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邊繼續揮著手打秦淮茹,一邊嘴裡罵罵咧咧。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兒子還在這兒呢,你就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秦淮茹被打得歪倒在地,頭髮凌亂,臉頰紅腫。
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出聲反抗。
周圍的鄰居們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衝上前去拉住賈張氏。
後院的孫大媽著急的說道:“哎呀,賈張氏,再打可就出事了!”
閻埠貴也在一旁勸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在眾人的合力阻攔下,賈張氏才總算停下了手,可她嘴裡依舊不依不饒的罵著。
易中海看著這混亂不堪的場面,無奈的嘆了口氣。
心想這院子裡今天可真是亂套了,房子塌了還沒解決,又鬧出這麼一出。
他提高音量說道:“都別鬧了!今天這事兒已經夠亂的了,大家都先冷靜冷靜。
賈張氏,你也消消氣,有甚麼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說,別動手打人。”
賈張氏被眾人拉著,依舊氣鼓鼓的。
只是,她的眼睛還是惡狠狠地盯著秦淮茹。
而秦淮茹則坐在地上,捂著臉低聲抽泣。
整個院子被一種壓抑又混亂的氣氛所籠罩。
傻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神被打成這副模樣,也是難受得不行。
此刻,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他好想衝上去好好教訓賈張氏一頓。
說實話,他腦海裡已經無數次閃過畫面,想狠狠給賈張氏來上兩腳。
再甩她幾個響亮的耳刮子,讓她也嚐嚐被打的滋味,好為自己的女神出出這口惡氣。
可現實卻無比殘酷。
剛剛被張明踹了一腳的他,此刻肚子疼得彷彿有千萬根針在扎。
他整個人虛弱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肚子,臉上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
同時,他的嘴裡發出低低的咒罵聲:“這老虔婆,下手可真狠……”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賈張氏,那眼神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然而,身體的劇痛讓他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秦淮茹受委屈。
心中的無奈和憋屈也如那潮水般翻湧。
院子裡其他人看到眼前的這副景象,也是一陣唏噓。
易中海眉頭緊皺,心中滿是無奈,這院子裡今天接二連三的狀況,實在讓他頭疼不已。
他再次開口勸道:“大家都別衝動了,事情已經這樣,咱們得想辦法解決,而不是在這裡繼續鬧下去。”
但此時,無論是被打的秦淮茹,憤怒的傻柱,還是依舊罵罵咧咧的賈張氏,都沉浸在各自的情緒中。
也沒有人再聽得進易中海的勸告。
張明覺得眼前這場鬧劇看得差不多了,便抬腳繼續慢悠悠的朝著自己家裡走去。
易中海眼角餘光注意到張明要離開,可此時他滿心疲憊,實在想不出甚麼辦法去阻攔張明瞭。
他又看了一眼眼前混亂不堪的景象,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他打算去和聾老太太商量商量,看看這幾天能不能先讓自家兩口子住在她那兒。
眼見易中海走了,閻埠貴也實在不想再摻和眼前這攤麻煩事。
他來到閻解成身邊,輕聲詢問今天去找修房子師傅的事情進展如何。
見院裡一時間沒人管這混亂的局面了,二大爺劉海中從人群后方慢悠悠的站了出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故意清了清嗓子,對著院子裡的眾人高聲說道:“大家吶,都安靜一下啊,聽我說幾句啊。”
聽到劉海中這話,院子裡眾人的嘈雜聲漸漸小了下去,慢慢安靜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得意,相當滿意自己一開口就能掌控局面的感覺。
他擺出一副神色威嚴的樣子,環視了一下眾人,又輕咳兩聲。
同時,他還擺出一副領導訓話的姿態說道:“這個呢,大家都要冷靜一些嘛。再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傻柱你以後可別這麼衝動了,衝動是魔鬼,容易壞事。”
傻柱原本就因為肚子疼痛而難受不已。
聽到劉海中這話,本想張嘴回懟他兩句,可那鑽心的疼痛讓他實在沒力氣搭理劉海中。
最後他只能躺在地上微微皺眉,大口喘著粗氣。
劉海中見傻柱不吭聲,還以為他是聽進去自己的話服軟了,便又將目光轉向賈家的那三口人。
他一臉嚴肅的說道:“賈張氏,你這就太不像話了,怎麼能把自己兒媳婦打成這樣呢?
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嘛,非得動手,這傳出去多不好聽。”
賈張氏哪會慣著劉海中,她眼睛一瞪,毫不客氣的直接懟了回去。
“好你個劉胖子,在這兒裝甚麼大尾巴狼呢?
自己都在家天天打兒子,還敢管我打媳婦這事?
你怎麼不先好好管管你自己那點破事兒?”
聽到賈張氏這麼不留情面地反駁自己,劉海中氣得臉瞬間漲得通紅,像個被戳破的氣球。
他又氣又惱,卻又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擊。
賈張氏見劉海中被噎得沒法反駁自己,頓時又來了精神。
她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眼神中滿是不屑。
之後她再次提高了音量,那尖銳的聲音瞬間在整個前院裡迴盪開來。
“哼,劉胖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甚麼資格教訓我,也不怕被人笑話!”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有的忍不住偷笑,有的則面露尷尬
賈張氏見狀,更加得意起來,繼續喋喋不休。
“你看看你,平時就愛擺個領導的架子,真遇到事兒了,就知道瞎咋呼,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今天這事兒,你要是再敢多管閒事,可別怪我不客氣!”
這時,躺在地上的傻柱也緩過了些勁兒,有氣無力的說道:“賈張氏,你別太過分了。要不是我現在肚子疼得起不來,我.....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