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兒子只在那兒扭捏的也不說話。
張建國有些看不過去了,在他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
“讓你說你就說,哪來這麼多事?”
張朋見父親都動腳了,心裡明白自己要是再不交代,恐怕還得被收拾。
他只好低下頭,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今天下午放學的時候,那兩個人攔住我同桌的去路。我……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就衝上去跟他們打起來了。”
聽到弟弟這麼說,張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調侃道:“行了,老二,你這都算是英雄救美了呀!怎麼樣,你那小同桌有沒有看上你啊?”
張朋聽到自己哥哥的調侃,臉就更加的紅了,跺了跺腳,著急地說道:“哥,你別說了!我就是看他們欺負人,心裡氣不過。”
孫曉麗在一旁笑著說道:“老二這孩子,這麼小就想找物件了。
不過以後可不能再隨便打架了,要是你受傷了怎麼辦?你得學會用更好的辦法解決問題。”
張建國也跟著說道:“你媽說得對,打架可不是好行為。
下次遇到這種事兒,先找老師或者旁邊的大人幫忙。要是把別人打傷了,咱還得負責任呢。”
張朋乖巧的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爸媽,哥,我下次不會這麼衝動了。”
張明笑著摟住張朋的肩膀,說:“好啦,快去洗洗手,準備吃炸醬麵,我今天可是費了好大功夫做的,一會兒你可得多吃點。”
一家人在溫馨的氛圍中,一邊走向屋內洗手,一邊還時不時地拿張朋打趣,歡聲笑語迴盪在小院裡。
就在張明一家人準備吃飯的時候,四合院這邊,棒梗像一陣風似的跑回了家裡。
正在屋子裡炕上躺著休息的賈張氏,聽到動靜。
瞧見自己這個寶貝大孫子突然回來了,也是不禁有些驚訝。
按往常的習慣,棒梗放學後應該是在外邊撒歡一陣子才會回來的,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呢?
一時間想不明白的她,趕忙開口問道:“棒梗,你今天咋回來得這麼早呀?是不是在外邊有人欺負你了?”
棒梗聽到奶奶這麼問,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呀,奶奶。今天放學的時候,我瞧見咱們院子的張朋和別人在那兒打架呢。我就看了一會兒他們打架,然後就回來了。”
一聽是張明家的事兒,賈張氏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沒了興致。
不過這時,秦淮茹卻開口說道:“棒梗,那你當時有沒有去叫老師或是其他大人來呀?”
棒梗又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說:“我叫老師幹嘛?他們打架可好看了,就跟看電影似的。”
秦淮茹聽了,抬手輕輕拍了棒梗一下。
“棒梗啊,記住咯,下次再碰到張朋打架的時候,你可得去叫一下老師。”
棒梗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媽媽,小腦袋瓜一時間轉不過彎來,實在不明白自己媽媽為甚麼要這麼說。
賈張氏見狀,立馬瞪向秦淮茹。
“秦懷茹,你想幹啥?別在這兒胡亂教育棒梗。”
秦淮茹見自己婆婆這麼大的反應,心裡也是有些無奈。
她只得開口解釋道:“媽,您仔細想想,要是棒梗去找老師幫忙,咱們家是不是就能和他家處好關係呀?
只要關係處好了,以後他們家要是有啥好處,說不定還能念著咱們家,想著拉咱們一把呢。”
賈張氏聽了這話,眉頭也是皺成了一團。
她思索片刻後,這才說道:“哼,就他們家能有啥好處?不過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棒梗,你媽說的你可記住了,以後碰到這事兒就按她說的辦。”
棒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她心裡暗暗想著,要是以後能借這樣的機會和張明家搞好關係,說不定以後在這四合院裡,日子能好過些。
而賈張氏則重新躺回炕上,嘴裡還在嘟囔著:“希望別是白忙活一場......”
這時棒梗又是開口說道:“媽,飯做好了沒有呀?我都快餓扁啦。”
賈張氏聽到棒梗的話,也將詢問的目光投向秦淮茹。
秦淮茹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回頭說道:“你先去帶著小當玩一會兒,等你爸爸回來,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棒梗聽了,有些不情願的嘟囔著:“還要等爸爸回來呀,我都等不及了。”
但他還是乖乖的朝著門口走去,嘴裡喊著:“小當,小當,咱們去門口玩。”
小當從裡屋跑出來,高興的回應:“哥,來啦!”
兩個孩子便來到門口這裡和衚衕裡的其他孩子玩耍了起來。
棒梗時不時朝著衚衕口張望,盼著自己爸爸早點回來。
賈張氏躺在炕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哼著小曲,等著兒子回來一家人開飯。
秦淮茹在廚房裡忙碌著,檢視鍋里正在熬製著的棒子麵粥。
張明家裡,一家人吃完飯以後,張明便從懷裡取出了今天從機械廠那裡弄到的那張入職單。
張建國看著自己兒子拿出一張紙,只當是平常的紙張,沒太過在意,起身準備去收拾碗筷。
孫曉麗卻是察覺到兒子的異樣,不禁開口問道:“兒子,這是甚麼啊?看你神神秘秘的樣子。”
張明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故意賣著關子:“媽,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們猜猜這是甚麼?我保證,絕對是好東西。”
這話成功勾起了張建國的興趣,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看向張明。
不過他思來想去,一時之間也實在想不出一張紙能是甚麼特別好的東西。
他眉頭微皺,帶著疑惑說道:“一張紙能有啥特別的?兒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孫曉麗也用好奇的目光緊緊盯著張明手中的那張紙。
她的眼神裡也是透露出她想知道。
見自己的父母都已經被吊起了好奇心,張明也不再賣關子,笑著將手中的紙遞給自己母親。