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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第774章 這地看著夠乾的

2026-01-09 作者:平靜一生

大隊長嘴上雖然恭敬,不過他心裡卻暗自嘀咕:這城裡來的放映員,可真會拿捏人。

許大茂沒讓他送,扛著放映機往大隊部走。

此時,他的心裡卻樂開了花。

自己既落了好處,又能順理成章多待一天。

不管是那小寡婦還是那個攀親戚的小媳婦,都有的是機會上手。

夜風裡混著泥土和莊稼的氣息,他哼著小曲,覺得這鄉下的日子,可比城裡自在多了。

回到大隊部以後,許大茂就躺在大隊長早已讓人鋪好的床鋪上。

他翹著腿,晃著二郎腿,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約莫又等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在他以為,那個小寡婦會放他鴿子的時候,他的門口頓時就響起了敲門聲。

許大茂心中暗道:來了。

許大茂騰的坐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慢悠悠的問:“誰啊?”

門外傳來壓低的女聲,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是.....是我,放映員同志。”

說話的正是放電影是找他的那個寡婦。

許大茂嘴角一勾,起身拉開門,藉著屋裡透出來的光打量著她。

只見她換了件帶著布丁卻洗的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梳得整齊。

“這麼晚了,有事?”他側身讓她進來,語氣裡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戲謔。

女人進了屋,雙手不停的絞著衣角,也不管抬頭。

許大茂看他這樣,便對她問道:“你吃飯了沒有”

聽到吃飯,這個女人的頭更低了幾分。

如今的年月,只要不被餓死就行,哪還能頓頓都吃上飯。

見她這樣,許大茂也是明白了。

他指了指桌子:“哪裡還有半個餅子,你去吃了吧。”

聽到這話,這個寡婦頓時就抬起頭,看著桌子上的餅子。

她的眼裡滿是渴望,要知道她家不知道有多久沒吃過這樣的餅子了。

許大茂看著她,又說了一遍:“去吃吧。”

得到再次確認,這個寡婦也是趕緊來到桌前拿起那半個餅子。

不過她卻並沒有吃,而是小心的拿著,她準備把餅子拿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吃。

許大茂見她這樣,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過他也沒有勉強,只要這個寡婦聽話就行。

算了一下時間,許大茂也決定不再耽擱,直接說道:“你現在來找我,應該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吧。”

聽到許大茂的話,這個寡婦的身子也是縮了一下。

不過想到家裡的孩子,她還是點了點頭。

再決定開的時候,她已經想到了會發生甚麼。

許大茂見她這樣,也不再廢話,直接走過去將她抱住了。

而被許大茂抱住的這個寡婦也沒反抗,好像是認命了一般。

接下來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等這個寡婦走了以後,他躺回床上,蹺著二郎腿晃悠,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雖然給出去了5塊錢和一些糧票,可他卻是覺得一點都不虧。

這不僅是因為他佔到了便宜,更是因為,他在這個村子裡也有了“自己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紙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許大茂打了個哈欠,覺得這鄉下的夜晚,倒比城裡的舒坦。

在這裡有人暖被窩,他就是高人一等,更沒人像傻柱那樣處處跟他作對。

不多時,他就睡著了,偶爾他的嘴角還會露出點若有若無的笑,大概是夢到了甚麼得意的事。

第二天,許大茂睡醒時只覺得神清氣爽。

想起昨天的經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沒過多久,大隊長就來了,手裡還端著給他準備的早飯:一碗棒子麵粥、一個雜糧餅子,還有一小碟自家醃的鹹菜。

“許放映員,村裡條件有限,沒甚麼好東西,您就將就著吃點吧。”大隊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許大茂心情正好,笑著擺擺手:“這就挺好了,眼下糧食緊張,有這些已經很不容易啦。”

見他如此通情達理,大隊長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他又說:“您吃完早飯就在這兒歇歇,要是悶得慌,也可以在村子裡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許大茂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好啊,我正想逛逛秦家莊呢,那我吃完飯就自己溜達溜達去。”

出了大隊部,晨光正好,村裡的土路上已經有了走動的身影。

看那些人的樣子,他們應該是準備去上工。

許大茂也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在村子裡閒逛了起來。

在這閒逛的時候,他也發現了他也看到了幾個昨晚對他有意思的小媳婦。

不過此時是大白天,他也不能做不能怎麼樣。

他走了過去,問道:“你們這是在除草啊?”

大家見是放映員,也都熱情的跟許大茂打招呼。

其中一個小媳婦說道:“是啊,我們這是在除草呢。”

許大茂看著乾旱的土地問道:“土這麼幹,糧食收成怎麼樣啊?”

聽到許大茂問糧食的收成,眾人也都是嘆了口氣。

還是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媳婦說道:“許放映員,不瞞你說,現在這地乾的糧食都沒有多少收成,只有澆了水的土地收成才會好一些。”

許大茂看了看土地,又看向遠方,那裡,村裡的壯勞力們正一趟趟往乾裂的地裡澆水。

水桶碰撞著扁擔,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人們的喘息聲,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這水.....夠嗎?”他隨口問道。

“哪夠啊,”另一個扎著紅頭繩的小媳婦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

“村東頭那口老井,一天能挑出的水就那麼點,也就夠潤個地皮。”

許大茂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腳下的土,硬邦邦的,一捻就成了粉末。

“往年也這麼旱?”

“沒今年邪乎,”先頭說話的小媳婦嘆了口氣,“就這兩年是這樣,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個事。”

正說著,一個挑水的老漢經過,水桶晃悠著灑出些水來,在土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很快又被風吹乾。

老漢見了許大茂,憨厚地笑了笑:“放映員同志也來瞧地?”

許大茂點點頭:“這地看著是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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