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騎行一邊繼續聊著,沒一會兒便來到了南鑼鼓巷張明租的倉庫這邊。
看到眼前這個地方,蘇萬江不禁愣了愣,心想這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倉庫嘛。
張明似乎看出了蘇萬江的疑惑,笑著解釋道:“蘇科長,東西就在裡邊,咱們進去吧。”
說完,張明就走上前去,掏出鑰匙開啟了屋門。
就在開啟屋門的時候,張明藉助自己的金手指,迅速在屋裡放上了一頭120斤重的野豬。
當然這野豬肯定是殺好的,倒不是張明不願意給他們活的。
主要是留活的他們在殺的時候,難免會弄出一些動靜。
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門很快開啟,兩人先後走進了屋子。
張明開啟屋裡的電燈,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屋子。
在這燈光下,蘇萬江一眼就瞧見了角落裡的那頭小野豬。
雖說和之前廠裡的比是小些,但100多斤的肉,也著實不算少了。
蘇萬江滿臉欣喜的快步上前,拎起野豬就是仔細的一番檢視。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來到張明身邊,臉上也是掛上了笑容。
他拍著張明的胳膊說道:“張明,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
張明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蘇科長,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再說,你們也是給了錢的。”
聽到張明這麼說,蘇萬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蘇萬江說道:“張明啊,你可是真有本事。這野豬看著就不錯,我替兄弟們謝謝你了。”
張明回應道:“蘇科長你滿意就行,以後有機會,我再給大夥弄點別的。”
蘇萬江聽到張明真說,那是更加的高興了。
“好啊,你的這話,我可就記下了。以後不管你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蘇萬江便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趕緊把這野豬帶回去,讓兄弟們也高興高興。”
張明點點頭,幫著蘇萬江把野豬抬到了他的腳踏車後座上,並仔細的固定好。
蘇萬江再次向張明道謝後,便跨上腳踏車,緩緩離去。
張明站在原地,望著蘇萬江遠去的背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此刻,不管是搪瓷廠那邊,還是蘇萬江這兒,他都已將對方所需的東西弄好了。
如此一來,接下來他便沒有其他煩心事,可以安心準備過年了。
想到過年,張明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小姨一家的身影。
他覺得也該去給小姨他們送些東西了。
畢竟自己擁有空間這個金手指,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家人,不是嗎?
這麼想著,張明鎖好屋門,隨後騎上車,一路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趕去。
早在下午的時候,張明就囑託趙主任找人給自己的父母帶話。
告知他們自己今天會晚些回來,讓他們不用等自己了。
此時,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映照在張明騎行的道路上。
很快張明就回到了南鑼鼓巷這邊。
因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便沒去97號院打擾自己父母,而是徑直走向95號院。
然而,95號院此時大門緊鎖,他實在不想去叫閻埠貴那個摳門精來開門。
於是,他先把腳踏車收進空間,而後走到院牆邊上。
只見他雙腳猛地一用力,身子輕盈地躍起,雙手扒住牆頭,稍一借力,便翻進了院內。
落地時,他儘量放輕腳步,不想驚擾到院子裡的其他人。
月光灑在院子裡,映出他的身影。
他輕手輕腳的走向自己的家裡,開啟門,屋內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開啟電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便準備休息。
心裡還想著明天去小姨家要帶的東西,在對明日行程的期待中,緩緩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張明起床的時候已然是上午9點多。
他開啟屋門,朝外望去,只見院子裡的人們各自忙著自家的事兒。
不過,有個人卻是與眾不同,那便是閻埠那。
由於學生現已放假,閻埠貴沒了教書的活兒,此刻正擺弄著一些花盆。
看樣子,他是打算等天氣再暖和點兒,就開始種花,賣錢。
張明壓根兒就懶得搭理他,徑直拿起洗漱用品準備去洗漱。
可他這邊剛有點動靜,立刻就引起了閻埠貴的注意。
閻埠貴也是滿心的疑惑,他清楚記得昨天晚上他鎖大門時張明還沒回來。
那這小子究竟是怎麼進院子的?
閻埠貴停下手中擺弄花盆的動作,伸手扶了扶臉上的眼鏡。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張明,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
他上下掃視著張明,想從張明身上找到他進院的線索。
只是他的腦子轉了幾百圈也沒想出張明是怎麼進來的。
就在他想要張嘴詢問張明是怎麼進來的時候。
他像是突然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嘴一樣,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與此同時,他的心裡一陣後怕。
他猛的想起,張明這小子這段時間可是透著股邪乎勁兒。
之前自己就因為得罪過張明,結果自家房子莫名其妙就塌了。
雖說那事兒他沒有證據證明是張明乾的,但只是想想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況且現在他已經不再是院裡的大爺,院子裡的這些瑣事也不歸他管了。
要是再因為這點小事去招惹張明,萬一又惹出甚麼么蛾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麼想著,閻埠貴默默打消了詢問的念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重新低下頭擺弄起花盆。
可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時不時琢磨張明到底是怎麼進的院子。
而張明呢,對閻埠貴的這些心理變化渾然不覺。
他正專心洗漱,想著等會兒去自己小姨家的事兒呢。
洗漱完畢,張明端著臉盆就準備回屋。
只不過,不經意間,他察覺到閻埠貴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偷看自己。
那眼神裡夾雜著疑惑、好奇,似乎還隱隱透著一絲忌憚。
張明見閻埠貴這樣看自己,心裡也明白了,閻埠貴肯定是在好奇昨晚他是怎麼進來的。
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讓他不敢貿然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