐在一旁,和家裡人閒聊了起來。
“爸媽,你們在說甚麼呢?”張明也是有些好奇。
剛才他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家裡人都在一起,像是在討論著甚麼。
張建國見他詢問,也是湊近了一些。
只聽他神秘兮兮的開口:“老大,你猜今天誰回來了?”
張明愣了一下,隨口問道:“誰啊?”
“就咱們這95號院的,你再猜猜?”張建國賣著關子。
張明心裡琢磨開了。
院裡院裡現在有三個人不在院子當中,一個是何大清,另外兩個就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了。
何大清去了保定,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前些天被公安帶走了。
看自己父親這神情,張明猜測,多半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兩人回來了。
他了然的挑了挑眉:“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
張建國眼睛一亮:“嘿,你咋猜到的?沒錯,上午就回來了,聽說還是易中海的媳婦去把他們接回來的。”
對於易中海兩人回來,張明可以說是毫不意外。
昨天他已經從許大茂那兒聽說了廠裡找他談話的事情。
他也想到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很快就會回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今天這兩人就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張明淡淡的說道,沒有太多的情緒。
對他來說,這兩人不管回不回來,都和自家沒有甚麼牽扯。
孫曉麗在一旁插了句:“他們兩個回來,怕是院子裡又不得安生了。
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怎麼會突然原諒這兩個人呢?”
張建國點點頭:“可不是嘛,我也想不通許大茂這是甚麼情況.....”
見自己母親和父親都是疑惑的樣子,張明也就沒有隱瞞。
“這事我倒是知道,許大茂說,廠裡準備提拔他當副科長。
我想著肯定是廠裡許諾了他這個條件,所以他才會放過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
聽到這話聽到這話,張建國和孫曉麗也是對視了一眼,他們也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結果。
又在這邊待了一會,張明便回到了95號院。
此時95號院裡也有不少人家都沒有休息。
前院的閻家便是其中之一。
閻埠貴正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身前放了一杯茶。
只不過茶都快放涼了,他還沒有喝,顯然是有甚麼心事。
事實也確實如此,此刻的他正琢磨著早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回來的事情。
“老閻,你在想甚麼呢?時間不早了,趕緊睡覺吧。”
三大媽把正在納的鞋底放在一旁,也是開口勸了句。
閻埠貴“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站起身的時候,他還在嘀咕:“你說這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怎麼就突然回來了呢?
聽到閻埠貴的詢問,三大媽也是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肯定是易中海或是聾老太太找了人,不然他們不可能會被這麼快放出來的。”
聽到這個解釋,閻埠貴也是猜到了,肯定是聾老太太找的人。
畢竟易中海雖然作為七級鉗工,可說實在的,他並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三大媽又看了一眼閻埠貴,然後就向著裡屋走去。
她邊走邊說:“管他呢,跟咱沒關係。倒是你,不是說明天還早起去釣魚嗎?”
聽到三大媽這麼說,閻埠貴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又朝著後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他也向著裡屋走去。
張明從他們屋前走過時,隱約聽見屋裡的嘀咕聲。
不過他的腳步沒停,徑直回了自己家。
推開房門,他簡單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
後院劉海中家也還亮著燈。
劉海中正聽二大媽唸叨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回來的事。
“老劉,你說邪門不邪門?說抓就抓了,說放就放了,他們咋就突然回來了呢?”
二大媽手裡納著鞋底,眼裡滿臉好奇。
劉海中瞥了她一眼,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熱水。
“還能為啥?有人遞了話唄。這院裡,能讓公安鬆口的,除了許大茂還能有誰?畢竟當初是他報的案。”
二大媽點點頭:“也是這麼個理。
不過我跟你說,今天見著易中海,辣那模樣可不太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捱了打,走路都有點不利索呢。”
“哦?捱了打?”劉海中皺了皺眉,隨即冷笑一聲。
“哼,怕不是在裡面沒少受折騰。這也是他自找的,一大把年紀了,非要學著人說假話,現在知道厲害了?”
二大媽撇撇嘴:“話是這麼說,可總歸是一個院的。
還有那聾老太太,雖然身上沒傷,可是看著精神也不是有多好。”
劉海中沒再接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
易中海這一回來,院裡的日子怕是又要不消停了。
他心裡盤算著,往後還是離這兩個人遠一點,省得沾一身麻煩。
屋裡昏黃的燈光撒下,映著兩人各懷心思的臉,院裡的夜靜得能聽見遠處的狗吠。
對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回來,四合院當中也是有人開心的。
這戶人家就是賈家。
賈東旭下午下班的時候,剛踏進門檻,就見到自己母親還坐在桌子邊上。
“媽,您坐在這想甚麼呢?這麼認真??”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的詢問,也是回過了神。
然後她不滿的說道:“我還能想甚麼?當然是像易中海了。”
“媽,您這話說的啥意思?”賈東旭被自己母親的話給驚得愣在了那裡,也是有些不明白她是想幹甚麼了。
賈張氏見自己兒子那表情也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
“東旭,你在想甚麼呢?我是說糧食的事情,易中海可還是欠著咱們家糧食呢。”
聽到自己母親提及糧食,賈東旭的眉頭就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