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裝修師傅這麼說,易中海也是嘆了口氣。
他無奈的說道:“我也納悶啊。上次修好後,確實仔細檢查過,沒啥毛病。
後來也沒發現啥異常,只是今天,突然就塌了。
不光我家,老閻家還有柱子家,也都塌了。”
瘦瘦高高的男子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難不成是這幾天雪太大,把房子壓塌了?
可按理說,這房子的結構承受這些積雪重量完全沒有一點問題啊。”
其他幾人也紛紛討論起來,卻始終想不明白原因。
正當他們想答應前去看看情況的時候,就聽旁邊的傻柱突然開口。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當初沒把房子給修好,想再掙一份修房子的錢。”
傻柱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在雪地裡找了這麼長時間,心裡憋著一股氣,在那裡發牢騷呢。
聽到傻柱這麼說,旁邊的閻解成也跟著嘀咕了些甚麼。
雖然大家都沒聽清他嘀咕甚麼,但那語氣也透著幾分質疑。
這可讓幾位修房師傅頓時就不樂意了。
絡腮鬍男子臉色一沉,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後生咋說話呢!我們幹這行,靠的就是手藝和口碑吃飯。當初給你們修房子,哪點沒盡心盡力?你這麼一說,倒好像我們故意使壞似的。”
瘦瘦高高的男子也氣得跺腳,大聲附和:“就是!我們在這附近,誰家蓋房不請我們?
從來沒出過岔子,也沒聽過有人質疑我們手藝的。
你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我們以後還怎麼在這行混?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易中海一看形勢不對,趕忙上前一把拉住傻柱,著急的說道:“柱子,你瘋了!怎麼能這麼跟幾位師傅說話?快給師傅們道歉!”
傻柱脖子一梗,不但不道歉,反而還梗著脖子懟了回去:“道甚麼歉?我說的就是事實!要不是他們沒修好,房子能塌嗎?”
幾位修房子的師傅一聽,更是火冒三丈。
絡腮鬍男子氣得渾身發抖,大聲說道:“行!今天這事兒沒完!到了地方,要是查出來不是我們的問題,看我怎麼收拾你!”
易中海見勢不妙,趕忙又瞪了傻柱一眼,然後賠笑著對幾位師傅說道:“幾位師傅,你們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他呀,就是一路上凍壞了,腦子糊塗,亂說話。
大家都知道你們手藝好,口碑也好,這次請你們去,就是相信你們能解決問題。”
大隊長這時趕忙上來打圓場,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因為這點事傷了和氣。
這孩子確實不懂事,你們多擔待點。
房子塌了,大家心裡都不好受,咱們還是先想辦法解決問題。”
傻柱這時卻不樂意了。
他眼睛一瞪,衝著大隊長就嚷嚷道:“你才不懂事呢!這麼大個人了,話都不會說。”
聽到傻柱這麼說,大隊長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易中海,彷彿在責怪他沒管好自己人。
隨後又看了看傻柱和閻解成,最後冷哼一聲,說道:“行,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說完,他氣呼呼的坐到了椅子後邊,雙臂交叉在胸前,一臉的怒容。
可傻柱似乎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嘴巴依舊不依不饒。
繼續開口道:“我們又不是來找你的,就你還管,你能管甚麼啊?”
易中海見狀,急得額頭直冒汗,他趕忙上前一把捂住傻柱的嘴,一邊對著大隊長賠笑。
“大隊長,您別跟這渾小子一般見識,他真就是凍糊塗了,腦袋一熱啥話都往外冒。
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氣,這事兒還得仰仗您從中協調啊。”
閻解成在一旁也嚇得夠嗆。
他雖然不太聰明,可也知道不能得罪村裡的大隊長。
所以這個時候他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大隊長看了看易中海那焦急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還在掙扎的傻柱。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想再和這個傻子計較了。
於是他開口說道:“易老頭,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看看這孩子,太不懂事了。行吧,我再管這一次,但你們必須得讓他老實點,別再胡攪蠻纏。”
易中海忙不迭地點頭:“是是是,大隊長您放心,我一定管好他。柱子,還不趕緊給大隊長道歉!”
傻柱被易中海松開以後,不但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梗著脖子再次說道:“我道甚麼歉?就他還想讓我給他道歉,他想得咋就那麼美呢?”
聽到傻柱這麼說,大隊長氣的臉漲得通紅,太陽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衝著傻柱、易中海、閻解成三人大聲吼道:“你們三個立馬給我滾出去,滾出我們村子!再不出去,看我不叫人把你們給趕出去!”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那幾個修房子的師傅,惡狠狠的說道:“還有你們幾個,不許去給他們修房子!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去了,就也別在咱們村子裡待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事情鬧大了,這可如何是好。
他心急如焚,一邊趕緊再次捂住傻柱的嘴,生怕他再說出甚麼更難聽的話。
一邊對著大隊長連連鞠躬賠罪:“大隊長,您消消氣,這孩子太不懂事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您看,我們大老遠趕來,確實是沒辦法了,房子塌了,老老小小都沒地方住,您就再給次機會吧。”
閻解成也被大隊長的氣勢嚇得臉色煞白,腿都有點發軟。
他低著頭,囁嚅著:“大隊長,對.....對不起啊,是我們沒管好這嘴。”
幾位修房子的師傅面面相覷,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般田地。
其實,他們也想去看看那房子究竟為何會塌,畢竟這關乎他們的手藝名聲。
可他們也知道不能因為這事兒得罪了大隊長。
要知道,他們世世代代都在這村子裡生活。
要是得罪了大隊長,以後的日子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這邊傻柱在易中海手裡拼命掙扎,嘴裡嗚嗚地叫著,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眼神裡滿是憤怒與不甘,似乎還想說出些更加過激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