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聽閻埠貴這麼說也就明白了他也是有了當院子裡聯絡員的心思。
不過他卻是認為自己勝任的機會會更大一些。
只聽他說道:“老閻說得對!這個聯絡員得選個有威望、能服眾的,我看.....”
他話沒說完,閻埠貴就打斷:“威望得有,還有就是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偏私。”
兩人一唱一和,明裡暗裡較著勁,都想把這位置攬過來。
王主任看著這倆人的架勢,心裡明鏡似的。
她擺擺手:“這事不急,先讓許大茂盯著。等過陣子,院裡風氣正了,再商量增補的事。”
他心裡清楚,這四合院的彎彎繞繞多,貿然添人,指不定又鬧出甚麼是非。
許大茂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爭來爭去,心裡冷笑了起來。
真當他不在家就好拿捏?這院子的聯絡員,還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
葉凌天和孫曉萍站在角落,把這一幕幕看在眼裡。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這四合院,不光有偷雞摸狗的齷齪,還有這些擺不上臺面的算計,當真是熱鬧得很。
王主任沒再給眾人多琢磨的時間,揮揮手:“散了吧,都回去該幹啥幹啥,記著今天的話,本分點!”
人群漸漸散去,只是每個人心裡都多了點心思。
劉海中和閻埠貴走在最後,還在低聲嘀咕著甚麼,眼神裡都帶著不甘。
看著院裡的人各自散去,張明和孫曉麗也是走到了葉凌天和孫曉萍身邊。
“好了,咱們也回去吧。”孫曉麗輕聲說道。
三人聽到要回去,也都沒意見,於是,四人便一起往前院走。
只是沒走兩步,葉凌天卻是忽然開口了。
他看向張明說道:“你們這院子,事兒還真不少,每個人也都有各有各的心思,還真是夠複雜的。”
孫曉萍在一旁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你們這院裡的人,確實挺特別的。”
孫曉麗聽著,一時不知該接甚麼話。
院裡這些人的彎彎繞,她心裡也清楚,只是住久了,她也就漸漸習慣了這份嘈雜。
對於自己小姨和小姨夫的調侃,張明卻笑了起來。
只聽他語氣輕鬆的說:“小姨、小姨夫,我覺得院子這樣就挺好的啊?”
聽到這話,三人都是把目光看向他,想要聽聽他為甚麼會這麼說。
張明見他們看過來,也就直接開口解釋:“雖說這院裡的事兒多,但事兒多了也有事兒多的好處啊。
就像今天發生的事情,咱們也可以當個樂子看啊。”
他這獨特的想法先是讓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也是反應了過來。
孫曉麗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嗔怪道:“你這孩子,淨說些不著調的話。”
不過,葉凌天卻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道:“小明這想法倒是挺有意思的。確實,只要事情不牽扯到自己身上,當戲看也無妨,還能長點見識。”
孫曉萍也笑了:“姐夫姐姐你們能適應就好,要是有啥難處,酒後我們說,我們幫你們處理。。”
“放心吧,我們在這兒挺好的。”孫曉麗笑著應道。
此時張明心裡也在想著,如果因為院子裡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動用你們兩個大孤案動手。
那這四合院真是。除了寮不得的事情了。
四人說說笑笑,很快走到97號院門口。陽光穿過牆頭的藤蔓,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剛才院裡的喧囂彷彿被隔絕在身後,只剩下這片刻的清淨。
張明看著自家院門,心裡也是知道,這四合院的戲碼還會繼續。
但只要守住自家的日子,任它再熱鬧,也擾不了自己的安寧。
又過了一會兒,日頭升到了正中,也到了該做午飯的時間了。
孫曉麗和孫曉萍去了廚房忙活了,堂屋裡只剩下葉凌天、張明,還有正圍著電視機看動畫片的張朋和葉紅。
葉凌天正和張明正聊著天,大門口忽然傳來“叮鈴鈴”的腳踏車鈴鐺聲。
張明一聽這熟悉的鈴鐺聲就笑了:“小姨夫,我爸和小凡他們回來了。”
葉凌天聽到是他們兩個人回來,也就站起身來。
“走,咱們出去迎迎。”
兩人走到大門口,張明拉開院門,就看見張建國和葉凡站在門外。
此時張建國推著輛腳踏車,後座上綁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墜得車把都有些沉。
葉凡在一旁扶著麻袋,像是生怕路上顛簸掉下來一樣。
見門開了,張建國和葉凡正要往裡走。
當他們抬頭瞧見門口站著的葉凌天時,也都是愣了一下。
張建國先反應過來,笑著招呼:“凌天來了。”
“姐夫。”葉凌天笑著應道。
葉凡看見自己的父親,眼睛也是一亮。
他急忙往前湊了兩步:“爸,您怎麼來了?”
葉凌天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笑道:“我和你媽休息,就過來看看你和小紅。”
“太好了!”葉凡喜滋滋的指著腳踏車上的麻袋,“爸,您看我和大姨夫釣了好多魚呢!”
葉凌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兩個麻袋,鼓鼓囊囊的,看著分量不輕。
他誇道:“你們可真厲害,釣這麼多。”
張明在一旁笑道:“爸,小姨夫,快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眾人笑著應好,一起進了院子。
張建國把腳踏車停穩,葉凌天走近打量那兩個麻袋。
粗略一看,他估摸著這些魚最少得有兩百斤。
他好奇的問:“你們今天去哪兒釣的?能釣這麼多?”
葉凡立刻來了精神,興奮的說:“爸,我們去護城河釣的!那兒的魚可多了,魚鉤剛扔下去就有魚咬,根本停不下來!”
聽到是護城河,葉凌天也是有些意外了。
“護城河?前段時間不是組織捕撈過嗎?什剎海那邊也撈了,怎麼還能有這麼多魚?”
葉凡被問住了,撓撓頭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張建國笑了,接過話茬:“嗨,再怎麼撈,水裡藏著的魚也不可能一網打盡,總有漏網之魚嘛。”
葉凌天聽著也笑了,就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