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應了一聲,心裡卻在想著自己的事兒。
他知道,雖然這次易中海他們丟了聯絡員的職務,但這院子裡的事兒恐怕還沒完。
以後自己還是得小心行事,不能露出馬腳.....
而另一邊,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聚在了一起,臉色都十分難看。
劉海中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道:“哼,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不然房子怎麼會塌,咱們又怎麼會丟了這職務!”
易中海陰沉著臉,說道:“我看張明那小子就有問題,咱們剛和他起了衝突,房子就塌了,如果說和他沒關係,誰會相信。”
埠貴推了推眼鏡,小聲說道:“就算是他張明又怎麼樣?
咱們沒有一點證據啊!
咱們總不能說他會妖法,能把房子弄塌吧?
要是這麼說,咱們還不得被拉出去批鬥,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說道:“哼,就這麼算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這張明平時就看著不順眼,沒想到這次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害咱們丟了職務。”
劉海中也一臉憤懣:“就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可沒證據的話,確實拿他沒辦法。”
三人陷入了沉默,各自思索著對策。
過了一會兒,易中海眼睛一轉,說道:“雖然沒證據直接證明是他乾的,但咱們可以留意他的一舉一動,說不定能抓到甚麼把柄。”
劉海中連忙點頭:“對,只要他再露出甚麼馬腳,咱們就抓住機會,讓他好看。”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被他發現,咱們又得吃虧。”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怕!難道你想一直這麼憋屈下去?
這院子裡沒了咱們的地位,以後還不知道被張明他們怎麼欺負呢。”
閻埠貴被說得低下了頭,囁嚅著:“那.....那好吧,聽你們的。”
於是,三人達成了共識,決定暗中留意張明的舉動,試圖找出他與房子倒塌事件有關的證據。
而此時的張明,對他們的計劃一無所知。
正和家人在家裡討論著以後院子裡可能的變化。
張建國有些擔憂地說:“兒子,雖然現在易中海他們沒了職務。
但我總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你以後做事還是得小心點。”
張明滿不在乎地說:“爸,您放心吧,他們沒證據能把我怎麼樣。
而且現在街道辦直接管理院子,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孫曉麗在一旁也叮囑道:“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小心為妙。
這院子裡的事兒,誰知道還會怎麼發展呢。”
張明點點頭,心裡卻想著,只要自己小心行事,就算易中海他們想找麻煩,也翻不出甚麼大浪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場暗中的較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拉開了帷幕。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在議論著易中海三人被撤職的事情。
大多數人覺得街道辦這麼做完全沒有問題,認為街道辦做得對。
“你瞧瞧,這易中海他們幾個,平時在院子裡就獨斷專行,啥事都自己說了算,這下好了,街道辦終於出手整治了。”一位大媽和身旁的鄰居小聲嘀咕著。
“就是說呀,昨天投票那事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公平,就想著讓張明賠錢,哪有這樣的道理。”另一位大媽也附和道。
“這房子塌了,他們作為聯絡員,本就該第一時間向街道辦彙報,組織大家想辦法。
可他們呢,光想著自己那點權力,根本沒把大夥的事兒放在心上。”一個年輕人也忍不住吐槽。
“可不是嘛,街道辦直接管理院子也好,省得他們在這兒瞎折騰。
以後有啥事兒直接找街道辦,也不用看他們臉色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著對街道辦決定的贊同。
在大家看來,易中海他們三人平日裡仗著聯絡員的身份。
在院子裡行事作風霸道,處理事情不公,這次被撤職是他們咎由自取。
經過這件事,院子裡的氛圍雖然壓抑。
但大家心裡都盼著以後能有個更公平、和諧的環境。
當然除了易中海三家人以外。
賈張氏覺得易中海他們被撤職可不是甚麼好事。
她一直靠著易中海的關係在院子裡佔些便宜。
如今沒了這層關係,以後行事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她一邊在家裡抱怨著,一邊叮囑賈東旭以後做事要小心點,別再像之前那麼莽撞,以免給自己惹麻煩。
再說張明一家,吃過早飯以後,張建國送孫曉麗去上班了。
張明也把張朋給送到了學校。
在回去的路上,張明便開始思考起今天要做的事情。
思考了許久,他終於決定今天再去什剎海那邊釣魚。
到時候把這些魚送到搪瓷廠,也算是給自己廠裡做一些貢獻。
不然他整天給這個廠弄東西,給那個廠弄東西,卻沒怎麼為自己所在的搪瓷廠出力,總歸是不太好。
回到家,張明拿上釣魚工具便直奔什剎海而去。
此時的什剎海已經頗為熱鬧,不少人在那裡釣魚。
其中有一部分人正是昨天張明釣魚時站在旁邊圍觀的人。
他們正興致勃勃的向周圍新來的人講述著張明父子昨天的“輝煌戰績”。
“嘿,你們是不知道啊,昨天那父子倆,就擱那邊釣,好傢伙,跟魚開會似的。
一釣一個準兒,就半天的時間,就釣了好幾百斤魚呢!”
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繪聲繪色的說道。
“真的假的啊?哪能有這麼厲害,你可別吹牛。”旁邊有人將信將疑地回應。
“嗨,我能騙你?當時在場的人都瞧見了,後來街道辦分了兩次才把魚拉完了呢。”大爺拍著胸脯保證。
張明可沒心思去聽這些議論。
他這次沒有去昨天釣魚的地方,而是轉身向後海那邊走去。
畢竟那邊離這兒遠一些,相對比較安靜,也沒多少人會注意到自己。
他覺得昨天已經夠引人注目了,今天還是低調點好。
來到後海,張明找了一處人少的角落。
熟練的組裝好釣具,掛好魚餌,輕輕一甩,魚鉤便精準的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