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以後,張明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他對面喝茶的趙主任。
只聽他說道:“趙叔,您先在廠裡等著吧,我這就去把野豬給拉回來。”
趙主任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就在這等著。對了,你是不知道吧?廠長、張書記、工會主席他們也都沒走呢。”
聽到趙主任說這些,張明也是愣了愣。
他疑惑的開口問道:“他們怎麼還沒走?”
趙主任白了張明一眼,這才說道:“他們為甚麼沒走,你還不清楚嗎?還不都是為了你說的那兩頭野豬。”
張明這才恍然大悟,不禁笑了笑,心想看來大家對這野豬都挺上心的。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說道:“趙叔,您放心吧,我肯定順順利利把野豬拉回來。您就在廠裡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趙主任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張明走出辦公室,騎上早已準備好的三輪車。
他一手緊緊握著手電筒,將昏黃的光線投向路面,一手扶著車把,就這樣向著搪瓷廠外駛去。
在行駛的途中,他一直在運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感知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
要知道上午被丁山跟蹤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呢,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三輪車緩緩前行,騎行出去一段距離後,張明反覆確認,依舊沒有發現有人跟蹤自己。
此時,他暗自鬆了一口氣,但心裡也暗暗下定決心。
不管以後有沒有人跟蹤,他從用空間存取東西都要更加小心謹慎。
由於是在大晚上,考慮到安全和時間因素,張明也沒有去太遠的地方。
只是在工廠附近繞了一圈,便停下了三輪車。
他坐在三輪車上,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燃後深吸一口。
尼古丁帶來的舒緩讓他略微放鬆了些。
抽完煙,他這才從空間裡取出了兩頭野豬。
為了防止野豬發出聲響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提前準備好了繩子,把野豬的嘴也給捆了起來。
如此一來,除了偶爾傳出一些細微的哼哧聲,便再沒有刺耳的野豬慘叫聲了。
張明拍了拍兩頭被捆好的野豬,確認它們沒有掙脫的可能後。
這才重新騎上三輪車,朝著搪瓷廠的方向駛去。
沒過多長時間,他就來到了搪瓷廠這邊。
還沒到大門口,他就看到趙主任正在廠門口焦急的來回踱步。
瞧見張明騎著三輪車過來了,趙主任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趕忙快步迎上前去,關切的問道:“沒出甚麼事情吧?”
張明笑了笑,調侃道:“趙叔,您這是不相信我呀?”
趙主任輕輕拍了拍張明的胳膊,說道:“你小子,叔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說著,他的目光忍不住又看向三輪車後面的那兩頭野豬,眼中滿是欣喜之色。
張明這時開口問道:“趙叔,這麼冷的天,您怎麼不在辦公室裡等著?”
趙主任這才把目光從野豬身上收回,無奈的說道:“我能在那兒坐得住嗎?不是廠長來問,就是書記來問,我都快被他們煩死了。
他們都眼巴巴的盼著這野豬呢,我在辦公室也待不安穩吶。”
張明聽了,不禁笑出聲來,說道:“趙叔,您也別為難,這不野豬順利拉回來了嘛。
咱們趕緊把它們弄進去,別在這兒凍著了。”
趙主任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你說得對。走,咱們把野豬給弄進去。”
說著,他就幫忙推著三輪車向廠裡而去。
等張明和趙主任進了廠裡,在門口值班的保衛科人員立刻把張明弄回野豬的訊息告訴了他們科長蘇萬江。
蘇萬江此刻還沒走,他也聽說了張明今天晚上要弄野豬回來。
所以他便一直守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他心裡琢磨著,如果張明這次能多弄些獵物,他也好給保衛科多爭取一點。
當聽到張明又弄回野豬的訊息,蘇萬江甭提多高興了。
不管之後張明還能不能弄來獵物,今年他們每人一斤肉是少不了了。
話說張明和趙主任把野豬弄到後勤倉庫後。
等在那兒的值班人員趕忙給野豬稱了重。
趙主任轉頭對張明說道:“今天時間有些晚了,明天你再到財務室去領錢吧。”
張明笑了笑,說道:“沒事,趙叔,我不著急這一兩天。”
趙主任點了點頭,接著說:“你這孩子就是懂事。
不過該給你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這幾頭野豬可幫了廠裡大忙了,大家都能過個好年。”
張明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趙叔,您這話說得太客氣了,我不是說過嗎?我也是咱們廠裡的一份子。”
兩人正說著,蘇萬江就匆匆趕到了後勤倉庫這邊。
他一進門,就看到那兩頭肥碩的野豬。
他從野豬身上收回目光,又看向張明說道:“張明啊,你可真是厲害,又弄回這麼好的野豬。”
張明笑著說:“我就是運氣好。”
趙主任這時對著蘇萬江說道:“老蘇,你怎麼到現在還沒走啊?”
蘇萬江看了看趙主任,又看向張明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沒走啊。”
聽他這話說的,趙主任頓時一頭霧水,不明白他這是甚麼意思。
不過張明心裡可是清楚蘇萬江這話的意思。
他這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給保衛科準備“禮物”。
於是張明笑著說:“蘇科長,天也不早了,一會你跟我一起走,把我送到家裡去。我可是很膽小的。”
聽到張明這麼說,蘇萬江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頓時哈哈地笑了起來。
趙主任看著兩人在這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忍不住問道:“你們倆在打甚麼啞謎呢?有甚麼事不能直說嗎?”
張明和蘇萬江對視一眼,張明笑著對趙主任解釋道,“趙叔,真沒啥事,就是天黑了,我怕不安全,讓蘇科長送我回去呢。”
蘇萬江這時也趕忙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是啊,張明可是咱們廠的大功臣,我可不能讓他受到一點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