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名公安和王主任又來了,院子裡的議論聲也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把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王主任和張公安四人。
院子裡的眾人雖然都猜到了許大茂會把公安給帶來,可是他們也沒想到王主任居然也跟著來了。
為了在王主任眼中留一個好印象,易中海也是趕忙迎了上來。
“公安同志,王主任,你們來了。”
在說話的同時,他也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許大茂。
不過對於他的目光,許大茂卻是完全懶得搭理。
以前易中海是院子裡的管事,他還會有些懼怕。
可現在自己才是院子裡的聯絡員,易中海在他的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軋鋼廠的高階工人罷了。
王主任看著易中海,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站在人群中的閻埠貴和劉海中見到這麼好的機會被易中海給搶了先,都是有一些懊惱。
他們也想好好在王主任面前表現表現,看有沒有機會重新成為院子裡的聯絡員。
張公安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咱們先去你家看看,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許大茂聽到這話,葉氏趕忙在前頭帶路。
四人穿過人群,進了許大茂那間被翻得亂糟糟的屋子。
張公安和小李立刻開始檢視,王主任則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狼藉,眉頭緊鎖。
“這也太不像話了,光天化日的,膽子也太大了!”
院裡的人都遠遠站著,沒人敢靠近,只有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站在靠前的地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啥忙。
張公安和小李在屋裡仔細檢視著,目光掃過被開啟的櫃子、散落的衣物,還有廚房空蕩蕩的櫥櫃。
小李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地上的灰塵,又湊到開啟的櫃子前看了看。
“櫃子是直接開啟的,沒見著撬動的痕跡。”
張公安點點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瞧了瞧。
“窗戶插銷是好的,窗臺上也沒有任何被踩踏過的痕跡,這賊應該是從門進來的。”
他又轉頭問許大茂,“你確定出門時沒鎖門?”
“千真萬確!”許大茂肯定的說,“我早上急著去派出所,隨手一帶就走了,根本就沒鎖!”
王主任站在門口,看著院裡遠遠圍觀的眾人。
她揚聲說道:“大家夥兒都聽著,許大茂家丟了錢和東西,這事兒關係到咱整個院的名聲!
誰要是瞧見啥可疑的人或事,趕緊跟公安同志說,別藏著掖著!”
院裡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人沒人應聲。
閻埠貴往前湊了湊,小聲說:“王主任,我瞅著這賊八成是熟人,不然咋知道許大茂家有東西,還敢在光天化日下手?”
許大茂這時也是趕緊接話:“對對,我看也是!肯定就是院裡的人乾的,不然哪能這麼清楚我甚麼時候出去的?”
他說這話時,眼睛確實掃視了一下院子裡的這些人。
眾人被許大茂這麼看著,也是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畢竟沒有一個人願意被別人誣陷成小偷。
易中海皺著眉:“別瞎猜,沒有證據可不能亂說。”
只不過在他說話的時候,心裡也在犯嘀咕,不明白這院子裡誰有膽子敢偷東西。
張公安從屋裡走出來,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我們剛才看了,現場沒留下啥明顯痕跡。
但這賊能準確找到藏東西的地方,還知道許大茂甚麼時候出去,確實有可能是熟悉情況的人偷了他家的東西。”
他頓了頓,再次提高了聲音,“我再說一句,主動把東西交出來,承認錯誤,這事還可以從輕發落。
要是等我們查出來,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得按盜竊罪論處!”
這話一出,院裡靜得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點不自在,彷彿誰都被懷疑了似的。
聾老太太的屋門依舊緊閉著,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不過,躲在門後的他,卻是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想到自己年紀大了,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所以他也就稍稍安心了一些。
傻柱靠在牆上,抱著胳膊看熱鬧,心裡暗笑許大茂倒黴。
秦淮茹則拉著棒梗,縮在人群中,大氣不敢出。
如果不是她知道這事不是自己婆婆乾的,她真的就把第一個懷疑的目標指向了自己婆婆。
張公安見沒人應聲,對小李使了個眼色:“我們再去周圍問問,看看是不是外人翻牆進來偷的。”
又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您也在院裡再問問。”
王主任點頭應下,張公安和小李便出了院門。
院裡的人這才鬆了口氣,又開始竊竊私語,只是聲音壓得更低了。
這賊到底是誰,成了院裡人心裡最大的疑團。
王主任的目光像掃過院子的秋風,帶著股說不出的壓力。
院裡的人都低著頭,腳邊的影子被日頭拉得歪歪扭扭。
“我再問最後一遍,到底是誰拿了許大茂家的東西?
主動交出來,承認錯誤,我可以跟公安同志求情,從輕處理。
要是等查出來,那性質就變了,不僅自己臉上無光,你們整個院子的名聲都得跟著受影響!”
王主任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院子裡靜得只剩下牆根下幾聲蛐蛐叫,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卻是沒人敢吭聲。
傻柱摸著下巴,眼神在人群裡溜了一圈,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嘴角撇了撇。
秦淮茹把棒梗往身後拉了拉,指尖都攥得發白。
易中海揹著手,眉頭擰成個疙瘩,像是在琢磨著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沒人站出來。
王主任嘆了口氣,語氣沉了沉。
“行,既然沒人承認,那我就把話撂在這兒。
要是最後查出來是院裡的人乾的,可別怪我按規矩辦事,到時候誰來說情都沒用!”
人群裡,二大媽悄悄拽了拽劉海中的袖子,眼神往聾老太太的屋子瞟了瞟,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可是親眼瞧見聾老太太從許大茂家出來,手裡還拎著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