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魚鉤勾住了許大茂,傻柱頓時來了精神,他猛的一拽魚線。
許大茂沒防備,被拉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的嘴裡急吼吼的叫了起來:“傻柱你住手!”
他慌忙伸手去解魚鉤,想趕緊摘下來跑路。
可那鉤子勾得緊,他的指尖剛碰到就被紮了一下。
眼見沒法弄下來,他也是急得直跺腳。
為了趕緊擺脫傻柱,他也是再次伸手去取魚鉤。
可還沒等他把鉤子弄下來,傻柱就已經到了他跟前。
而且傻柱已經抬起了腳抬腳朝著許大茂踹去。
許大茂趕緊側身躲開,也顧不上摘鉤了,轉身就跑。
可魚線還勾在衣服上,被傻柱在後面拽著,他跑起來踉踉蹌蹌,速度也是慢了不少。
傻柱則攥著半截魚竿,一邊追一邊往後拽線。
兩人跟拴在一根繩上似的,圍著院子打轉。
院裡的人見他們兩個這樣,也沒人願意上去幫忙,都在那裡笑了起來。
眼看傻柱就要追上自己,許大茂也是急了。
他也顧不上疼,一把抓住魚鉤用力往下扯。
只聽“刺啦”一聲,魚鉤是拽下來了,可他胳膊上的外衣也被勾破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秋衣。
“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捂著破口,也顧不上跑了,指著傻柱罵。
“傻柱,這衣服你必須賠我!”
傻柱喘著粗氣,把半截魚竿狠狠往地上一扔,吼道:“賠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他的話音未落,他已經朝著許大茂撲了過去。
許大茂剛停下腳步,沒料到傻柱來得這麼快,慌忙抬腳就踹。
傻柱衝得太急,結結實實捱了一腳,向前的衝勢頓時被止住了,整個人也是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許大茂也被這股反作用力頂得連連後退,差點坐倒在地上。
“好啊許大茂,你還敢還手!”
傻柱抹了把臉上的水,眼裡冒著火,再次撲了上來。
這次他心裡有了防備,特意留意著許大茂的腳。
果然,就在他快衝到跟前時,許大茂又抬了腳。
傻柱早有準備,猛的一側身,險險躲了過去。
許大茂一腳踢空,重心還沒穩住,傻柱的拳頭已經帶著風砸了過來。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抬胳膊就去擋。
“砰”的一聲悶響,拳頭結結實實砸在許大茂胳膊上。
許大茂疼得“哎呦”叫了一聲,胳膊瞬間麻了半邊。
傻柱得勢不饒人,拳頭一下接一下往許大茂身上招呼。
許大茂怕打壞了自己那張英俊的臉,只好死死用胳膊護著腦袋,任憑拳頭落在胳膊和背上。
每挨一下,他都疼得齜牙咧嘴,胳膊早已麻得沒了知覺,可他還是不敢挪開。
在他看來,臉要是破了相,往後還怎麼在廠裡混?
偶爾趁傻柱拳頭落下的間隙,他也會偷偷抬腿頂兩下,或是用胳膊肘頂一下。
可他那點力氣在傻柱面前根本不夠看,頂多讓傻柱頓一下,反倒更惹得對方下手更重。
許大茂心裡也清楚,再這麼硬挨下去,自己非被打成重傷不可。
他急中生智,突然騰出一隻手,眼疾手快地捏住傻柱腰上的一塊肉,使出吃奶的勁狠狠一擰!
“嗷.....!”傻柱疼得一聲怪叫,拳頭瞬間停了下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許大茂見這招管用,哪肯鬆手,反而加了把勁再擰。
他的嘴裡還惡狠狠的罵:“讓你打!讓你打!
傻柱疼得額角冒汗,那塊被許大茂擰住的皮肉像是著了火,又麻又辣,疼痛直往骨頭縫裡鑽。
他吼著揮拳去推,許大茂卻跟塊膏藥似的粘上來,死活不撒手,臉上還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
“趕緊鬆手。”傻柱咬著牙說,聲音都發顫了。
許大茂梗著脖子,疼得臉都白了,卻偏要笑。
“就不松!有本事你再打啊!”
這話徹底點燃了傻柱的火氣。
他也顧不上疼了,猛地抬起膝蓋,結結實實頂在許大茂肚子上。
許大茂“唔”的悶哼一聲,手一鬆,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捂著肚子彎下腰,額頭上瞬間滾下豆大的汗珠。
傻柱趁機扯開衣服,低頭去看。腰間那一塊皮肉果然紅得發紫,像被烙鐵燙過似的。
他指尖剛碰到邊,就疼得猛地縮回來。
抬頭瞪向許大茂時,他的眼裡的火幾乎要燒出來。
“你他M玩真的?”
許大茂緩過一口氣,直起身,嘴角掛著點血跡,大概是剛才咬到了舌頭。
“玩真的又怎樣?”他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你以為老子怕你?傻柱,你也就是個只會揮拳頭的傻子!”
“傻子也比你這陰損的貨強!”傻柱吼著,再次撲上去。
他沒再用拳頭,而是伸胳膊去鎖許大茂的脖子,動作又快又狠,帶著股不計後果的蠻勁。
許大茂早有防備,矮身一躲,險險避開了傻柱衝來的動作。
在避開的同時,他反手就往傻柱後腰推了一把。
傻柱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栽倒。
還沒等他完全轉過身來,許大茂的腳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很快,許大茂的這一腳就結結實實的踹在了傻柱的屁股上。
這一腳的力道之大,也是讓傻柱往前撲出了老遠。
他的膝蓋也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你大爺的許大茂!”傻柱罵著,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他的膝蓋卻像斷了似的,一時之間也使不上勁。
許大茂站在原地,手撐著膝蓋喘氣,也是又疼又怒,卻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傻柱,服了沒?”他聲音嘶啞的問。
傻柱扭過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嘴角咬出了血印。
“許大茂,有種你今天就弄死我。”
周圍的人也漸漸圍了上來,想要看看這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也有人想上前勸架,可也被眼前的架勢嚇了一跳。
兩人眼裡的狠勁,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許大茂看著傻柱那副犟模樣,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突然的感覺,也讓他的火也消了大半,只剩下累。
他抹了把臉,轉身就往家走。
不是他不想收拾傻柱了,是他怕傻柱再來個反撲,那樣自己說不定就會被收拾了。
況且他現在身上的疼痛也是一陣緊過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