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明和王主任他們忙著釣魚的時候,95號四合院當中卻是另一幅景象。
四合院裡,在眾多鄰居的幫忙下,易中海、閻埠貴、傻柱三家能用的東西也都被整理了出來。
這次他們三家可謂是損失慘重。
看著眼前僅有的一張櫃子和一張床,易中海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之所以只有這兩樣傢俱,是因為其它的傢俱都已經被壓壞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他家第一次塌房了。
這些傢俱能在上一次的塌房中沒有被壓垮,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不過他家的衣服、被褥這些東西倒是全都找了出來。
雖然有些衣服已經被砸爛了,可是稍微縫補一下還是能穿的。
一大媽看著眼前這寥寥無幾的家當,也是不停的在那裡抹著眼淚。
同時他的嘴裡還小聲的囁嚅著:“這可讓我們怎麼活啊?為甚麼這些災難總是出現在我們家啊。”
傻柱站在自家那坍塌的廢墟旁,一陣發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家的房子為甚麼又塌了。
難道真的就像別的鄰居說的那樣,這院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相對於易中海家來說,他家還算是好一些。
畢竟坍塌的只是他的那一間正房,旁邊何雨水住的那間屋子倒是沒受到多大的影響。
相比於易中海那家無家可歸的情況,他還可以先搬到何雨水的那間屋子裡暫時居住。
至於前院閻埠貴家,那就更加悽慘了。
不但屋裡坍塌了,幾乎所有的傢俱都被落下來的房梁、瓦片給砸壞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帶著幾個孩子,在廢墟里翻找著,試圖找出更多能用的東西。
閆埠貴一臉沮喪,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完了完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喲.....”
閻解曠和閻解睇幾人也都默不作聲。
同時,他們的臉上也是充滿了驚恐與無助。
不過有一點他們家卻是比易中海和傻柱家強,那就是他們家的錢找到了。
三大媽看著眼前的廢墟,又把目光看向了閆埠貴,焦急地問道:“老閻,你說咱們該怎麼辦?這好好的房子怎麼又塌了呢?”
閻埠貴此時一臉愁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說當時修房子質量不行吧,似乎也站不住腳。
當時房子修好的時候,他們一家可是裡裡外外仔細檢查過的。
每一處都看得很仔細,確保沒有問題才給了那些工人結算了工錢。
可是房子為甚麼會塌呢?
他絞盡腦汁,一時之間也是說不出來一個合適的理由。
上次房梁斷裂,還可以勉強猜測說是有人搞破壞。
可這次,他已經仔細看過那些房梁了,並沒有發現被破壞的痕跡。
這樣房梁除了一些碰撞的痕跡外,看起來和之前的樣子並沒有甚麼不同。
這些房梁沒有腐朽,也沒有人為損壞的跡象,可房子卻實實在在的塌了。
閻埠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啊,這事兒太邪乎了,上次的事兒還沒弄清楚,這次又來。這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喲。”
說著,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迷茫和無助。
三大媽聽了,忍不住又落下淚來。
她一邊抹淚一邊說道:“這老天爺咋就這麼不待見咱們家呀,咱平時也沒做過啥虧心事啊.....”
閻解睇在一旁聽著父母的對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只是緊緊的站在自己大哥身邊,眼中滿是恐懼。
周圍的鄰居幫忙收拾完三家的東西以後,也都各自回家去了。
畢竟外邊剛下過雪,凜冽的寒風呼呼的颳著。
站在那裡沒多久,就會被凍得手腳冰涼。
在鄰居們的家裡,不少人都在議論著這三家房屋坍塌的事情。
就拿中院的賈家來說,賈張氏看著剛剛回來的賈東旭。
她滿臉好奇的問道:“東旭,你說老易他們家的房子怎麼就又塌了呢?是不是他們虧心事做多了,受到了懲罰?”
見自己母親這麼說,賈東旭看了易中海家的方向一眼。
他趕忙上前伸手捂住賈張氏的嘴,著急的說道:“媽,你小聲點,別被我師傅他們聽到了。要是讓他們聽見你這麼說,可不好。”
賈張氏用力拍開賈東旭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說怎麼了?明明就是嘛,別人家的房子不塌,就他們三家的房子塌,你說不是他們壞事做多了是甚麼?”
聽到自己婆婆這麼說,秦懷茹在一旁暗暗翻了個白眼。
她對自己婆婆的話那是完全不認同。
她心裡想著,要說壞事做多了,那誰能比得上自己婆婆啊?
自己婆婆整天不是說這個的壞話,就是說那個的不是。
有時候還偶爾順點別人家的東西。
可她這個當兒媳的也不能說自己的婆婆。
所以,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幹活,假裝沒聽見。
賈東旭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媽,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房子塌了說不定是別的原因呢,咱可不能亂猜測。”
賈張氏哼了一聲,顯然並不認同兒子的話,但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抬起頭對著賈東旭說道:“東旭,咱們要不要讓你師傅他們先到咱們家啊?你也是知道外邊現在有多冷。”
賈東旭聽了,心裡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就準備點頭答應。
這時候,賈張氏可不幹了。
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一瞪,直直地盯著秦懷茹。
“秦淮茹,你剛才說甚麼?憑甚麼要讓他們來咱們家?咱們家燒的煤球、柴火不要錢啊?”
見自己婆婆反應這麼大,秦淮茹心裡就有些害怕了。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小聲的開口解釋:“媽,我想著不是讓一大爺和一大媽來咱們家嘛。
到時候啊,易大爺也能多教東旭一點東西。
這對東旭的手藝提升有好處,以後賺錢也能更多不是?”
賈張氏翻了翻她那雙三角眼,又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她沒好氣的說:“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他要是敢不用心教東旭,看我不把他的臉給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