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見公安來了他們這裡,也都是圍攏了過來。
前院、中院、後院幾乎沒家人都有過來的。,
他們圍在一旁小聲的議論著這是發生了甚麼事。
“這好好的,公安怎麼就來咱們院子了?”
“看閻埠貴那魂不守舍的樣子,指定是他家出了甚麼事情。”
賈張氏也屁顛顛的跑到垂花門那兒,倚著門框,眼裡滿是看熱鬧的興奮。
她嘴裡還唸叨:“我就說閻老西那摳搜樣,保不齊得罪了誰,這下好了吧?”
賈東旭也跟著擠了過來,湊到自己母親身邊問:“媽,這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
“還能咋?八成是閻老摳家丟了東西,不然公安能來?
就他那摳搜樣,丟根針都得吆喝三天,這回指不定是丟了甚麼。”
見自己母親就知道這麼多,賈東旭沒再追問。
他轉身走到易中海旁邊:“師傅,三大爺這是.....”
易中海雖然是眉頭緊鎖,可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正是他和閻埠貴先前合計好的,讓閻埠貴報假案,說家裡丟了錢,想借機把髒水潑到張明身上。
可這事哪能對賈東旭明說?
他清了清嗓子,含糊道:“聽老閻說,是丟了些東西。
具體的還得聽公安同志詢問一下問。咱們別瞎摻和,先看著吧。”
賈東旭點點頭,沒再多問,可眼裡的疑惑卻沒散。
周圍的議論聲還在繼續,閻埠貴站在公安面前,手心裡全是汗,幾次想開口,又被易中海遞過來的眼神按了回去。
同時他也知道這事得演得像模像樣,不能露了破綻。
就在這時,為首的一名公安男看著閻埠貴。
只聽他問道:“你具體和我們說一下,你家到底丟了多少錢?是怎麼丟的?甚麼時候丟的。”
在這名公安隊長的旁邊還有另一個公安正拿著一個本子在記錄著。
閻埠貴見公安這麼詢問,便開口說道:“公安同志,我家的錢我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丟的?
就是今天我下班準備拿錢讓家裡人去買年貨,可是當我們開啟放錢地方的時候,卻發現那裡已經甚麼都沒有了。”
為首的公安看了閻埠貴一眼,再次問道:“那你說說你那些錢有多少?”
閻埠貴想都沒想的說:“那些錢有 2384 塊6毛2分。”
聽到這這個數字,不只是為首的公安,就連其他的公安,甚至是院子裡的人都是震驚不已。
院子裡的人知道閻埠貴家有那麼多錢,可是誰也沒想到這些錢竟然也全部都丟了。
而公安們呢則是震驚於這個院子又丟了這麼大的一筆錢。
要知道這個院子當中,當初易中海家裡那幾千塊錢還沒有甚麼線索呢。
為首的公安皺了皺眉,盯著閻埠貴追問:“你再想仔細點,錢具體是怎麼放的?放在甚麼地方?有沒有外人來過?”
旁邊的公安已經在本子上記下“2384元6角2分”。
他的筆尖在紙上頓了頓,顯然也對這個數目頗為意外。
這在尋常人家,幾乎是一輩子都攢不下的鉅款。
閻埠貴嚥了口唾沫,臉上擠出焦急的神情:“錢就放在我床頭那個木頭箱子裡頭,鎖得好好的!
五天前晚上睡覺前還瞅了一眼,今天我準備拿著錢去買年貨。
可一開啟匣子,裡頭空空的!鎖也沒被撬,不知道咋就沒了!”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天,兩千多塊全丟了?這回輪到閻老西家了?”
“前陣子一大爺家丟了錢還沒找著,這又來一樁,邪乎了!”
“下次該不會輪到.....”話沒說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人群裡的劉海中。
劉海中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也是梗著脖子強撐。
“看我幹啥?我家的錢嚴實著呢,丟不了!”
他嘴上硬氣,可是聲音卻有點發飄。
要知道他藏錢的瓦罐還在床底下呢,可經這麼一鬧,他的心裡也打鼓了。
賈張氏聽得眼睛瞪得溜圓,使勁拽著賈東旭的胳膊。
“東旭,聽見沒?兩千多!這要是買肉,能堆成小山了!夠咱們一家吃上半年的!”
賈東旭瞅了自己母親一眼,沒好氣的掙開她的手:“媽,你就知道吃。”
可他們心裡卻也在犯嘀咕:這院裡接連丟錢,可不是啥好事。
他忽然想起母親前陣子總唸叨自己的“養老錢”丟了,天天唉聲嘆氣的。
當時他就沒太信,畢竟自己母親藏東西的本事可是出了名的。
針鼻兒大的東西都能藏得找不著,哪那麼容易丟錢?
這會兒見閻埠貴鬧這麼大動靜,倒有點拿不準了。
旁邊的人還在議論:“閻老西平時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這下丟了這麼多,怕是要心疼得睡不著覺了。”
“誰說不是呢,看他剛才那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幾名公安已經跟著閻埠貴進了屋,院子裡的人雖沒散去,聲音卻也小了些。
他們都抻著脖子往閻埠貴家的方向瞅,眼神裡一半是好奇,一半是不安。
誰也說不準,這丟錢的事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
閻埠貴家門口,閻解放拉了拉閻解成的胳膊,小聲問:“大哥,咱家的錢真丟了?”
閻解成望著屋裡進進出出的公安,眉頭也是緊緊皺著。
此時他是也拿不準是甚麼情況。
“我也說不好.....但依咱爸那性子,一分錢都能攥出水來,要是沒丟,他哪會把公安招來?”
這話一出,閻解放和閻解曠都低下了頭,臉上帶著點慌神。
家裡有著這麼多錢,這要是真丟了,往後他們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三大媽楊瑞華站在門口,對著一位正在記錄的公安紅著眼圈唸叨。
“公安同志,我這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天天守著家,我家那錢怎麼就憑空沒了呢?我家攢這點錢不容易啊.....”
這名公安抬眼看了楊瑞華一眼,心裡也在想著:這可是兩千多塊錢,可不是一點錢。
不過他還是安撫道:“您先放寬心,我們正在仔細勘察,一有線索會立刻通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