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聽劉海中說出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
他著急的說道:“老劉,你看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你就跟人家師傅說說,讓他也幫幫我家唄。
這房子不修,我們一家人可怎麼過啊。”
劉海中嘆了口氣,說道:“老閻,我理解你的難處,可這事兒真不是我不幫忙。
昨天我也是費了好大勁,還送了禮,人家才答我的。”
閻埠貴不死心的繼續說道:“那你再去求求人家師傅啊。我也不想一直這麼擠下去了。”
這時,劉海中也是被閻埠貴纏得有些煩了。
他沒好氣的對著閻埠貴說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和老易把咱們院子裡的名聲搞臭了,咱們院子至於找不到人來修房子?”
見劉海中知道了這件事,閻埠貴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為了自家房子能儘快修起來,他還是厚著臉皮開口說道:“老劉啊,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
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幫幫忙啊。”
劉海中嘆了口氣,說道:“老閻,之前的事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可這件事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正在他們兩人爭執的時候,易中海和傻柱走了過來。
只聽易中海說道:“老劉,老閻,你們怎麼還在這兒呀?
不是說好了早點去找裝修師傅嗎?”
劉海中還沒來得及說話,閻埠貴就搶先說道:“老劉已經找到裝修房子的人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易中海和傻柱頓時面露喜色。
在他們看來,只要能找到裝修房子的人就好。
這麼冷的天,他們實在不想往外跑。
劉海中見閻埠貴這麼說,心裡也是有些著急。
他趕忙解釋道:“你們別聽老閻瞎說,我找的那個裝修師傅是光福同學的父親。
人家只答應幫我們一家裝修,你們的房子我是真沒辦法。”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傻柱和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易中海沉著臉說道:“老劉,你怎麼能這樣呢?
咱們的房子要修就一起修啊,你這麼做讓我們怎麼辦?”
劉海中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我也沒辦法啊,你們再去找別的人裝修就行了。”
傻柱這時也開口說道:“二大爺,你這可就不太地道了啊。
怎麼能只想著自己呢?最起碼也要把我家給帶上啊。”
聽到傻柱的話,易中海和閻埠貴氣得不行。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說道:“你就知道說風涼話,現在怎麼辦?大家都沒轍了!”
閻埠貴則著急地來回踱步,嘴裡嘟囔著:“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劉海中看著他們,心裡也不好受。
可他確實沒辦法左右吳老二的決定。
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尷尬和緊張,大家都被這修房子的難題弄得焦頭爛額。
卻又一時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傻柱撓了撓頭,想了想說:“二大爺,你再去跟那師傅說說唄。
就說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讓他行行好,多接幾單。說不定師傅心軟就答應了呢。”
閻埠貴也趕緊附和:“是啊是啊,老劉,你就再去試試,我們也實在沒別的辦法了。”
易中海則看著劉海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他也說道:“老劉,大家都指望你了,你就再辛苦一趟,看能不能說服師傅。”
劉海中看著他們三人,卻是搖了搖頭。
他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吳老二明確表示只給他一家修房子。
他實在是擔心,要是自己再去找吳老二提及此事,說不定吳老二一氣之下,連自家房子都不願意修了。
不過,雖然自己不能出面去問,但可以讓別人去問呀。
他對著易中海、閻埠貴、傻柱三人說道:“這個我真沒法問。
要問的話,你們就等明天他來了自己問他吧。
不管成不成,都和我沒關係。”
三人聽了劉海中的話,心裡都明白劉海中是不會幫忙去溝通這件事了。
易中海思索了片刻後說道:“行吧,那我們三個今天就再先去找找看。
要是今天還是沒找到人的話,明天我們問問你這邊的師傅,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修。”
閻埠貴無奈的點了點頭,說:“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今天能找到願意修房子的師傅。
不然明天還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幫忙呢。”
傻柱則撇了撇嘴,說:“哼,要不是之前某些人把事兒辦砸了,咱們至於這麼麻煩嗎?”說著,他有意無意地瞟了閻埠貴一眼。
他也打聽清楚了了,別人之所以不給他們院子修房子。
主要就是因為易中海和閻埠貴把他們願意的名聲搞臭了。
一大爺那麼好,肯定不會幹這事。
所以敗壞他們院子名聲的事肯定是閻埠貴幹的。
閻埠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的說道:“都這時候了,還提那事兒幹啥,趕緊想辦法解決房子問題才是正事。”
易中海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別互相埋怨了。
大家趕緊出發,多去幾個地方找找,說不定今天運氣好,能找到合適的師傅。”
於是,易中海、閻埠貴和傻柱三人便匆匆出發,踏上了又一輪尋找裝修師傅的艱難歷程。
而劉海中則轉身回了家,他得趕緊吃完早飯,然後去街道辦開修繕房子的證明。
他清楚的記得吳老二說過,裝修是需要街道辦出具的修繕證明。
他回到屋裡的時候,二大媽已經把飯菜給做好了。
劉海中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上,二大媽、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坐在了一邊。
這時,劉海中夾起一個煎雞蛋放進劉光福的碗中,說道:“吃吧,光福,這次可多虧了你。”
(這裡要說一下,劉海中家原來的雞蛋是放在櫃子裡的,房頂塌了,沒有把所有的雞蛋都給砸爛。)
見自己父親給自己夾了雞蛋,劉光福簡直有些受寵若驚。
在今天以前,他從不敢奢望父親會給他雞蛋吃,只盼著自己不再捱打就行。
坐在旁邊的劉光天則露出了羨慕的神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光福碗裡那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