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點點頭,又將另一根獠牙掰下,遞給了葉紅。
葉紅接過獠牙,小心的捧在手裡,臉上綻開了笑:“謝謝表哥,謝謝小朋哥。”
張朋挺著胸脯,像個小大人似的:“不客氣,以後有好東西,咱一起看。”
張明看著倆孩子高興的模樣,心裡也暖乎乎的。
他拍了拍張朋的肩膀:“行了,別總圍著看了,等明天我再出去一趟,回來給你們做紅燒肉吃。”
“好嘞!”張朋應著,和葉紅手捧著獠牙,跑到一邊去擺弄了,院子裡頓時響起倆孩子嘰嘰喳喳的笑聲。
張明把野豬重新用麻袋蓋好,轉身往廚房走。
他要去看看自己父親今天釣了多少的魚。
如果魚多的話,可以讓趙軍他們先把魚給拉走。
剛進了廚房,他就見牆角擺著兩個大盆,裡面的魚擠得滿滿當當,有草魚、鯽魚,還有幾條胖頭魚。
他粗略數了數,這些魚估摸著得有兩百斤上下。
見到這200斤金魚,他也覺得差不多夠了。
隨後,他找出兩個麻袋,挽起袖子開始往袋裡裝魚。
有些魚還活著,見到他伸過來的魔爪,也是撲騰了起來。
那些濺起的水花,也是打溼了他的袖口。
“哥,你裝魚乾啥呀?”張朋和葉紅聽到動靜也是跑了進來。
張朋看著自己大哥在裝魚,眼睛瞪得溜圓。
葉紅也湊到旁邊,看那些魚甩尾巴。
張明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聲音低沉了些。
“這些魚,要拿去分給那些為了保護國家犧牲戰士的家屬。他們家裡日子不容易,帶點鮮魚過去,能改善改善伙食。”
張朋的興奮勁兒淡了些,懂事的點點頭。
葉紅在一旁小聲說:“表哥,我幫你一起裝吧,多裝些,讓她們夠吃好幾頓的。”
在他的家裡,他父母也是經常把家裡的東西寄給他們那些戰友。
對於自己表哥的這個想法也是完全理解的!
“好啊。”張明笑著點頭,看著張朋和葉紅認真幫忙的樣子,葉紅笑了笑。
很快,兩個麻袋就裝滿了。
張明把袋口紮緊,然後和那頭野豬放在一起。
他拍了拍手上的水,對張朋和葉紅說:“明天我就出去一趟,等再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肉吃。”
“真的?”張朋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葉紅也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張明看著他們,心裡暗暗想著,明天不光要弄一頭野豬回來,還要弄些野兔和野雞回來。
95號院這邊,天剛矇矇亮,傻柱就已經醒了。
他心裡記著答應秦淮茹的事,今天要去給她孃家送糧食。
所以他也是沒睡懶覺,早早地就起了床。
在吃過早飯以後,傻柱也是來到了桌邊,收拾起了今天要送去的糧食。
他先是把五斤白麵給裝了進去,隨後又把五斤二合面裝了進去,最後他又把五斤棒子麵給裝了進去。
他瞅著袋子,心裡琢磨:“秦姐孃家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自己多帶點糧食過去總能寬裕些,況且秦姐知道了,也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這麼一想,他又來到廚房,從裡面再舀了十斤棒子麵,一股腦塞進了袋子裡。
拎了拎眼前的袋子,傻柱也是咧開嘴笑了。
又過了一會兒,傻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扛起那個沉甸甸的糧食袋子,準備去汽車站坐車。
至於坐哪一趟車,昨天秦淮茹已經把乘車的路線都告訴了他。
他只需要照做就行。
中院的水池邊,秦淮茹正蹲在那裡搓洗衣服,木槌捶打衣物的聲音“砰砰”響著。
她一邊忙活,一邊時不時往傻柱家的方向瞟一眼。
畢竟今天傻柱要去給她孃家送糧食,她的心裡難免記掛著。
正在她想著這些的時候,就聽“吱呀”一聲,傻柱家的屋門開了。
秦淮茹抬頭望去,見傻柱扛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走了出來。
那袋子看著比昨天她叮囑時又鼓了不少,這也讓她有些意外。
傻柱也瞧見了水池邊洗衣服的秦淮茹,見她臉上帶著笑意,自己也咧開嘴笑了。
他邁步走過去:“秦姐,正洗衣服呢?”
秦淮茹點點頭,手上的動作沒停:“是啊,柱子,你這是都準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
傻柱拍了拍肩上的袋子,“我又往裡面加了十斤棒子麵,多帶點,叔嬸他們也能多吃幾天。”
聽到又多了十斤棒子麵,秦淮茹心裡更家開心了。
不過她的嘴上卻不露聲色的問:“柱子,加了這麼多,你家的糧食夠吃嗎?可別影響你自己過日子。”
“嗨,秦姐你放心,我家糧食還多著呢,不差這點。”傻柱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秦淮茹見他這麼說,便不再多問,只在心裡記下這份情。
傻柱還想再跟她說幾句話,就聽賈張氏的聲音從賈家屋門口傳了過來。
“秦淮茹,衣服還沒洗完啊?磨磨蹭蹭的!”
秦淮茹一聽,自己婆婆的聲音,連忙應道:“媽,快了,再有兩件就洗完了。”
賈張氏瞥了她一眼,目光又掃過傻柱和他肩上的袋子。
他沒好氣地說:“洗完了趕緊回來,屋裡還有一堆活等著呢,別總在外面磨蹭!”
她的心裡還在對昨天傻柱只給了那一點糧食而感到不滿,畢竟傻柱買的糧食可是有一百斤呢。
“知道了媽。”秦淮茹低聲應著,也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傻柱見秦淮茹被婆婆這麼說,心裡有些不痛快。
他皺著眉對她說:“秦姐,我這都給你家糧食了,她怎麼還這麼說你?”
秦淮茹搖搖頭,壓低聲音道:“柱子,別說了,快趕路吧。”
傻柱見她不願多提,也不好再說甚麼,只道:“那秦姐,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著點,注意安全。”秦淮茹抬頭叮囑道,眼裡帶著感激。
傻柱點點頭,扛著袋子轉身往外走,腳步邁得穩穩的。
秦淮茹望著他的背影,手裡的木槌停了停。
她的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又低下頭繼續捶打衣服,只是那動作裡,多了幾分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