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分開,閻埠貴朝著張嬸家走去,而劉海中則是回到了自己家裡。
四合院裡的眾人把傻柱送回何雨水的屋子以後,也都各自匆匆回家去了。
畢竟現在外邊可是挺冷的,大家都想著回屋去暖和一下。
傻柱躺在床上,雙眼空洞而迷茫的盯著屋頂。
他滿心都是困惑與不甘。
曾經在這四合院裡,自己可是被稱作四合院戰神的男人。
怎麼如今就混到了誰都能欺負的地裡步?
先是被張明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接著又被賈張氏騎在身上打罵,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越想越氣,心中的鬱悶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可身體上的疼痛卻如同一根根繩索,將他牢牢束縛在床上。讓他連起身發洩的力氣都沒有。
“難道我傻柱真的就這麼完了?”
傻柱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落寞與絕望。
窗外,寒風呼嘯著刮過,吹得窗戶紙沙沙作響,彷彿B嘲笑他此刻的落魄。
屋內的光線愈發昏暗,傻柱的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孤寂。
他的眼神中既有對現狀的無奈,又隱隱透著一絲不甘,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回自己在這四合院裡的“地位”。
而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在回到自己家裡以後,也開始議論起今天院子裡發生的事情。
當然,大家討論最多的,還是房子塌了以及傻柱和賈張氏衝突這兩件事。
大家雖然覺得這事多少和張明有些關係,可是因為沒有實在的證據,所以也都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而大家看到傻柱居然被賈張氏給打了以後,頓時對他們兩個人的看法又有了不同。
賈張氏貼上了一個“能打”的標籤,而傻柱則被不少人認為“沒了往日的威風”,甚至有人私下裡嘀咕他“不行”。
有鄰居聚在一塊兒小聲說:“以前覺得傻柱挺橫的,沒想到今天被賈張氏騎在身上打,都沒啥還手之力,看來這‘四合院戰神’的名號也不咋靠譜啊。”
“就是說啊,賈張氏看著肥嘟嘟的,發起狠來還真厲害,以後可得離她遠點。”另一人附和道。
還有人忍不住調侃:“傻柱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個老太婆打成這樣,這下在院裡的面子可都丟光咯。”
張建國從什剎海回來以後,徑直來到了95號院。
他心裡惦記著要和自己兒子說說,今天在什剎海那邊自己兒子走後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當他邁進95號院的那一刻,立刻察覺到這裡的氣氛有些異樣。
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一種緊張與壓抑,讓人莫名覺得詭異。
張明瞧見自己父親來了,也沒等他詢問,便將今天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給說了一遍。
當聽到傻柱居然敢對自己兒子動手的時候,張建國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嚯”的站起身來,抬腳就要去找傻柱算賬。
同時,他的嘴裡還罵罵咧咧:“這傻柱,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動我兒子!”
張明趕忙伸手攔住自己父親,說道:“爸,您先別衝動,聽我把話說完。”
張建國被兒子攔著,雖然停住了腳步,可眼神中滿是憤怒。
等張明把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講完以後,張建國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長舒了一口氣,他看著張明,眼中滿是關切。
“兒子,只要你沒事就行。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我倒要看看他們想怎麼樣,要是有人敢再對你不利,我絕對饒不了他!”
張明點點頭說道,“爸,您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也想看看他們敢怎麼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轉眼間就到了工人們下班的時間。
院裡那些在各個工廠上班的人們三三兩兩陸續回到了院子。
在聽聞院子裡今天發生的那些事兒以後,大家皆是滿臉震驚。
尤其是聽到傻柱居然被打得像條死狗一般,更是難以置信。
孫曉麗在得知事情的經過以後,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有些擔心自己兒子,但她深知張明的為人和能力,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兒子。
她來到張明的身前,上下打量著張明:“兒子,你沒受傷吧?這到底怎麼回事,傻柱怎麼會被打成那樣?”
張明趕忙安慰自己母親:“媽,您別擔心,我沒事兒。今天這事兒說來話長,總之不是我的錯。”
孫曉麗微微皺眉,點了點頭,說:“沒事兒就好。我相信你,不過這事兒鬧得這麼大,今晚的全院大會怕是不好收場。”
此時,院子裡已經陸陸續續聚了不少人,大家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時不時有人朝著張明家的方向投來好奇的目光。
吃過晚飯以後,張明一家便在屋子裡靜靜待著。
他們也沒有急著出去,去的太早了,還要等著,他們可不想在外邊凍著。
只是沒過多長時間,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緊接著便是劉光天的聲音:“張明,我爸他們讓你們去參加全院大會。”
張明應了一聲:“知道了。”
隨後他站起身來,看了看父母,說道:“爸媽,咱們走吧。”
張建國和孫曉麗對視一眼,也跟著站起身,三人一起朝著屋外走去。
而張朋他們就讓他待在家裡好好寫作業。
來到院子中間,只見這裡已經坐滿了人。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張明一家,眼神中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有好奇、有猜疑,也有審視。
劉海中看到張明一家來了,他又看了看身旁的易中海和閻埠貴。
他便率先說道:“好了,人都到齊了,咱們呢,現在啊,就開始開這個全院大會。”
說完以後,他面帶期待的等著大家的鼓掌,眼神裡透著一絲得意。
可大家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其他的動作或反應。
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對當前混亂局面的無奈與迷茫。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尷尬的輕咳了兩聲,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